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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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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释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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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是一剂良药,它能改变你的一切,也能麻醉你的痛苦,还能消除你的记忆。

    “章文山!……我恨你!……”深夜,满头大汗的章文山再一次从梦境中惊醒。章文山随手摸向床头的台灯,可摸了好一会也没有摸到,这才意识到此刻已经在自己的家中。

    自从平安夜那天晚上林佩玲撞到自己和尹珺瑶之后伤心离开,痛楚便在章文山心中扎下根来,时不时就会在梦境中折磨自己,而这样的梦,章文山已经不知道重复做了多少次了。

    清晨的黎明在热河的寒冬之中缓慢地来临,章文山椅靠在床上回想着平安夜的那一幕幕,的确,他是有和林佩玲挑明一切的决定,但令他意想不到的却是这种如此狼狈和极度悲痛的结束。

    **韩秀梅轻轻敲了敲章文山卧室的房门后推门而入,见章文山独自发呆,韩秀梅以为章文山生病了,赶紧走过去用手轻轻地摸了摸章文山的额头,见也没有发烧,韩秀梅对章文山说:“文山,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回过神的章文山挤出笑容说:“没事的,妈妈,我在想寒假的作业!”

    韩秀梅见章文山身体没什么问题,便叫章文山起床去吃早饭。章文山答应一声后开始穿衣服。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孙浩打来的电话。

    “大山,起来了吗?”

    “嗯,耗子,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然了,回来这么多天了,你也不说来找我玩!”

    “我……我最近一直在忙寒假作业!”

    “你这上的是什么大学啊,还留寒假作业?”

    “嗯,学校要求我们假期做一些市场调研,然后写一篇论文。”

    “论文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写出来的,你中午出来找我,咱们聚一聚!”

    “好,那中午电话联系。”

    “嗯。”

    章文山放下手机后走向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再一次陷入沉思,直到**韩秀梅第二次走进房间呼唤自己,章文山才想起去吃早饭。

    回家这么多天,章文山之所以没有去找孙浩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孙浩也是林佩玲的好朋友,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孙浩。

    临近中午,章文山与孙浩约定在“老地方”见面。说起“老地方”,它是一对老年夫妇开的小吃店。这对夫妇是在1978年全国改革开放时辞掉工作下海经商的,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夫妻创业。由于手艺是家传的,小吃店一开起来就有很多人来光顾,那些年小吃店的生意很是兴隆,但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追寻美好幸福生活的步伐变得越来越快,特别是年轻人的口味也从传统的中餐向中西结合转变,小吃店也从当初的门庭若市逐渐轮为如今的门可罗雀。但这对夫妇并没有因此关掉小吃店,而是将这里作为他们青春的回忆,还特意把原来的店名改为“老地方”,就是为了让那些老顾客、老粉丝,在想吃上一口儿时能够如愿以偿。

    章文山和孙浩之所以知道这里,是因为孙浩的**是这里的老顾客。孙浩是在陪着**来此吃饭的时候,见小吃店里的陈设很是考究,基本都是七八十年代的家具和装饰,再加上饭菜的味道也很可口,才带章文山来这里的。章文山来了以后也同样喜欢上这里的陈设和饭菜,再加上能够听这对老夫妇讲故事,于是两人便经常来这里吃饭,同时也是为了帮这对老夫妇干些体力活。

    一进门,熟悉的环境再一次映入章文山的眼帘,火红的炉火温暖了整个小屋,与少有宾客的生意形成鲜明对比。老主妇正安详地坐在炉火旁看书,见章文山来了,一边起身一边微笑着说:“孩子,放假啦!”

    “嗯,**,几个月没见,怪想您的!”章文山见老主妇站起身,赶忙去搀扶。

    “哈哈,就你小子嘴甜!”老主妇说。

    章文山又看了看厨房,见老**不在,问:“对了,**呢?”

    “他去遛鸟了。孙浩他们等你好半天了,你先去雅间吧!”老主妇看着章文山说。

    “他们?”章文山心里默念着。

    “孩子,今天想吃点什么?”老主妇拿起围裙说。

    “还是我的最爱,鱼香肉丝!”章文山笑着说。

    “快去吧!”说完,老主妇高兴地走进厨房。

    见老主妇进了厨房,章文山心中变得十分紧张,孙浩一定是把林佩玲叫来了。

    就在章文山不知如何面对的时候,孙浩从雅间走了出来,见章文山表情凝重,孙浩问:“大山,你怎么不进来?”

