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12月27日
打从有了记忆,凌冬就记得,身边就有不少人用不同的论调评价过她,有人说她聪明,学习好,记忆力也好。可也有人说,她可不聪明,智商低情商更低,倘若智商是10的话,情商只能是负数。
可凌冬心里,在师范校生活的四年里,她的情商绝不会低于10。
至少,她的初恋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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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了这种感觉,她发现,她越来越关注华希良,白天往班级走,往食堂去,她在到处找寻华希良的身影,找到了,即使华希良没注意到自己,她心里都激动开心得不得了,心跳加速,小脸泛红。
如果华希良看见了她,或朝她点头示意,或摆手说话寒暄,她内心里更是激动不已,脸部的潮红让她经常或语无伦次,或激动走神不知所言。
没看到,她的心里就特别失望,内心里总是抛不开,放不下地惦记着:去了哪里?忙着什么?没出什么事吧?有时就会让她寝食难安,患得患失。
看见华希良了,无论在班里,还是在寝室,她俊美的小脸上总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
可一旦没遇到,没找到,她就眉头紧皱,走神溜号带上愁眉苦脸。
郝春媛、辛琴、叶静仪偶尔也好奇地问她:“老六,你怎么了?怎么阴晴不定的?”
“老六,你是不是捡着打元宝了?你看你高兴的,自己偷着乐,嘴都合不上了。”
这时候,她就乐呵呵地说道:“呵呵,嗯嗯,是嘛,捡了个大元宝。”
“凌冬,你这又是咋地了?怎么了?精神恍恍惚惚,没精打采的?”
“什么呀,烦死了,都别跟我说话……”
弄得大家不知何去何从,面面相觑。
元旦前这一段时间,她几乎每天晚上的晚自习都不上,她有最好的理由,要去诗社印诗刊。
其实,她自己知道,她就是去学生会想和华希良多呆一会。
而华希良也确实每天晚上都去学生会,一个是看诗刊的印刷进度,一个是要安排第二天或下一周的值周工作。
闲暇十分,他就会给大家讲诗、讲词,讲古体诗题裁,讲现代诗特点,讲各种词牌的韵律……
凌冬看着,听着,享受着那种美美的暖暖的“恋爱”的感觉。
但有一条,只要华希良在她面前谈诗,谈词,谈创作,她都洗耳恭听,认真领会,认真投入地去学去写。
所以她的诗作进步很快。而且,一种暗暗涌动的情感,让她总感觉找到了诗意。让她总在不经意间就找到灵感。
在她的大日记本上,一首一首诗便诞生了。
她每写完一首,便视如珍宝一样的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而那个大日记本,也像她最初带着的《汪国真诗选》一样,成为她手不释卷的珍宝。
周六下午没课,她兴奋地不能自已,她已经接到华希良的通知了。明天就和诗社里的其他人一起,跟随着华希良第一次去参加清江市文联和诗词楹联协会联合举办的新年诗会。
午觉都没睡,她就抱着自己的大日记本进班去了,她想把自己写诗的感受和困惑整理整理,明天一定会在诗会上遇到好多清江市都跟著名的诗人或者大家,一旦明天有人问自己,写诗的体会,写诗有哪些困惑,自己也不至于不知所言吧。遇到这么难得的学习机会不容易,她都想好了,自己一定得大着胆子多问问那些行家里手,好让自己提高得更快。
打定主意,她从食堂吃完饭,寝室都没回,就直接回班了。
第71章凌冬的“初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