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没有这次意外,他对时千深,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现在想想,得不偿失。
“不行,你必须给女孩子一个合理的交代,结婚,必须要结婚,我一会就去告诉你爸妈让他们去女方家提亲。”任白很看重礼节,自己犯的错也必须要自己承担起主要责任。
“任二叔,结婚是一定的,不过还是等我把人追到手再说。”
“天底下还有你追不到的女孩?”
“时家大小姐,时千深。”
“你说什么?”任白惊讶的看着他,又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你是说她是时千深,跟你订了娃娃亲的那个?”
陆笙然颔首,点头。
任白不关注新闻,很多八卦都是从任斐梵那张狗嘴里听到的,他说过时家大小姐很漂亮,很优秀,就是性子冷,沉默寡言……
“娃娃亲毕竟是两家父母定下的,你们不是水火不容吗?是不是你强迫?”
“二叔你看我像是这种人吗?”他从不主动找女人,时千深是例外,昨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他从未想过会如此失控的想要得到她。
即使,他知道她被下药了。
“像。”
陆笙然,“……”
无话可说。
陆笙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任白保证一定对时千深负责,这才将人请走。
回到房间,陆笙然进去时,床上已经没有时千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