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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
“叮铃——”
门口传来刺耳的铃响,正在削苹果的易清川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擦了擦手,这才起身前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张俊脸就贴了上来,俩人差点亲上。
“热死我了热死我了,早知道不来了!”
鹿林深两手扇着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进了屋里,这几秒间两手抓住体恤下摆往上一翻,就给脱下来了,随后裸着上身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空调简直是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等到缓过劲来了他才如梦初醒的问道:“家里没人吧?”万一被阿姨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易清川关上了门,找到空调遥控器调了下温度,才慢条斯理的回答:“没长眼睛。”
鹿林深一下子坐起来凑到易清川脸前头,脸上带了点委屈的模样:“你这几天对我是越来越凶了,我又哪里惹你了。”
“离我远点。”易清川用如玉的手指推开鹿林深的脸,然后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擦完看见鹿林深生无可恋的表情,才又解释道,“你脸上全是汗。”
鹿林深:“.........”
“哦对了,”易清川站起身来,向玄关处走去,“我妈说想吃西瓜,让我去超市挑一个,你要不要一起去。”
易清川的妈妈名字叫易央,在易清川小时候就跟他父亲离婚了,在父母离婚之前易清川跟鹿林深,还有南絮是住在一个小区的,可以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虽然后来搬走了,三人感情还是没有变过。
易清川跟易央很像,极像。很多人都说这儿子跟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仅是外貌,还有性格。易央是做服装设计的,目前开了一家公司。两人都不是喜欢多说话的人,相反,是属于不会说,但是喜欢做的那类人。这类人往往会让人觉得心里很暖。
鹿林深不说话仰在沙发上吹着空调装死。
易清川也不管他,刚刚拧开把手,手机又来了条短信,还是易女士发来的。
“乖儿子,别忘了买打虫药。”
他这才想起来,阳台上易女士买来的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花有点蔫了,看了看叶子发现是招虫了。幸好易女士在朋友那里弄了点药,说好了今天去拿。
不过拿药的地方跟超市是反方向,想了想已经走到门口的他又朝鹿林深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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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林深觉得上天对他不薄,一出小区门口就看见个卖瓜的大婶坐在小板凳上,走近一瞧,嘿,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这瓜看起来真不错,墨绿墨绿的,个头还挺大。
他可真是天选之子。
鹿林深走过去,装模作样的蹲下来敲了敲:“这瓜保熟吗。”
郝甜:“..........”
这不那谁吗。
实际上郝甜也是在他进去之后才刚刚过来弄好的,但是她只是带了把遮阳伞,又带了个小板凳,地上那个大西瓜是她自己买来想吃的。
她连水果刀都带过来了。
鹿林深反倒误会她成了卖瓜的了。
郝甜记得他,他是总是跟易清川在一起的那个男生,鹿林深。
他也住这里吗。
郝甜正想着,鹿林深笑嘻嘻的向她打了个暂停的手势,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
“喂阿川?我就在小区门口呢,没有,这门口就有卖瓜的。我骗你干嘛,马上回去了。嗯嗯挂了。”
哦,原来他是来找易清川的。
鹿林深挂了电话,笑嘻嘻问她,“姐姐,这瓜到底怎么卖啊。”
姐姐?郝甜嘴角抽了抽。
这也不能怪人家鹿林深,谁叫郝甜为了防晒,带上了她妈妈的巨大遮阳帽,足足盖住半张脸的□□镜,还有口罩,以及不能缺少的冰丝护袖。
还有一条长长的雪纺裤,直到盖住脚踝。然而除了口罩,其他装备全都是是沈玉兰的。
也难为鹿林深能叫的出口这一声姐姐了,实际上看起来现在的郝甜就是个卖瓜的朴实大妈。
郝甜思考了两秒,回道:“不要钱,送你了。”
“啥?”
不要钱?免费?
鹿林深眼睛一眯,知道事情并不简单。而且这声音一听就是个小姑娘,柔柔糯糯的。可别不是大人不在,这是个小孩在看摊吧。
再说了这小姑娘卖瓜?以前怎么没见过。
鹿林深精着呢,怕是什么陷阱,但是最近的超市起码还要走五分钟,来回就是十分钟,他迅速从口袋掏出二十块钱扔下,抱起瓜迈开腿就走。
郝甜目瞪口呆:“哎!你干嘛.....”她赶紧从小板凳上起来小跑几步追上了鹿林深,企图把钱塞给他。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可不要白送的.....”
郝甜脾气也上来了,“那你把瓜给我,我不卖了。”
鹿林深一听就横眉立眼起来了:“我说你小姑娘怎么傻呼呼的啊,给钱都不要?”
正在推距之时,一道有些熟悉的淡淡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