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有点站立不稳，她伸手扶住山壁，手指扣进山石里。
“怎么会……”白芷咬牙。
“姐姐。”音离叹口气，怜悯地看着她，“肉体上的伤害可以抵御，心灵上的伤害无可阻挡，人的心，总是会有弱点的，这就是精神力的强大之处。”
白芷对她的愤恨越发升腾，可面前的结界让她毫无办法……不，也不是毫无办法！她突然记起了什么。
白芷看了身边的山壁一两秒，突然抬手对着某一块山壁按了下去。
音离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围四面八方压过来的力量冲袭向她的身体，无形的力量，就像雷劫。
她惨叫出声，白芷冷眼甚至有些快意地看着倒在地上颤抖的音离。
“阿离，这是天罚雷劫！”十一在她脑海里说，“普通人无法承受，白苏的身体被万年寒冰洗涤三百年，看上去坚不可摧，但实际上脆弱得很，要不是你作为月命存在，估计白苏已经失去神智，即使如此，这一下已经去了大半条命了！千万不能让她再来一次！”
音离暗暗点头，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脏绞成一团，血从喉头冲出来，充斥着整个口腔。她再没忍住吐出一大口血来，血液落在冰面上迅速凝结成冰。
她却笑了，挣扎着撑起上身，抬头看向白芷。
“姐姐，你疼吗？”他们阴阳体质，对方的疼痛自己都能感受得到，音离轻轻咳了两声，笑道，“姐姐怕是忘了，我们是一体的，永远都是一体的，我生你生、我亡你亡，我疼，你也会疼！你是不是很想改变？可是没办法啊！这是我的命，也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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