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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与善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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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陌生的电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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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包里有了钱,凌子风寻思着给邱红芳买个小礼物,于是找了一家时尚的连锁店。

    戒指、耳坠、项链……小店里面的东西都闪闪发亮,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知道凌子风的意图后,年轻的女售货员很热情,向他推荐店里面新到的精品相册——《爱情密码》,说最适合恋爱中的男女。

    凌子风笑了笑,说:“我和女朋友早就过了恋爱期。”

    售货小姐说:“先生,还真是看不出来呀,你还这么年轻。”

    “不年轻了,快到而立之年。”凌子风说。

    凌子风在小店里挑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他看到一个大水晶球,里面包裹着一片松树林。手触摸上去,水晶球就会发出清脆的音乐,森林里就好像下大雪一样,洁白的雪花漫天飞舞。

    凌子风对售货员说:“就要这个吧,不用包装了。”

    “你眼光真好。”售货员说:“这个水晶梦幻森林,是最后一个啦,象征着纯洁的爱情。”

    买完礼物,凌子风立即拨通了邱红芳的电话:“亲爱的,今晚你加班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要是没有特殊病人,应该可以按时下班。”

    “好的,我五点钟来接你。”凌子风没有告诉邱红芳今天领了三千的稿费,还给她买了小礼物,他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回家洗完澡从浴室里面出来,已经快下午四点。凌子风拿起吹风机,开始梳理湿漉漉的头发。

    镜子里是一张少年老成的脸,眉宇之间透出几分英气,只是眼睛里好像藏着让人难以琢磨的忧郁。

    凌子风打开电视,体育频道正在直播一场足球比赛,他边看电视边考虑,晚上和邱红芳到哪里去浪漫。

    自从邱红芳做了医院主治医生的助理医师后,每次回来都显得很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享受两人世界了。

    四点半左右,凌子风突然接到邱红芳的短信,说医院的救护车刚送来一批病人,她估计得晚点回来。

    “shit”,凌子风心底骂了一句。

    看完比赛,凌子风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到社区的超市买了一桶牛肉面,看着街边的车流和人来人往。

    便利店里,偶尔也来年轻的情侣,有说有笑。

    出来的时候,凌子风意外在超市门口发现一条狗的照片,大鼻子,小眼睛。

    走近一看,竟是张“征婚”启示:“现有德国纯种马克一只,因到发情期,欲寻同种母犬一只,有意者请联系万苑社区95号,具体事宜面议”,最下面是联系人的电话。

    凌子风仔细看了看狗的照片,正是昨天早上在花园里碰到的那只。

    吃完泡面,凌子风到附近的书店逛了一番。

    回到家,邱红芳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吃饭了吗?”凌子风看到邱红芳一脸疲倦。

    “没胃口。下午医院附近一家小饭店煤气罐发生爆炸,伤了十几个人,有的连整条胳膊都炸没了,有的浑身都扎满玻璃碎片。”邱红芳说。

    “哦”,凌子风仿佛闻到一股血腥味,刚吃的泡面差点从胃里面翻出来。

    “我昨天看到的那条狗现正在超市门口‘征婚’呢。”凌子风岔开话题,说:“怪不得当时我看到它的眼神不太对劲,原来是发情了。”

    “什么?”邱红芳莫名其妙。

    凌子风才感觉到自己思维的唐突,就把这两天关于狗的故事给邱红芳讲叙了一遍:“那个老人好像也是一位退休的大学教授哦,你猜会不会引来段忘年恋?”

    “去你的,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生活毕竟不是故事。”邱红芳一本正经说。

    这天夜里,凌子风做了另外一个梦,这次他在雪地里,听到背后一种怪鸟的叫声。

    他抬头看见一只雪白的鸟栖息在一棵老松树的枝头,那只鸟全身洁白,外貌形似大雕,叫声十分锐利,凌子风管它叫雪鸟。

    凌子风靠近雪鸟的时候,它一下子就飞走了。

    昏昏沉沉,凌子风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因为报社不用坐班,最近的事也少,他的生活变得毫无规律。不过这正合了心意,他一向喜欢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这也是他当初选择做记者的原因。

    凌子风买了份报纸,走进咖啡屋,要了一杯浓咖啡,坐到靠窗户的桌子。

    “那些时光,尚未老去,我还站在,从前的地方……”

    很有年代感的一首老歌,舒缓的音乐像泉水一样涌进身体。

    翻开报纸,右下角上的一则寻狗启示吸引了凌子风的眼球。

    “德国犬,大鼻子,小眼睛,全身黑毛,有知其下落者,请联系xx,重金酬谢”,下面的联系电话与超市门口的“征婚”启示上的一模一样。

    “难道老人的狗失踪了?”凌子风内心升起一团疑云。

    在外面跑了一天,还是没什么线索,凌子风回到家,百无聊赖,打开电视,电视节目空洞乏味。他索性关了电视,到浴室好好冲个澡。

    浴室里热气腾腾,白色的水雾若即若离。

    “人的一生,还真是短暂”,凌子风看着镜子里日趋成熟的脸,不禁感叹,“青春的激情,都被生活折磨得七零八乱啦。”

    洗完澡,离邱红芳下班的时间还差一截,他决定出去找点事情做。最近写东西的灵感很匮乏,敲出来的东西总是让人不满意。

    走到社区的花园,青草地绿意盎然,一株黄色的牡丹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他贪婪吸了口新鲜的口气,仿佛自己的大脑正趋于缺氧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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