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几人从九华返程,一队人留在了九华,只他们四人与冯伍回佑安。行走了约一半路程,经过德州时正好封城,几人赶时间包抄了小路,打算绕过德州。却在小路上遇到了一伙蒙面匪徒,相斗之中,冯伍与宋程明大伤,更是逼出了阿绣,可阿绣一人也难敌对方多人,还要顾及他们五人。音离、宋程雪和冯伍被抓,分别关入石屋。宫怿一时冲动只身寻来,也被抓住,受了些伤。
音离本来因放花灯那夜在甲板上吹了风,身子虚弱感染了风寒,一直赶路因而未好。这石屋里虽无一丝风,却冰冷刺骨,她旧疾复发,整日低烧咳嗽,浑身酸痛。再加上石屋中黯淡无光、孤身一人,呆了几天后,她近乎绝望。
她知道那帮人各个武功了得,定不是普通匪徒,冯伍是受过训的镖师,阿绣是专业的暗卫,宋程明和宫怿多少习武,身手不同凡人,何况双方都赤手空拳,至少实力不相上下。
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音离了解所有事情的始末,自然是知道的,可沈云初猜不透,她只希望能有什么可以让她不这么心灰意冷。沈云初其实真的很害怕。
还好,宫怿来了。
他带来了许多消息,他说你放心,这里虽偏僻,却并不难找,这伙匪徒像是训练有素,应该不会做什么。他说宋程明和阿绣姑娘在想办法救我们出去,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出去了。他说就是不知道冯伍和宋程雪怎么样了。他还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离开你。
我一定不会离开你。
音离微笑着加一句:“在这里。”
宫怿愣了愣,似乎还是明白了,说:“是,在这里,我一定不会离开你。”
音离点点头,疲累地靠在石壁上坐下,冰凉的触感渗入皮肤,她只感觉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