“我女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楚巍山的唾沫星子飞到江清的脸上,咨询台的值班护士都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楚巍山深吸一口气,揪着江清的领带说:“你最好把我女儿哄好,江总,你能取得今天的成绩不容易,人一定要识时务才能走得长远。”
江清也不示弱,“楚局长,我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样最好。”
楚连沁以为是楚巍山和赵茜又回来了,她冲着门口叫嚷:“滚出去!”
“连沁,是我。”
江清走进来,楚连沁从床上跳下来,动作太大,把挂点滴的架子带倒在地。江清把点滴架扶起来,把楚连沁抱回床上。
楚连沁揪着江清的衣服不放手,“阿清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楚连沁的伤口有血渗出来,江清看到说:“连沁你这又是何必呢。”
楚连沁从小的生活环境就很优越,父亲是工商局局长,母亲是前工商局局长的女儿,她没过过物质匮乏的生活,也不懂得珍惜。
刚认识江清的时候,她才21岁,模特事业小有成就,心高气傲得很。楚连沁漂亮,身材也好。江清那会还没遇到单良,他对楚连沁也有过感觉,但是楚连沁把爱情当游戏,一边吊着江清,一边同时和好几个男人暧昧不清。久而久之,江清也死了心。
失去才明白当时拥有的才是最好的。玩够了的楚连沁回头来找江清,江清心里已经有了单良。楚连沁是真心喜欢他的,她从小到大习惯高高在上,从没对一个人这么低眉顺眼过。
“阿清哥,”楚连沁抱着他哭,“我真的很喜欢你,以前是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江清冷静地说:“连沁,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楚连沁抬起头,睫毛膏顺着泪水在脸上画出一道道黑线,“什么叫过去了就过去了!我说没过去就是没过去!”
江清摇着头站起来,“我今天是最后一次来找你,就是为了跟你把事情彻底说清楚。楚连沁,你已经是个成年人,拿死威胁别人你觉得你这样做符合你这个年龄的作风吗?你这样做,伤心的只有你的家人,也会把我越推越远。”
“你好好休息吧,”江清说,“我先走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做事之前考虑一下你的家人。”
“江清!”
楚连沁大喊:“那个单良就那么好吗?你宁愿要她,也不要我。”
江清根本不想再做多余的解释,他一步不停地往外走。身后的楚连沁又说:“那个单良根本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单纯,她进过看守所!她就是个精神病!”
江清惊讶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楚连沁说:“故意伤人。如果不是她当时还未满十八岁,她的精神科医生还在法庭上给她作证,她至少得在监狱里待三年。”
江清问:“你怎么知道的?”
楚连沁翻个白眼说:“哼,这个贱人还想勾引我爸,结果被我爸查得底朝天。她要真像你认为的那么单纯善良,她能在春茗雅阁混得这么风生水起?一个没爹教的杂种,只配被人踩在脚底下碾压,还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真是不自量力。”
……
她进过看守所!她就是个精神病!
江清远远地望着单良的侧脸,突然觉得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她的从前,她的心意,他从来都没有看清。
单良朝他微笑,他下意识地躲开她的目光,走到角落里。
单良端着酒走过来,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怎么了,阿清哥?今天可是咱们春茗雅阁三周年纪念日,你身为总经理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没……没什么。”
江清往后退几步,“有点不舒服,想一个人静一静。”
“哦,”单良点点头,“好吧。”
“良姐,”阿康走过来,“启明建筑的姜副总请你过去。”
“好。”
单良停一下对江清说:“阿清哥,很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江清应着,转头朝卫生间走去。
“姜副总,您可好久没来了啊,是不是有新欢了呀?”单良娇嗔着往姜明恩身上靠,“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
“怎么会?”姜明恩揽着单良的肩膀笑着说,“哪个女人能比得过单小姐风情万种。”
其余四、五个男人跟着笑起来,单良装作生气的样子站起来给姜明恩倒满酒,“反正我生气了,喝不喝的看你喽。”
“哈哈。”
姜明恩挺着肚子,“我喝就是了,今天晚上单小姐想让我喝几杯我就喝几杯,喝到你开心为止,怎么样?”
姜明恩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下去,说:“再给老子满上!”
一个人说:“姜总,咱们21号工程到底怎么回事?”
“他妈的,”姜明恩吸一口烟,“还不都怪那个远洋国际的程家洋,老子差点被他害死。”
单良倒酒的动作慢下来,姜明恩又说:“我看他是疯了,竟然自己跑到警察局举报自己行贿,21号工程都给他了,这个时候去自首,引得检察院到我们启明建筑查账,要不是我们公司的财务账务做的好,我们所有人都得被他害死。”
“妈的,越想越气。”姜明恩把烟头扔到烟灰缸里,翘起二郎腿靠在皮质沙发上,“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哪有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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