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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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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烟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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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珺瑶,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一声不响就走了!念恩找你找了好久,你快给他回一个电话说一声!”尹珺瑶的手机里传来**傅雅责怪的话语。

    “妈,我知道了!”尹珺瑶哽咽地说。

    傅雅听出了尹珺瑶的难过,意识到刚才自己不该冲女儿发火,但是面对亲情和现实,傅雅只能选择现实,她放缓语速说:“珺瑶,不是妈逼你,是咱们家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你弟弟秋阳马上就要上小学了,你又要读大学,妈妈是真的供不起你们俩个呀。你作为姐姐,你总不能看着自己弟弟连学都上不上吧?”

    “妈,我知道您不容易,可是我真的想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人生,我会自己赚学费和生活费的,您攒钱给弟弟上学好了,我有多余的钱也会寄回去的!”尹珺瑶热泪盈眶地宽心着**同时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珺瑶,妈妈对不起你,今天是正月十五,你吃点好的,妈妈会努力工作的!不说了,电话费挺贵的,你记得给念恩回电话!”傅雅叹气地说。

    “嗯,您和弟弟也吃点好的!再见!”尹珺瑶强忍着内心的苦闷艰难地说完最后几句话。

    挂断电话,尹珺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面对着波澜不惊的大海她声泪俱下,压抑在心中多年的苦闷也随着泪水在此刻释放……

    正月十五,夜空中绽放着一束束璀璨夺目的烟花,港城的年味有增无减。小吃一条街也因为港城各个大学的开学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红火和喧嚣。

    章文山、刘晓峰和常欢在公交站点等待着最后回归的冷言。由于晚上八点还要召开班会,所以章文山三人决定接到冷言后直接去吃饭。

    等到冷言下车,常欢兴奋地扑到冷言身上,将近二百斤的体重犹如肉球一样,差点把冷言的腰压折,冷言用出吃奶的力气将常欢抱着放下,哭笑不得地说:“常欢,你的热情差点把我给废了!”

    被冷言一说,常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动接过冷言的行李箱说:“那我补偿你,给你当苦力好了。”

    听完常欢的话,四人相视而笑,然后一边打斗一边向预先订好的饭店走去。

    尹珺瑶孤独地坐在海滩上,眼角的泪水和衣襟上未干的泪痕在寒冷的海风中游离。这时,顾念恩再一次打来了电话,尹珺瑶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了焦急地声音:“珺瑶,你是不是回学校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啊,我真的很担心你!”

    “念恩哥,对不起,我到学校了!”

    “珺瑶,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想现在结婚,我可以等你的!”

    “念恩哥,我们真的不合适!”

    “珺瑶,咱们两家是世交,你和我又是一起玩到大的,难道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情谊你不懂吗?”

    “念恩哥,我们真的不合适,谢谢这么多年你对我和我家的照顾,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珺瑶,你别这么说,是我家亏欠你和你家太多了,我们一辈子都还不完!珺瑶,你别想太多,你好好上学,我等你!”

    尹珺瑶见顾念恩如此执着也不知道该再说什么,只好挂断电话。见快到开班会的时间了,尹珺瑶擦去眼角的泪水,起身返回学校。

    就在她刚刚走出沙滩,路过一家ktv时,几个流里流气地小痞子见如此美丽的女孩独自一人便凑了上去。

    带头的一个染着红毛的痞子淫笑着说:“小妹妹,大过年的,自己一个人是不是遇见不开心的事了?来,哥哥带你去唱会歌,心情就好了!”说完,便抓住尹珺瑶的手腕往ktv里拉。

    尹珺瑶此时害怕到了极点,她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却根本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她用力咬了一口红毛痞子的手,红毛痞子“哎呦”一声将手松开,尹珺瑶趁机逃跑。

    “妈的,竟敢咬老子,给我追!”说完,红毛痞子带领其余几个小痞子开始追逐尹珺瑶。

    尹珺瑶拼命地跑,当她见到前面有一对情侣时,她大喊:“快救救我!”

