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竟然还有比自己更早的人进班了吗?班级门是被人从里面反锁上了吗?怎么推起来这么沉?”凌冬想着,加大了力度。
开了,是有人顶着门的,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发现她推开的门后,白晓桦和夏越两个人正尴尬地分开了。
而且,等她进来,两个人的脸都涨得通红。而夏越的脸似乎都是扭曲的,看上去好像在生气。
从被夏越的雪团砸得她满脸开“墨花”那天起,凌冬依然努力保持着和夏越的距离。
因为她发现,没有夏越,她就每天挺顺利的。
而且,她的心里没有华希良的时候,她从来不知道,也看不出来,更不关注男女同学之间交往和相处,可自从自己心里有了华希良,她也才注意到其他人的心里可能也有着和她一样的感情。
比如白晓桦,她就发现白晓桦肯定是喜欢夏越的,因为她总是发现白晓桦特别关注夏越,只要夏越在班,她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他。
她的心情似乎也被夏越牵扯着,夏越跟她说话,她就乐滋滋的,夏越不搭理她,她就闷闷不乐。
而且,她也在郝春媛、辛琴他们那里或多或少的听说,白晓桦和夏越好上了。
今天,再次印证了,他俩肯定“好上了”。
凌冬一进来,俩人的脸涨得通红,而且,夏越有点坐立不安。他坐下又起来,都要出过道了,又回去坐下,凌冬还是第一次看他有魂不守舍的样子。
她忍不住就想笑。
“你,你笑个屁……”夏越有点气急败坏。
凌冬不反驳,她一直以来都在尽量减少和夏越说话的机会。
“问你呢,你笑个屁……”夏越似乎不甘心凌冬不回答他的问话。
“你,怎么回事?找人家凌冬什么事?”白晓桦看着站立不宁的夏越,看不下去夏越故意找茬那一出。
“我找什么事了?我就问问她笑什么?”夏越根本不看白晓桦,依然直直地瞪着凌冬,等着凌冬回答。
凌冬莫名其妙地看着夏越,笑什么?笑你俩黏糊到一起去了;笑你夏越的腮帮子上好像还隐隐约约有口红印;还笑你本来就是个“混世魔王”、“一个痞子”还故作一本正经;笑你也喜欢上人家漂亮的白晓桦了;笑你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把我们寝室最漂亮的“老疙瘩”给追到了手;笑白晓桦一朵鲜花终于插到牛粪上了?
但这些能说吗?
凌冬笑吟吟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抿着嘴不出声,打开日记本,开始翻看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写的诗,想从中找出问题和想法,好备着明天与“专家们”交流。
谁知道夏越越看凌冬不搭理他,好像越生气,竟然三步并做两步从自己的第一排追到凌冬的第四排上了。
“问你呢,傻子,我问你笑什么?”说着,还劈手夺下了凌冬右手里的钢笔。
“你,夏越,你怎么回事?你找什么事?”凌冬隐去了脸上的笑意,她感觉到了夏越的怒气冲冲。
“怎么回事?我就这么回事,我问你一个问题,就是要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你看见我俩在班里,你笑什么?”夏越重申着,眼睛都要瞪出红血丝来了。
“俺,我,没笑什么?俺就是心里高兴,俺笑俺自己不行吗?俺也没笑你俩呀……”凌冬辩解着。
“你自己有什么好笑的?你说来听听?”夏越不依不饶,站在凌冬身边,眼睛瞪着,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夏越,走了,去食堂吃饭……”白晓桦喊夏越。
“你走吧,我不吃,我今天非得问明白这个死丫头,她笑什么?啊,莫名其妙地,笑什么?”夏越像是得了“执念症”似的,今天完全一副问不出结果不罢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