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区的公告栏里,他又看到一张寻狗启事。
“看来那只狗真的丢了,发情的东西还真不好看管”。他心里想。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邱红芳打来的。
“今天晚上加班,不用接我了,晚上冰箱还有鸡蛋,记得自己下面吃哦”。
“嗯,好的”,凌子风抑制住心里的不痛快,漫不经心回答。
邱红芳最近老是加班,两个人的交流越来越少,大概过了热恋期的男女都这样吧,当爱的激情过后,剩下的就是生活。
凌子风走进咖啡店,照例要了一杯美式咖啡。
咖啡屋里的歌声,似一股欢快的泉水。他把手机调成振动,专心欣赏起音乐,他最近喜欢上了平克-弗洛伊德的爵士风。
迷迷糊糊中,凌子风的手机振动起来,他以为是邱红芳打来的,估计没什么事,就没理它。
出了咖啡屋,凌子风压根忘记了电话的事情。回到家中,空荡荡的房子里就剩下自己的影子。他点燃一根香烟,任烟雾袅袅在之间缠绕。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了,打开手机,显示有个未接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
“会是谁呢?”凌子风心里疑惑。他试着打过去,却无人接听。
“算了,或许是陌生人打错电话了”,他吸了一口烟。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听到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先是两声,再三声。凌子风知道是邱红芳回来。没有想到邱红芳径自走进房间,躺在床上。
“你喝酒了?”凌子风摸着她的头,关切地说:“还喝醉了”。
“一个刚出院的病人请客,我们院长都去作陪,就喝多了一点”,邱红芳迷迷糊糊回答。
凌子风又点燃根香烟,猛吸了几口。
女朋友的酒量他是知道的,没有几个好酒量的大男人是绝对放不倒她的。
看着一脸倦容的邱红芳,他心里很不舒服,突然那个陌生的电话又在凌子风的脑子里徘徊,他没有多想,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阳光悄悄溜进小屋。凌子风醒来,眼睛有点红肿,还带了很重的眼圈,像是熬过夜一样。
邱红芳早已经起床,准备好了早餐,就进房来叫凌子风起床。
凌子风正在穿衣服,几块腹肌若隐若现,经常健身的他还是一副充满活力的模样。
“你前两天感冒怎么样了,还没好吗?”看到他一脸疲倦的样子,邱红芳问。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头偶尔还有点痛。”
“那出去走走吧,正好今天我不加班,吃完早饭你陪我逛街去,别老是一个人闷在屋里。”
“好!”凌子风点点头,心里想,一个星期又过去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但是那个捐款的人还没什么消息,他真要出去散散心。
坐在公交车,凌子风习惯性地把头扭向窗外,回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忘了邱红芳还在旁边。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邱红芳把头靠在凌子风的胸膛,语气里略带不满。
“这个公园我们怎么以前没见过,离我们这里这么近。”凌子风缓过神来,正好窗外好像是一座公园,到处水波不兴,垂柳依依,不远处还有一座多孔的青石拱桥,横立在湖面上。
“这个城市里每个公园都差不多。”邱红芳感叹。
“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坐公交车了。”凌子风突然说。
“是吗?好像是这样。”邱红芳头靠在凌子风的肩上,说。
不一会,他们在北城的东江路下了车,还真是繁华之地,到处高楼林立。
百货广场,名牌专卖电,美食城……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不过花样更多的,是两条腿直立行走的灵长类。站在人行天桥上,下面的行人把道路铺得一点缝隙都没有,人流如织。
凌子风对物质欲望不是那么强烈,所以对逛商场没有什么兴致。
步行街的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广告,浓烈的商业味勾起不少人的购物欲。邱红芳很有耐性地在几家服装店晃悠,但转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相中一件衣服,不是太贵就是不太喜欢。
这时,凌子风的电话隐隐约约在响。他打开一看,又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不过因为是在大马路上,他听不太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对方是个女的。
“谁呀?”邱红芳一脸的不高兴,凌子风平时从不当她的面接女生的电话。
“我也不清楚,昨天也是这个号码”,凌子风关掉手机,问:“你饿了吗?”
“有点。”
“那我们好好吃一顿牛排。”凌子风拉着邱红芳的手,进了一家牛排店。
店内装修奢华,客人却很少,有的服务员还正趴在桌面上睡觉。
凌子风看了看时间,还不是就餐的时候,他们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向服务员要了两杯葡萄汁。
这时候,一个穿黄色风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戴着紫色的太阳镜,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凌子风看了她一眼,觉得很面熟,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进来以后,就在凌子风前面的桌子坐下,正好和凌子风对面,又是那个女人。
穿黄风衣的女子摘下太阳镜,发现对面有个男士正眼睁睁地望着她,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