    这对情侣回过头见跑来的尹珺瑶后面跟着一群小痞子,也被吓了一跳,男的赶紧拉着女的跑,尹珺瑶本以为可以获救结果却遇到了一对懦夫。就在这时,红毛痞子从后边一把抓住了尹珺瑶,尹珺瑶“啊”的一声!

    “臭丫头,让你咬我,今天哥哥就好好陪你玩玩!”说着,红毛痞子给其余几个小痞子使了一个眼色后,拽着尹珺瑶往胡同儿里走。

    尹珺瑶大声呼唤“救命”,可此刻路上除了那对逃跑的情侣,一个人都没有,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饭店了吃饭,根本没人听到外面求救的声音。

    红毛痞子将尹珺瑶连拉再拽到胡同儿后开始用力撕扯尹珺瑶的衣服,尹珺瑶挣扎着哭喊“救命”!

    此时,章文山等人吃完饭从餐馆出来正准备回学校。由于餐馆离尹珺瑶求救的胡同儿只隔了几个小吃店,所以求救的声音隐约中传到了刘晓峰耳朵里。刘晓峰细听后对章文山说:“文山,你听见了吗?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章文山仔细一听,他看向刘晓峰、常欢和冷言说:“我听见了!”

    “我也听见了!”常欢和冷言异口同声地说。

    借着酒劲,四人相互点了点头便往发出求救声音处跑去。

    在红毛痞子的撕扯下,尹珺瑶的外衣被脱去,肩上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更加激发了红毛痞子的**,手上也加速了撕扯。

    尹珺瑶奋力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她哭泣着说:“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放了你?当然可以,不过要等哥哥我享受完了!”红毛痞子呼哧带喘地淫笑说。

    尹珺瑶听完后近乎绝望,生存的本能使她开始更加拼命地挣扎,呼救的声音也更加刺耳。

    随着呼救声音越来越清晰,章文山脑中闪过一丝熟悉的记忆,他边跑边想,突然他停了下来,自言自语道:“不好,是尹珺瑶!”说完他近乎疯狂地加速冲过去。

    来到近前,章文山随手拿起两个摆放在饭店门口的空啤酒瓶,刘晓峰等人也跟着一人拿起一对空啤酒瓶。其中一个小痞子见状大声喊叫:“你们他妈的找……”

    不等小痞子说完,章文山左手的酒瓶就抢先拍在了这个小痞子的头上,小痞子“啊”地一声抱头蹲下,鲜血顺着手指缝往下流。

    章文山冲过小痞子直奔胡同儿里跑去,当见到上身被撕扯得所剩无几的尹珺瑶时,章文山怒火中烧,断喝一声,运足力气将右手的酒瓶拍在红毛痞子头上,红毛痞子“啊”地一声摔倒在地。

    由于过度地惊慌和挣扎使尹珺瑶体力消耗殆尽,在被解救的一刹那便昏倒过去。

    章文山赶紧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包裹在尹珺瑶身上,抱着尹珺瑶焦急地问:“珺瑶,珺瑶,你还好吗?”

    就在这时,红毛痞子趁其不备一脚揣在章文山的后背心上,章文山抱着尹珺瑶一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愤恨的章文山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力气也随之被抽干,红毛痞子见状从地上捡起打碎的酒瓶,踉跄地向章文山走去。

    胡同儿外,由于看到章文山拿酒瓶拍自己同伙儿,剩下的小痞子在第一时间加足了小心,纷纷躲过了刘晓峰、常欢和冷言三人的酒瓶,刘晓峰三人只能和剩下的小痞子纠缠在一起,根本无法抽身去帮章文山。

    章文山看着红毛痞子的步步逼近,他将怀中的尹珺瑶轻轻放倒在地,然后单手扶墙吃力地站起,迈过尹珺瑶,准备跟红毛痞子死拼到底。

    刘晓峰边打边看向胡同儿,可漆黑的胡同儿什么都看不见,而自己三人这边由于没什么打架经验,也开始吃亏,时不时就会挨上一拳。

    就在刘晓峰不知怎么抽身去救章文山时,一群手拿菜刀的厨师跑了过来,将刘晓峰三人和小痞子围上,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厨师断喝一声道:“都他妈的给我住手!”

