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凌冬兴奋的,这一期里就有她写过的两首诗。
没有稿费报酬,可这诗文变成了“书本里”的作品,变成了“印刷体”,这就是她这辈子最最得意与幸福的事了。
而对凌冬来说,她内心里的幸福感还来自于身边有个华希良。
他总是那么大气,布置工作有条不紊,安排人员恰到好处,不费事,不窝工,布置完了,他则或巡视,或凑手帮个忙,而且还一直幽默风趣地调节着气氛,每天晚上的工作,凌冬都是在恋恋不舍中离开学生会,而且,每天都是华希良亲自把他们几个女生送回到女寝楼下。
每每这时,凌冬都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忙了最后一个晚上,终于印完了,只要把这些印完的纸张按照规格切割完,再排好顺序就可以装订成册了。
一直在翻纸张的凌冬坐了整整一个晚上,腿都坐麻了,她站起身来,想是揉揉眼睛,搓搓脸,放松一下,不想手上的油墨一下子蹭到了脸上,华希良走过来,低头看看凌冬的脸,故意凑近了,使劲吸吸鼻子:“呵呵,好香啊!点点墨色点点香,点点香浓美容妆。试问墨香浓浓人,可知容妆点点香?”
华希良顺口绉出来的一句顺口溜,却让凌冬怦然心动:才华横溢,出口成章的华师哥,她绝对对自己不一般——
她的脸一阵绯红,心里一阵狂跳,她内心深处涌动出来的那种情愫便是:我好喜欢华师哥,他太优秀了。
从这个晚上,凌冬心里便再也逃不开自己给自己下的定论:我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凌冬就再也没法改变了。
她开始憧憬那种不离不弃,憧憬那种相守终生,誓死不渝的执念,十七岁的凌冬,有了自己的初恋。
当她的怦然心动,伴随着她的羞涩抬头看华希良的时候,华希良也在看她,四目相对,凌冬再次坚信,华师哥也一定喜欢自己……她为此,心跳得更厉害……
“华大主席,你有没有点正形,多大了,还逗小师妹……”罗秀香一拳砸在了华希良的右肩上……
“哈哈,哈哈……小凌冬真好玩……”华希良看着又羞有臊的凌冬,抬起头来回身看着罗秀香,大笑不止。
“你呀,你呀,有点正形吧哈,走了,太晚了,寝室回不去,社长大人你给我们开旅店去?”罗秀香催促着,半真半假地讽刺着华希良。
“走了,走了,扫尾工作明天再做,争取明天晚上咱们就见到完本……走了,撤……”华希良乐呵呵地出了礼堂的门,站在门外一直到所有人都出来他才关了灯,下楼的时候还不断嘱咐大家注意脚下。
华希良的一切举动,都让凌冬满心暖暖的,这种暖是前所未有的一种体验,这种感觉既不是像妈妈、姐姐们的关心,也不像父亲面面俱到的照顾,更不像小自己四岁的弟弟的亲密近便,她唯有把这种感觉定义为“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