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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康,查得怎么样?”
“良姐,目前还没查出来什么。楚巍山这几天除了出去参加一些会议就是和家人一起,没发现什么异常。”
单良用手指捏捏眉心,“看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阿康的左手手臂上有几条新鲜的抓痕,单良无意间瞅见说:“胳膊怎么了?”
阿康把胳膊放在身后,“没什么,不小心被猫抓了。”
“猫?你不是对猫毛过敏吗?”
“野猫,”阿康说,“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养不了就别买,买了养几天就扔,真是没良心。好歹的,猫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单良说:“打疫苗了吗?”
“没呢。”
“赶紧去打上吧,野猫身上病菌多。”
阿康笑笑,“知道了良姐。”
江清走过来,“你们两个又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
阿康说:“没啥,江总,您和良姐先聊,我先出去了。”
江清看着阿康的背影说:“当年这孩子还是我带进来的,没想到现在和我越来越疏远,和你倒是越来越亲近,真是见色忘义。”
单良笑着说:“阿清哥,你忘了,当初可是你让他跟着我的。”
“是啊,良良。”
江清感慨地说:“时间过得真快啊,你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了,也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
“阿清哥,”单良握着他的手说,“这几年真的要谢谢你。”
江清顺势把她拉进怀里,“所以只剩谢谢了吗?我还真是挺伤心的。”
江清当初愿意带单良进春茗雅阁,一方面是觉得她有能力,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喜欢她。江澍虽事业有成,感情上却是畏首畏尾。他喜欢单良,却一直不敢表白,就以哥哥的身份待在她身边默默保护了她三年。
女人的美貌和温柔有时候比男人的拳头更有杀伤力,单良是个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女人。现实也好,绝情也罢。其他人从来不会在乎你得到的过程,成年人的世界里,只看结果,不问原因。
单良抱着他说:“阿清哥,对不起。没有早点跟你说清楚,是我太自私。”
江清叹气,“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够勇敢。而且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咳咳咳!这是要干吗?”
江清放开单良,回头看见了脸色铁青的江澍。江澍接着说:“大白天,还当着我的面,江总这做的不合适吧。”
“你别误会,”江清说,“良良是我妹妹。”
“妹妹……”江澍思考着,“这个词挺暧昧的。”
单良站到两人之间对江澍说:“江特助你很闲吗?6楼有一个摄像头出了问题,你修好了吗?”
“好吧,”江澍甩甩手说,“我去修。”
临走还不忘冲单良伸舌头,单良在心里嘀咕: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幼稚。
江清在后面说:“你这个男朋友挺爱吃醋。”
“还不是呢,阿清哥。”单良挑眉,“让他做我男朋友,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江澍站在脚手架上拆摄像头,单良站在下面静静地看着他,“我看你手法还挺专业的,没想到你还是技术性人才。”
江澍把摄像头放在脚手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单良说:“那当然,我的技术可是最好的,无论是工作还是床上。”
单良说:“你就不能不打嘴|炮。”
“不能,”江澍从脚手架上下来,“现在人也不给吃,还不能让我臆想臆想了。”
单良看四下无人,小声说:“楚巍山的电脑黑的怎么样?”
“他的电脑上也不一定就有你需要的东西。”
“先黑了再说。”
“好吧,”江澍把脚手架立在墙角,“他电脑里很多无用信息,过两天我会把有用的东西给你拷下来。”
“单小姐,”江澍忽然一脸严肃,“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就不害怕?”
单良手一摊,“怕什么。这个世界上总得有人去替天行道,法律惩治不了所有的罪人。就算我动不了他,我也要让他剥一层皮。”
“女人真是不好惹啊。”
江澍挑着单良的下巴,“尤其是又漂亮又狠心的女人。”
单良躲开,“你清楚最好,那就别惹我,惹恼了老娘,你的下场会很惨。”
江澍大笑,“好啊,我倒要看看我有多惨。”
他把单良推到脚手架上,“你跟我前女友很像,嘴巴厉害得要死,就是欠收拾。”
单良今天穿的是露背短裙,后背被脚手架硌得生疼,“你这么喜欢壁咚,是觉得这样显得你很man吗?但是在我看来,这撩妹技术真是不怎么样。”
“那要怎样?”江澍顶着她的小腹,“直接强|上?”
单良一把推开他,“你这男人怎么天天这么不正经。”
“正经男人又有哪个女人喜欢。”
“……”
单良拍拍身上的褶皱说:“赶紧干活,一会我来检查,修不好,这个月的工资扣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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