    刘晓峰三人和剩余几个小痞子见被一群拎刀的厨师围着,也害怕起来纷纷停手。

    身材魁梧的厨师见局面控制,便回头示意,这时蒋玲走了过来,刘晓峰见是蒋玲,大声说:“小玲,快去救文山,他还在胡同儿里面呢!”

    蒋玲听完,刚放下的心再一次提到嗓子眼儿,赶紧带领厨师向胡同儿里跑去。

    红毛痞子走到章文山面前,面颊上凝固的鲜血在清寒的月光下显得十分渗人,他面露凶光,用破碎的酒瓶指着章文山说:“小子,你竟然敢破坏我的好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完,红毛痞子举起破碎的酒瓶向章文山的额头恶狠狠地砸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地时刻,一道银光从空中划过,将红毛痞子举起的破碎酒瓶击得粉碎,银光也随之插入到章文山身后堆叠的纸盒上。

    这道银光正是那位身材魁梧的厨师手中的菜刀,见来不及制止,便急中生智甩出自己手中的菜刀救下章文山。

    红毛痞子也被这突然的银光吓到,正准备回头时被赶过来的这位身材魁梧的厨师一脚踹倒在地。

    蒋玲也跟着跑过来,当看到章文山嘴角流血虚弱地倚靠在墙上时,蒋玲一边叫人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边走到章文山跟前扶住章文山,而此刻已经意识模糊的章文山嘴里也在重复着“快叫救护车”这几个字,只是他不是为自己叫的而是为身后晕倒的尹珺瑶叫的……

    章文山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了。他慢慢睁开双眼,发现一群人影围在自己的周围,随着人影渐渐清晰,他发现此时除了刘晓峰、常欢和冷言三人外,还有蒋玲、钱向卿、林佩玲盯着自己。

    “文山,你可醒了!大家都担心死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刘晓峰笑着说。

    章文山看了看众人,气息微弱地问刘晓峰:“晓峰,我这是在医院吗?”

    “当然了,不然你还能在哪里?天堂吗?”刘晓峰开玩笑地说。不过他这一无心的话却引来了旁人的白眼,他们可不想这么早就上天堂。

    听完刘晓峰的话,章文山知道自己在医院,便赶紧追问:“对了,尹珺瑶怎么样了?”

    “她还没有醒来。”林佩玲说完见章文山皱起眉头便继续说,“你放心,医生说她只是受到了惊吓,估计明天早上就会清醒的!”

    此时的林佩玲内心十分复杂,尤其看到章文山这么虚弱的时候还在担心尹珺瑶,她的嫉妒心理再一次复发,只是她强忍着罢了。

    冷言见章文山清醒过来,便叫来了急诊科的医生,医生先是拿出医用手电查看了一下章文山的双眼,然后又为章文山做了一些检查,见章文山没什么大碍,起身对众人说:“病人需要休息,你们都先回去吧。”

    钱向卿临走时叫章文山安心养病,其他人也是纷纷叫章文山好好休息。出了急诊室病房,等在外面的急诊科医生对着众人问:“你们这里有他的亲人吗?”

    众人同是摇头,钱向卿说:“医生,我是他的大学辅导员,有什么话跟我说就行!”

    “那你跟我来一下吧!”医生转身向急诊科办公室走去。

    钱向卿看了看刘晓峰等人,意思是让大家等一下。但刘晓峰放心不下,跟着钱向卿去了急诊科办公室,林佩玲见状也跟了过去。常欢、冷言和蒋玲三人只好找了一个长椅坐下。

    坐在蒋玲旁边,常欢显得格外地兴奋,他笑眯眯地对蒋玲说:“蒋老板,今天晚上的你格外地美!”

