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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与善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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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往日裂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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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凌子风还躺在床上,他的手机响了,是北城东区福利院的苏子墨。

    “凌记者,下午三点去湘西的火车票买好了。只有硬卧,这次就委屈你了,我们下午两点在北城火车站检票口前见吧。”苏子墨说。

    凌子风看了一眼手机,才上午十点。他设置好了闹钟,又睡了一会。

    下午两点,他准时赶到了北城火车站,却不见苏子墨的身影。

    当“轰隆,轰隆”的声响从火车站里传出,车站开始广播:“去湘西的k165列车已经进站,请旅客们抓紧时间,从二号检票口依次上车。”

    穿着制服的列车员开始检票进站了,候车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向着同一个方向快步流动。

    凌子风焦急地望着候车厅外,还没见苏子墨的人影。

    “抱歉,我来晚了,上午院里有上级领导来视察,我被临时被叫去当‘解说员’。”一直到两点四十五分,一个急促的女声从凌子风的身后传来。

    凌子风回头一看,苏子墨来了,细长的双腿快步向前,她的脸因为赶路而面带红晕,额头的汗珠不停往外冒,她换了一身合身的套装,手持蓝色皮包,一副赶路的模样。

    “上车了再说吧,火车快开了。”凌子风催促说。

    “好。”

    他们上了车,刚找到自己的床位,车门就关上了,列车缓缓离开了北城。

    苏子墨松了一口气,说:“好险!差点就赶不上车。”

    “你们院还真是不人性化,你都要出差了,还给你安排工作。”凌子风说。

    “没办法。福利院的事情挺多的,我们人少,有时候一个人要干几个人的活。”

    凌子风皱着眉头,陪苏子墨走进车厢。

    北城是*站,那车厢里没有其他人。

    苏子墨坐到凌子风对面的床上,和他闲聊起来,说:“你看起来有一些忧郁。”

    凌子风说:“其实我本质上是一个乐观的人。想一想,每个人的一生,都至少要被判刑八次,我还这么乐观。”

    “每个人一生被判刑八次?”

    “第一次,在娘胎的时候,治安处罚10个月。”

    “这也算?然后呢?”苏子墨笑了笑。

    “当然算,没有人身自由嘛。”

    “第二次呢?”

    “幼儿时期,保释期三年,得会牙牙学语,各种摸爬滚打。”

    “第三次呢?”

    “中小学劳动教养12年。”

    “然后呢?”

    “大学假释期四年。”

    “第五次呢?”

    “毕业后工作的缓刑。”凌子风说。

    “第六次呢?”

    “恋爱时期的无妻徒刑。”凌子风一本正经地说。

    “接下来呢?”苏子墨打破砂锅问到底。

    “结婚后的有妻徒刑,剥夺自由权、财产权等其他一切人身权利。”

    “你这也太悲观了吧,还说自己本质上是一个乐观的人呢。”苏子墨说:“不过,你好像很有女人缘。昨天送你来的女生,是你的女朋友吗?看起来很漂亮。”

    “不是。”凌子风说:“说实话,我们才见第二面。”

    “第二面你们就那么熟?”苏子墨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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