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送吗?我那地方离市区可是将近30公里。”
“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之前他也和我说,准备回去。”说完,任喆掏出手机,拔了过去,“喂,费飞,你不是要走吗?”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嘈杂,“是啊!”
“你能不能把姜文一道送回去。”任喆说话时,看到姜文做了一个三的手势,又补充说:“他那有点远,离市区三十公里。”
“没事,我回去的地方离市区也有二十公里。”
“那行,我们楼下见。”
……
任喆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说:“费飞同意了,其实他不答应都没事,我让小马送你也一样。”
“那下楼?”姜文对着洗手间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稍微等下,把礼品一块带走吧?”
“不用……不用……”姜文连续摆手,“那些给我也没用,你给其他人多一份。”
“那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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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下楼,刚来到门口,一辆全新奥迪缓缓驶过来停在他们面前,降下车窗。
主驾驶上一瘦弱的同龄男子侧过头,轻轻按了下喇叭,笑着说:“姜文上车。”
“你回去吧。”姜文手背轻轻触碰了下任喆手臂,随后拉开车门,坐在了后座。
“费飞,你这车不错啊。”他坐在车内,用手摸了摸黑色的真皮座椅。
费飞先是对着车外的任喆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回答姜文,“还行吧,现在好车多的是,奥迪排不上号了。”
接着他又问:“你不和任喆打声招呼?”
“直接走,不用管他!送我到车管所。”姜文说完,直接鞋子也不脱,整个人躺在了后座,把脚翘在车窗上。
费飞看到他这举动,不住摇头苦笑,唉了一声,踩着油门将车驶出。
而任喆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奥迪车完全消失在眼前,才转身返回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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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飞开着奥迪,行驶在公路上,通过后视镜看着姜文忍不住问:“我提前离开,是因为和孙茹雯不合,你怎么提前走?”
“和你一样啊!”这时姜文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一屁股坐了起来。
“你不是醉了吗?”费飞惊奇着问。
姜文先是挥了挥手,又凑过身子,将刚被他弄脏的车窗擦了擦,叹息道:“醉是醉了,但吐过就没事了。你刚不是问我为什么走吗?”
“是啊,你刚意思不就是因为孙茹雯吗?”
“不……不……不……”姜文手在胸前摇了了好几下,又说:“我们当初那帮同学,和我关系绝对没得说的,也就任喆、王海归外加你费飞。但任喆的老婆、父母,我都不喜欢。”
费飞打着方向盘,拐着弯,冷笑一声说:“任喆这人待朋友真没得说,他父母我不清楚,但那个孙茹雯,我呸,算个东西!”
说到这,等车子回到直道,他拍了下方向盘,恨恨的说:“骗钱这事不说,当年她躲在厕所给一个男的口的事,我可是亲眼看到的。后来就因为知道任喆家比那男的有钱,立马贴上去,还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牛比死了。”
“呵呵!好了,好了!”姜文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一脸坏笑着说:“别气,别气。我都听你说过好几次了,你是不是觉得孙茹雯当初没给你那撒,心里不平衡了?”
“老同学,这倒不是!这话我们说清楚,我知道孙茹雯是什么货色,就知道以我的条件搞不定她,所以还真有过这个念头。”
“那你还说个鸡儿!”姜文靠在后座上,手搭在车窗扶手上,闭上了眼。
“你……”费飞本来还想说,可看见他这模样,胸口起伏了下,重重吐出一口气,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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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任喆回到婚宴大厅,刚回主位坐下,王主任就冲他轻轻呼唤:“小任……小任!”任国然见儿子没反应,在桌角踢了他一脚。
“哦,王伯伯,您有什么事?”任喆身子一颤,如梦初醒,赶紧换上一副笑脸。
“你那个同学呢?”
“他还有事,先走了。”
任国然讨好道:“王主任,小家伙不懂规矩,招呼不打一声就走,您别生气。”
王主任朝他摆了摆手,示意无碍,嘴上问着:“小任,你这同学叫什么名字?”
“姜文,生姜的姜,文化的文。”
“姜文?”王主任在第一眼看到姜文时,就觉得面熟,但一时半会没想起来,如今却在脑中仔细搜索起这个人来。
此时脑中忽闪过一个人影,喃喃自语:“原来是他……怪不得。”
任国然见此,忙问:“王主任,您怎么了?”
“没什么。”王主任摆了下手,想着人都走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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