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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红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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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来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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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摇摇头,打断她的话说:“不碍事,凭白玉堂的武功,一般人要从他手里夺人没那么容易,况且这里是开封,巡街的捕快到处都有,除非武功极高的人,不然想从大街上下手不太可能,你和若溪只要跟紧白玉堂,不要一个人落单就行,待会吃完饭我送你们回去。”

    两人正说着,白玉堂这边差人来说房间已布置妥当,二人和若溪便随着来人七拐八弯地来到了一间僻静的房间,走进一看,倒真是一个雅致的地方,房间虽不大,里面却是相当地惬意,打开窗,众人才发现,原来这间房虽靠近街面,却正好隐在了街边那一排错落相见地参天古树之后,枝叶茂盛地大树成了这间房的天然屏障,从街上往屋子这边看,不注意还真瞧不见,但屋里的人却能将街上的人文风景看个一清二楚。

    那几棵枝叶繁茂地古树,透过各自树叶见的缝隙,将直辣辣地阳光不失分寸地打成点点柔亮,不紧不慢地悄悄渗透进来,衬得这间房间既不会被光线照的太过扎眼,又不至于被那几棵古树遮得暗淡无光。

    屋内另一侧摆放了一块造型古朴地石头,周围布满了绿色的植被,墙上挂着两幅姿色绝美地仕女图,若溪是个现代人,何曾见过这般古韵悠然的装饰,不禁赞道:“真是个好地方,夏天既可以避暑,又能看看外面的热闹,白玉堂,你可真会找地方。”

    薛飞飞笑道:“这是他家,他怎会不知道,我猜这个房间应该是你和其他几位哥哥聚头时用的房间吧。”

    白玉堂“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这么雅致的地方,除了自己人,自是不对外人开放的。”说着,对迎展昭他们三人来的下人道:“把饭菜都端上来吧,这边不用你们伺候,我们自己来。”

    那人利索地应了声,转身便出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几个人,手脚麻利地布了一桌子菜,见白玉堂没有其他吩咐,便带着人离开了房间。

    蓝若溪闻着美味地饭菜香,肚子不觉咕咕叫了起来,开封府的伙食虽然不差,不过和眼前这一桌鸡鸭鱼肉想比,还是显得逊色不少,再加上她逛了一个上午,早上的那点存货早让她消耗殆尽,她待众人落座后,便及不客气夹起一块鸭肉就往嘴里塞。

    白玉堂坐在她对面,一边笑嘻嘻地看着她极不淑女的吃相,一边还不忘慢悠悠地给她介绍每道菜的菜名,说实话,这个蓝若溪,白玉堂打从第一眼看见心里就有种莫名的好奇,他这几年闯荡江湖,也曾惹下不少相思债,可是,那些姑娘要不就是养在深闺,美则美矣却太过中规中矩甚是无趣,要不就是飒飒侠女,虽武功高强性子爽朗却又缺了些女子的娇媚,真正能走进他心里的,几乎没有一个,所以卢大嫂时常骂他,高不成低不就地,恐怕只有天上的仙女才配得上他。

    但是不知为何,白玉堂一见蓝若溪就莫名地想要对她好,虽然有时也会被她气的转头就走,可气消之后,又不由会记挂起她,看着她的一颦一笑,他的心情就会特别的舒畅,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思前想后,他觉得八成是她的来历太过神秘和离奇,这才是吸引他的真正原因,就和当初飞飞一样,于是,他今天故意把蓝若溪她们带到这里,就是为了问清楚她的来历,这样,自己也许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她牵肠挂肚了,只是没想到,展昭也会掺和一脚,这人实在太讨厌,到哪都能遇到他,真是个冤家,想到这,不由又瞪了展昭一眼,正好被薛飞飞瞧见,立刻回瞪回去,白玉堂无奈地喝了口茶,挠了挠头皮,继续撑着头欣赏对面的蓝若溪表演狼吞虎咽。

    白玉堂和薛飞飞的小动作,展昭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暗暗好笑,他不动神色地给飞飞碗里夹了块鱼肉,道:“看来,蓝姑娘挺喜欢这里的饭菜的。”

    蓝若溪嘴里含着菜,对展昭说:“你不用客气,你是飞飞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以后叫我若溪就行了,别姑娘长姑娘短的,听着怪别扭的。”

    展昭微微一笑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若溪,你和飞飞一样,叫我展大哥就行。”

    “恩,没问题,展大哥。”若溪喝了口茶,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菜。

    她拿过手边的毛巾擦了擦嘴说:“好了,我吃饱了,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吧。”

    白玉堂诧异道:“你.....你怎么知道,我们要问你话?”

