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的名字。
郝甜保持拽着鹿林深衣服下摆的姿势转过身,只见易清川正站在她后面,高大的身影一下子覆盖住了她的。细长的食指勾着个小塑料袋晃晃悠悠,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易清川目光从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缓缓落在她的右手——此时那手里还有一截衣服摆。
郝甜像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募的把手松开了。
随后郝甜纳闷了下,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自己没告诉过他吧。
实际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过话。
鹿林深抱着瓜目光再两人之间来回扫,不明所以的问:“好甜?什么好甜?”
俩人都没搭理他,郝甜又开始紧张了。天气本来就热,穿的又多,这一紧张搞的浑身上下更是在腾腾冒汗,郝甜感觉裤子都粘到了腿上,湿漉漉的不舒服。
虽然郝甜十分想死不承认,但是身体早已替她做出了选择。
“易...”郝甜想了想,直接叫名字有些不礼貌吧。
“易同学。”她点点头,闷闷的声音从口罩下传出来。
不过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啊。
易清川听到这个称呼,眼尾微微的抬了一下。
“你们认识啊?”郝甜呆立在原地不知怎么办,鹿林深贼贼的左看右看,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这是谁啊阿川,你亲戚?你不是去拿药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送过来了。”易清川简明的回了一下,看着打扮的像个农妇的郝甜,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你们在干嘛?”
鹿林深把瓜往前一送,义正言辞的说:“买瓜啊!你看这瓜多好,一看就甜!”
虽然郝甜带着墨镜和足以遮住眼睛的巨大遮阳帽,但还是可是可以感觉到易清川的视线转到了自己身上,他在等她回答。
郝甜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开口:“那天那个雪糕.....”
话说到这里,易清川明白过来,她竟然为了那几块钱顶着高温的大热天,就为了送个瓜?
一时间他的面色难以形容,几秒后冷凝的像是结了一层冰渣。
郝甜戴着墨镜自是看不清,鹿林深可是看见了,他这是生气了。
虽然他根本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也不妨碍他啧啧称奇打量郝甜的目光。
到底是谁啊,别说这一会儿还真有点眼熟这个身形和声音。
“如果你心里过意不去,可以把钱给我。”易清川眼神盯着她墨镜下的眼睛,语气认真,一字一句说道。“但是以后不能再像今天这样,知道吗。”
接近晌午,道路上空无一人,就算是为了挣钱或者........易清川微不可查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自责:没有人会顶着将近三十度的高温不要命。
郝甜好像有些头晕,喉咙也突然变得干涩,她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知道了。”
“你们别说了,有话咱到里面说行吗?大哥大姐。”鹿林深喘着粗气,额上流下一滴汗,“这大热天的,再站下去要中暑了。”
突然他声线拔高,“哎躲躲!”
郝甜抬了抬帽檐,汗水打湿了头发,脑袋感觉热气腾腾的,心口发慌。转头看去,一辆白色面包车稳稳朝三人的方向疾速驶来,一点要减速的意思都没有,马上就要开到三人面前。
有点像网上拐卖人口的黑面包。反正看上去怪吓人的。
三人往路边树荫处走了点。
“什么玩意,会不会开车啊,”鹿林深抱怨两句,车开到近前来忍不住叫了一声,“卧——槽,城管!”——在说到“槽”的时候,他已经抱着瓜跑出去两米远了。
不知道跑的个什么劲。
城管?郝甜又看看撒丫子就跑的鹿林深,十分疑惑,城管不是抓小贩的吗,他跑什么,该跑的应该是......
!!!?
郝甜大脑突然死机,此时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狠狠摔倒在炙热的水泥地上时,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接住了她。
.
等到郝甜迷迷茫茫眼睛将睁不睁的时候,就听见外面隐隐约约有人在说话,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家里卧室呢,身下是柔适中的床面,空调开着,温度不冷不热,舒适异常,她忍不住翻了个身。
几点了,是不是应该起床上学了,还得早点去易清川那里.......
此时,一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她的脸。
郝甜拿手挥了一下。
“喵呜——”
哪里来的猫啊。
郝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放大的猫爪子恰好呼在她脸上,粉粉的肉垫软绵绵的。
难不成是妈妈买的猫?
应该不会吧。
将猫爪拨弄到一旁,郝甜才看见这只猫咪的全貌。
竟是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
.......还穿着条天蓝色的lolita小裙子。
“喵呜——”它歪着脑袋又叫了一声,两眼一只是海水般深邃的蓝,另一只是盈盈的墨翠。好看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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