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还不醒?你不是说她一会就醒吗?”
“二少爷,这才过了不到半刻钟。”整理医护用品的任白素质好,没爆粗。
任白是陆笙然死党任斐梵的二叔,医学院顶尖的才子,年至二八,无妻无子,毕业后专攻血液科,一头扎进医务室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的长相很精致,皮肤白的跟女人一样,睫毛很长,眼睛也很大,他什么都好唯独太过于傻白。
明明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非要把自己整成闭月羞花,委婉有度的大家闺秀。
用任斐梵的话来说,他家二叔就是闷骚。
“半刻钟怎么了,我要她现在就醒。”陆二少爷撒起泼来一点也不亚于大街上谩骂的泼妇。
“我是医生,不是神仙。”撒泼也没用。
“你不是早就成仙了吗?”
此言不异,任白确实有过成仙的经历。
不过后来没成,反倒把自己造进了手术室。
自从那件事后,任斐梵他妈开始隔三差五给他打电话,生怕他哪天溘然长往,命丧黄泉。
任白面不改色,“你可从来没有带女人回家,认真了?”
“都睡了,不成也得成。”
“你这混小子,还没结婚就睡人家姑娘,你爸妈知道吗?”听到陆笙然这句话的纯情任白立马摆出长辈的姿态,他平时很温和贴切不代表他没有底线,他身边虽然没有几个女性,但最基本的常理他还是懂的。
没结婚之前,绝对绝对不能发生关系,这是对女孩的极其不尊重的行为。
“你还真是单纯啊,任二叔。”陆笙然轻笑,狭长的深眸微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讲究婚前不能有性行为。
第八章 时家大小姐,时千深(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