    蓝若溪笑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虽然是飞飞的朋友,但你们和我却不熟,你们想了解我也是人之常情,再说我的来历前两天也没来得及和你们说清楚,包大人忙着查案,自是没空理我,要不然早就把我查个一清二楚了,还能容我开心潇洒到现在?”

    展昭笑道:“没想到,若溪竟是个这么通透地人,倒少了我一番解释的功夫了,其实包大人也很好奇你的来历,只是他昨日为胭脂一事耿耿于怀,忙了一晚上,实在抽不出时间,便让我来问一下事情的原委。”

    若溪挥挥手,示意展昭不必和她客气,她解下随身背着的一个布袋,从里面慢慢拿出一个小巧地盒子,托在掌心说:“我的来历,以及我是如何找到飞飞的,都要从这个小盒子说起。”

    众人见状,都好奇地凑过去瞧,若溪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块鸡蛋大小的石头,只是这块石头通体呈乳白色,周身极为圆润光滑,晶莹剔透,幽幽泛着一层淡淡地灰蓝色泽,竟是比玉还要让人觉得温润,一看便知不是凡物了。

    白玉堂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东西?镜子不像镜子,玉石不像玉石的。”

    若溪关上盒子,缓缓说道:“相传太乙真人在得道成仙前,在乾元山金光洞修炼时,无意之中得了块月光琉璃石,这块琉璃石因长年吸收日月精华,又日日听着真人传教,颇有灵气,日积月累之下不知怎的就有了聚魂结魄的本事,真人成仙后,将这块琉璃石重新打磨,并注入仙法,取名聚魄石,并将此物留给了他的一个俗世弟子,巧得很,这个弟子就是我的祖上。”

    飞飞惊讶地瞧着若溪说:“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和你差不多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从未听你听说过。”

    若溪摇摇头说;“要不是因为你,我怕是也会被爸妈瞒一辈子呢。”

    “因为我?为什么是因为我,难道我与聚魄石也有关系?”

    “不错,那日你坠入山崖后,搜索队找了三天三夜才找到你的尸骸,我失魂落魄地带着你的骨灰回了家,浑浑噩噩额地不知该如何告诉叔叔阿姨你的事情,爸妈见我那样,便建议我暂时先瞒着叔叔阿姨,毕竟他们人在国外,万一知道实情一时接受不了,出了什么事,咱们离的那么远也帮不上手,不如将你的骨灰先放在我家,等他们回国后,再慢慢和他们说。”

    飞飞低着头,轻声道:“难为叔叔阿姨,想得这么周到,都怪我,不听你的话,非要爬上山顶看什么奇景,害的你....那后来呢?”

    若溪眼神定定地看着窗外,慢慢说道:“有天晚上,我喝了些酒,躺在床上,半醉半醒之间隐约听见一些细细索索地声音在我耳边不停地回旋,我细细听去,那声音竟是在告诉我,虽然你的肉身已毁,但是你的魂魄尚未熄灭,你还活着,让我一定要去找你,当时,我迷迷糊糊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等我酒醒后,我猛然发现自己手里居然攥着那块聚魄石,我将这事告诉了爸爸,他一眼就认出这块石头正是几年前从家里不翼而飞地祖传宝物。”

    白玉堂打断道:“既然都丢了,怎么又会出现在你手里?”

    “我爸说,”若溪看着白玉堂迷惑的眼神,便改口道:“我爹说,这块聚魄石是几年前爷爷还在世时丢的,自从那块石头找不到之后,爷爷的身子就日益衰弱,可爷爷却并不在意,他对我爹说,这石头有灵性认主人,此番离开必是因自己大限将至,无法继续陪伴它,它便自去寻找新的主人,若是我家与它有缘,不必去找,它自会回来。”

    展昭对这种神鬼之说像来不太在意,可是自从认识薛飞飞之后,他知道这世间的确是有一些用常理无法解释的现象,于是便说:“那依你所言,这块聚魄石在你醉酒之后又找到了你,难道是与你有缘?可这又和飞飞有何关系?”

    若溪说:“你别急,听我说下去嘛,我听我爹说,爷爷在世的时候,曾留下一本书,他特意关照我爹,不论聚魄石最终在哪里,只要它的主人出现,我们就一定要把那本书给那个人。”

    飞飞说:“所以,你就是聚魄石再次找到的主人?”