    此话一出,冷言一脸茫然地看向常欢,而常欢越兴奋越紧张,不停地往冷言这边挤,冷言没办法只好站起来。

    蒋玲听完常欢的话后,礼貌地微笑示意,然后也站起来看向急诊室办公室。

    急诊室办公室内,此时的钱向卿、刘晓峰和林佩玲被一脸严肃的急诊科医生所说的话语所震惊。

    “你说什么?章文山得了肺结核!”林佩玲惊讶地说。

    “嗯,不过还好发现的早!”医生拿着章文山昏迷时拍的胸片边查看边回答。

    “我听说这个病传染是吗?”钱向卿沉眉问。

    医生看向钱向卿,见钱向卿脸色不是太好看,安慰道:“嗯,不过他的病症很轻,如果配合治理的话,差不多半年时间就会康复!平时大家多注意一下,不会被传染上的!”

    林佩玲回想着章文山的过去,她脑中突然想起高二时章文山曾经送过一名得了传染病的同学回家养病,当时大家只知道是传染病,难道就是那时章文山被传染的?难怪章文山上高三后身体就变得虚弱起来!

    林佩玲仔细回忆后问:“医生,这个病是不是经常咳嗽和低烧?”

    “嗯,你怎么知道?”医生好奇地问。

    “医生,导员,我想文山一定是高二时送我们班一名同学回家时被传染的!”林佩玲严肃地说。

    此刻,钱向卿脑子很乱,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毕竟他不光要考虑章文山还要考虑整个儿市场营销专业班级。

    钱向卿见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先是与急诊科医生握了握手以表谢意,又叮嘱刘晓峰和林佩玲先不要将此事告诉章文山和其他同学,见眼前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便带着刘晓峰和林佩玲出了急诊科办公室。

    看到钱向卿他们出来,常欢、冷言和蒋玲一同凑了过去,钱向卿并没有多说,只是直接带领大家离开医院。

    第二天清晨,章文山早早醒来,由于后背心昨天被红毛痞子狠狠地踹了一脚,章文山每做一个动作后背心都会疼痛一番,但他并没有在意,而是忍着疼痛起床去看尹珺瑶。

    在向值班护士询问好尹珺瑶病房号后,章文山来到尹珺瑶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章文山见尹珺瑶还在昏睡,便轻轻地将房门打开,蹑手蹑脚地走到尹珺瑶床前坐下,静静地等待着尹珺瑶的苏醒。

    钱向卿回去后一夜未眠。这一夜,他一直在考虑如何处理章文山得肺结核这件事情,说实在的,他特别喜欢章文山,在章文山身上钱向卿总能看见自己的影子,可肺结核毕竟是传染病,他必须要对整个班级的**负责。

    早操结束,钱向卿将刘晓峰和林佩玲叫到办公室共同商议章文山的事情。

    “我昨天想了很久,鉴于文山的情况,他也许只能休学?”钱向卿并没有把话全说完,而是再观察刘晓峰和林佩玲的反映,毕竟有些话从**嘴里说出要好过自己说出。

    “休学?”刘晓峰和林佩玲异口同声地说。

    刘晓峰看了看林佩玲,然后说:“导员,休学是不是意味着蹲级?”

    “嗯,没错,文山病好后再回来只能从新上大一了!”钱向卿解释道。

    一听让章文山休学林佩玲心里更加焦急,她看向钱向卿说:“导员,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让文山休学?”

    “导员,您就帮帮文山吧!”刘晓峰也跟着求起钱向卿来。

    “不休学也倒是可以!”钱向卿还没说完,刘晓峰和林佩玲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下来,嘴里也露出了笑容。钱向卿继续说,“但文山得的毕竟是传染病,所以他这半年要住在校医院,平时也不能去上课,我会跟各科老师打招呼,让他们不考勤文山,但是文山要自学这些科目,正常参加期末考试!你们同意我的想法吗?”

    听完,刘晓峰和林佩玲一同点头。钱向卿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他笑着说:“还有就是这件事你们一定要保密,刘晓峰你除了告诉宿舍人并让他们保密以外,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这件事!”

    钱向卿见刘晓峰和林佩玲都表示一定保密,起身拍了拍刘晓峰的肩膀说:“行了,我一会儿还有一个会要开,你们俩最后的任务就是把这件事告诉文山,并让他安心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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