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果然触感很好。
猫咪使劲的蹭了蹭她的手心。
“砰砰砰!”三声敲门声。
“同学,醒啦?”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
郝甜转过头,看向传来声音的方向,正是卧室门口。这时她才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卧室。
见郝甜看过来,鹿林深扬起一个看起来算是友善的笑。
“请问,这里是哪里啊?”郝甜问。
“阿川家,你现在躺的就是他的床。”
郝甜摸摸身上盖的蚕丝被,大脑当下又死机了。好几秒才抬起头。
“找阿川啊,”鹿林深理解错了她的意思,“他出去给你买药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再躺会儿,空调给你开着呢。”
郝甜掀开被子:“.....买什么药?”她有病?
鹿林深瞅了她两眼,心想这姑娘不会脑子有什么问题吧,他提醒道,“你忘了你刚才在小区门口晕过去了?”
emmmm........
郝甜想了想,好像的确有这么个事。
那她是?
“你那是中暑了。”鹿林深在门口朝她摆手,“醒了出来吃个冰镇西瓜吧,别说你这瓜还真挺甜,还是沙瓤的呢,从哪儿买的啊。”
郝甜干巴巴的说:“家门口的超市.....”
“你抱着这么大个西瓜从你家跑到这里来的?”鹿林深瞪大了眼睛,那双狭长的凤眸看起来倒是比之前可爱多了。
郝甜:“....是啊。”
“没想到看起来这么瘦,力气还蛮大的。”
“快出来吧,西瓜应该冰好了。”说完人就踢踢踏踏的去客厅了。
郝甜看见床下木质地板的女士脱鞋,又感到有些头晕起来。自己的鞋子和帽子什么的,是谁给脱的?
鹿林深,不太可能。不会是........
如果是真的,这也太那个了吧。
自己长这么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呢,怎么一下子就跃到可以让人家伺候的程度了呢。
光是想一想脸都要红了。
重点是自己还没一点印象。
郝甜掀开被子转过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相框,里面有一张照片,上面有两个人。
应该是易清川和妈妈吧,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士半蹲着身子,怀里搂着儿子。上面的小人板着一张小脸,呆萌呆萌的,带着肉嘟嘟的婴儿肥。好可爱.......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相片上的小脸。
原来易清川从小脸就这么冷,不是后天的。
放下照片,郝甜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双目无神的盯着地板片刻,最后还是踏拉上有些大的脱鞋,视死如归的出去了。
走出房间才发现这里很大,居然是带有复式楼梯的,分上下两层,上层——也就是郝甜正踩着的,有好几个卧室,从这间出来走向楼梯的方向尽头,竟有个小型的阳台,落地窗,法式大窗帘。阳光肆无忌惮的洒在地板上,投射出一道道变幻的光影。
旁边还摆了一张法式圆桌,两个藤椅,桌子上用茶具压着一些图纸。但是这里并没有别墅,想来是高层之间的复式。
郝甜慢慢走到复式楼梯边缘,便看见楼下客厅的全景。
现代简约的风格,沙发摆放有致,地毯是温暖的驼色,白色的墙壁上挂着些画,中间的待客桌上有个男生弯着腰,壮实的胳膊上起来了点肌肉,露出一点精腰。
这是鹿林深拿着菜刀在切西瓜呢。
怎么在客厅切......
郝甜扶着楼梯慢慢走下去。
“下来了?随便坐。”鹿林深听见声响,转头招呼了下,转过身继续拿着刀不知该如何下手。
郝甜走过来看见了,不太确定的问:“你不会切啊?要不我来吧。”
“呵,我不会?”鹿林深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然后接着怂了,“我的确不会,要不你来。”
郝甜接过刀,三下五除二,噼里啪啦一顿削。
“对了,那城管.....”
“奥,”鹿林深不甚在意的说,“跟咱没关系,早走了。”
郝甜点点头:“哦。”
“哎——”
“我不叫哎,我叫郝甜。”
郝甜抬眼看了他一眼,纠正道。
“奥,郝甜同学,问你个事呗。”鹿林深笑起来——他一笑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就眯起来,眸子亮亮的,眼尾就向上挑,怎么看都像是夹着坏。
郝甜:“什么事啊。”
“你有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