    若溪轻轻摸着那装着聚魄石的盒子说:“是的,爹爹不敢违背爷爷的遗愿,便将那本书传给了我,这本书里记载的尽是一些玄学之术,其中就有如何穿越时空之法,也是因为这本书,我才知道,原来聚魄石认谁做了主人,此人便会是太乙真人的玄学传人,爷爷是,如今我也会是。”

    “那你都学会了里面的本事?”白玉堂好奇道。

    若溪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差不多吧,说来也怪,我平日背个书记性差的要死,可是学这本书里的本事,我却能过目不忘,也没花多长时间便已学的差不多了,不然,我也没办法找到飞飞呀。”

    “可是,这些和飞飞又有什么关系?”展昭问道。

    若溪说:“刚才我只是说了我的来历,接下来要说的,便是和飞飞有关的事了。”

    她喝了口茶,问飞飞道:“你还记得那块墨玉吗?”

    飞飞被若溪这么一问,反射性地伸手摸了摸脖子,光秃秃地脖子上什么都没有,这才反应过来说:“那块墨玉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没有找到过,我记得上次你就问过我,怎么,这块墨玉有什么问题吗?”

    若溪“嘿嘿”一笑道:“那是当然,如果说聚魄石选择我是因为我家与它有渊源,那为什么又会对你的生死有所感应?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一定是你身上的某样东西和聚魄石有了共鸣,所以才会在我酒醉之后发生那样的事情。”

    “可是,这块墨玉被我弄丢了,那是不是聚魄石以后对我就没有感应了?”飞飞问道。

    若溪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道:“这就是我现在唯一想不通的地方,这块墨玉我估计八成也是一块有灵性的神物,你可知它的来历?”

    飞飞一脸茫然道:“我怎么会知道,那块墨玉是我坠崖那日第一次带在身上,我以前从来都没见过这块玉。”

    若溪说:“原来这块墨玉就是你说的护身符?”

    飞飞道:“是啊,我当时还以为是你灌输了我爸妈什么迷信思想,他们出国前特意留给我,让我带着的。”

    若溪摆摆手说:“我哪有,那块玉我也是那日头一次看见,这么说来,那块玉的来历也只有叔叔阿姨知道了,咳,可惜,现在也问不着他们了,那......你在坠崖那日之前,可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飞飞托着腮,仔细地回想着,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道:“我想起来,爬山前天晚上,我曾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一个浑身是血,穿着红衣服的女孩一直在哭泣。”

    若溪闻言,“哦”了一声,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白玉堂性急,连声催到:“快说,快说,你明白什么了?”

    若溪不理白玉堂的催促,又问飞飞说:“你仔细想想,那红衣女子的样貌是否和那薛小姐十分相似?”

    飞飞经若溪这么一提,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女孩子和薛小姐长的一模一样,难道,那个就是薛小姐......”

    若溪摇头道:“不是,应该是那块墨玉给你的提醒,薛小姐应该是死于你坠崖的那一刻,可是....”若溪又像有什么事想不通般,使劲拉扯了几下头发,顿时,原本梳的整齐的发髻被她抓的凌乱地披散下来。

    飞飞见状,安慰般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急,有什么想不通的说出来,大家一块帮着想想,总会有办法的。”边说边顺势替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

    若溪理了理思绪,道:“照你刚才所说,证明我的推测是正确的,聚魄石一定是对你身上带的那块墨玉有了感应,才会指引我来到这里,可是,现在这块玉已不再你身上,那为何聚魄石还会对你有反应?”

    展昭反问道:“你怎知聚魄石还对飞飞有反应?”

    若溪打开盒子,指着闪闪发亮地聚魄石道:“若是没有,它就会和普通石头一样,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发出这样的亮光,而且这聚魄石越接近飞飞就越亮的出奇。”说着把聚魄石往飞飞身边一放,果然,这块地灵石发出的光芒竟越来越强,竟刺的人眼睛微微发痛。

    若溪让众人看了一阵,才缓缓盖起盒子,道:“如果说那块墨玉真的被飞飞弄丢了,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又要如何解释?”若溪挎着一张脸,苦恼地拿着筷子使劲戳着碗里的一只鸡腿,众人见状,也不知该如何帮她,毕竟玄学之术外行人实在很难插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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