    “啊,我,我这不刚跟老**说话着嘛!”章文山磕巴地回答。

    见章文山表情凝重地站在原地,孙浩一边走过去拉着章文山往雅间走一边笑着问:“你今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章文山茫然地回答说。

    就在孙浩撩起雅间门帘的一刹那,熟悉的背影出现在章文山眼中,章文山的瞳孔也跟着放大。

    孙浩见章文山和林佩玲两人今天都不太对劲,按说章文山来了,林佩玲肯定第一时间跑出去接他,但林佩玲却跟个木头人似的坐在椅子上,章文山也仿佛丢了魂一样。孙浩很是好奇,笑着问:“这今天怎么还都腼腆起来了?”

    章文山见孙浩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猜测林佩玲并没有和孙浩说俩人之间的事情,赶紧打圆场说:“刚回来,有点不适应。”说完,章文山坐到了林佩玲对面。

    孙浩听完章文山的话,更加摸不着头脑。不过,孙浩没有想太多,毕竟有几个月没见面了,真的是很想念章文山和林佩玲。他拿起茶壶,走到章文山跟前,给章文山倒了一杯茶水,随后又将林佩玲茶杯里的茶水续上。

    章文山是在抬头谢谢孙浩给自己倒茶的时候,偷瞄了林佩玲一眼,见林佩玲直直地盯着自己,他又赶紧把头低下去,痛楚也再一次发作。

    “章文山,最近忙什么呢?”林佩玲平静地问。

    听到林佩玲的声音,章文山仿佛瞬间被打了一剂止痛药,迅速止住了内心的痛楚。他抬起头,但却不敢迎上林佩玲的目光,把眼睛安置好一个方向后,微笑着说:“我一直在忙寒假作业。你呢?”

    林佩玲还没等回答,孙浩抢先说:“提起寒假作业我还想问问呢,你们这是什么大学啊,怎么还留寒假作业,弄得跟小**似的!”

    章文山见林佩玲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对孙浩说:“你懂什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必须通过实践来检验我们所学的专业知识!”

    “呵呵,你说的我一句也没听懂。”见章文山还想解释,孙浩继续说,“行了,咱们来是为了聚会,不是来听你上课的。还是聊一聊大学吧!”

    正说着,老主妇将刚刚炒好的几盘炒菜端了上来。

    孙浩嗅了嗅味道说:“还是您炒的菜香呀!”

    “那你今天就多吃点!”老主妇高兴地说。

    “那必须的,我可是馋了好几个月了!”孙浩笑着回答。

    老主妇摸了摸孙浩的头,然后对章文山和林佩玲说:“你们俩也多吃点,不够咱们再做!”

    “好的,老**!”章文山点着头说。

    “我接着看书去了,你们年轻人好好聚吧。记住,一定要吃饱!”老主妇着重强调了一下。

    等老主妇离开,孙浩从椅子下面拿出来一瓶白酒。“今天,咱们不醉不归!”说完,孙浩给章文山倒上白酒。只是令孙浩惊讶的是,林佩玲居然也把杯子递到了孙浩的面前。孙浩看向章文山,意思是让章文山劝一下林佩玲。

    章文山尴尬地说:“佩玲,孙浩刚才的意思是我们俩人不醉不归,你还是别喝了!”

    林佩玲并没有说话,而是将孙浩手中的酒瓶抢过去,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章文山见状,也只好笑着说:“那你少喝点!”

    孙浩即使再没心没肺,此刻也看出了端倪,只是他不想破坏三人之间的友谊,笑着说:“那好,咱们一起干杯!”。

    三人碰杯后,孙浩和章文山都喝了一大口,喝完以后两人发现林佩玲已经把一杯白酒干了!

    “佩玲,海量啊,但是白酒可不是这么喝的!你得一口一口地品,才能体会白酒的魅力!”孙浩一边笑着一边又给林佩玲倒上白酒,不过这次孙浩仅仅倒了一点儿!

    林佩玲对白酒,乃至对所有酒都没有概念,她浅意识里的酒还停留在书本中所描述的“酒是古代文人消愁的良药”,所以此刻,她也想借酒消愁,只不过一杯酒之后她开始头昏眼花。

    章文山和孙浩也不敢再张罗共同干杯,生怕林佩玲再一次把杯中的酒干了,两人只好把酒杯放到一边,一边吃菜一边聊天。

    没过一会儿,在酒精的强烈作用下,林佩玲再也坚持不在了,咚地一声头磕到了桌子上。

    章文山见状赶紧冲过去,抱起林佩玲,发现此时的林佩玲已经醉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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