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执地要添上那几个字,不过只是给那句话加了个期限。她明白自己对宫怿的感觉,为了不让自己平添烦恼,以及胡思乱想。那句话太像誓言,免得日后想来埋怨宫怿的不守诺言,好吧本就不算诺言。一句安慰的漂亮话罢了,她也怕自己日后当真。
誓言、诺言,偏偏都是有口无心的。
沈云初不会再相信,音离也不相信。
不过,至少让她心里好受些,不再万念俱灰。可见,有时漂亮话也是要的,她微微一笑,不知悲喜。
两日后,他们被救了出去,五人重聚,还多了阿绣和沈云泽——他是听到阿绣传来的消息赶来的。
但可惜音离什么都不知道,她早已在石屋中病倒了。
她是在马车中醒来的,第一眼见的便是憔悴的沈云泽。
她先未回神,而后一笑,低哑道:“二哥,你这样子可要招姑娘们嫌弃了!”
闻言,沈云泽惊喜地看向她,另四个人也来了,不停地嘘寒问暖,喝水喂药。
音离笑:“我哪有那么娇弱!”便努力让自己坐起来,可竟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得让沈云泽帮忙,握了暖炉又披了件紫貂披风,马车里烧得暖和极了。
看她苍白的脸和消瘦的身子,沈云泽心疼地摸摸她的额头,说:“是二哥不好,应该一直陪着你的。”
“我没事,二哥。”她强打起精神笑道:“过几天就会好了,小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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