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音离歪头看着她,明眸里透着清澈和无辜,“姐姐你明知道的,沈澈筋脉全塞,就算是无尚通骨丸也没有办法帮他,即使是寒烟门的禁术,最终的下场也不过是遭受天罚而死。”
“不,他能做到的!”白芷坚定地说,“只要是他我就相信!寒亭宗我会留着给他自己报仇!”
音离看了她好一会儿,白芷坚定地毫不回避她的目光。音离突然勾起唇角笑起来,她轻声问:“你真的相信?”她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白芷仿佛回到那一日,银制的风铃在酒馆二楼的屋檐上叮叮当当地响,同样清脆响着的还有打碎在地上的碗碟,她皱眉看着茶水溅到自己鞋尖前面,顺着茶水的轨迹抬头看去。
映入眼睛的,就是沈澈俊朗的脸颊。他的袖子卷到小臂上,手臂肌肉线条明显,他用拇指擦去嘴角的血迹,歪着一边嘴角笑,眼眸明亮、带着肆意的光。
白芷猛然从回忆中惊醒,不敢置信地看向音离。
音离微笑,轻声说:“你以为选择忘记我,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