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谷县城的情况和潞县也相差无几,都是被叛军祸害一气,如今破败不堪。作为苏非北路军的公孙瓒,与八月五日抵达平谷。
“士起,现在军中尚有存粮几何?为何几部将尉都来向我索粮?蓟县方面的军粮呢?”公孙瓒在案牍之上翻找着竹简,同时询问着长史关靖。
关靖:“回禀主公,苏中郎将如今在潞县,特来文书,询问平谷百姓情况,让主公先将灾民汇聚、收拢,准备赈灾重建工作。使者不日...”
“我问你军粮!军粮呢?”公孙瓒挥袖横扫案牍,咆哮道。
关靖也被公孙瓒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震悚着道:“军粮,军粮以在路上,据信件来推测,明日即可抵达,本次有粮两万余石,多出之粮是让中郎将救助灾民,帮其...”
“等等。”公孙瓒竖起右手,再度打断关靖:“你刚刚说有多少军粮,两万石?你确定是两万石?”
关靖:“他信上写的是两万,这是正儿八经的文书,应该不会有假。”
这种加盖了苏非印信的文书,是具备责任和命令性质的,内容当然不可能有假,出了问题,苏非要负全责的。
“两万石啊...”公孙瓒口中低声呢喃,陷入沉思。
关靖一眼就猜到他的想法,主公定然是在想如何私吞这批军粮。
公孙瓒具有雄主野心,他私下早就在积蓄自己的力量。除去五百白马义从之外,他还要数千私军。这些军队的消耗无疑都是巨大的。公孙瓒家族虽然显贵,但是其本身出身并不高贵。他的母亲是奴隶,地位卑贱。他因此起先也只是在县中当一个小史。因其相貌俊美,且声音洪亮、机智善辩,得到涿郡太守赏识,将女儿许配给他。才得到一个起来的机会。眼下的公孙家族不可能全力支持他。
关靖:“主公,眼下,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将灾民聚集起来,清点一下人数,然后再...”
公孙瓒:“清点什么?咱们是官军,是要讨逆的。救什么灾?救灾是我们该做的事情么?”
关靖:“可是苏中郎将的命令...”
公孙瓒满不在乎的道:“黄毛孺子,就知道装腔作势,不好好思索如何讨贼,整天耗费功夫钱粮来做些旁门之事。管他做甚,你传我的命令,叫阿越带人将城中所有灾民全部驱赶到境外四野,隐藏起来,谁敢露头直接当作叛军斩首。介时,就汇报给他,灾民拿了粮食全部都化作流民逃窜,没了踪迹。”
关靖犹犹豫豫,总觉得公孙瓒这样的做法不妥。于是思索再三,劝阻道:“主公,这样做未免不妥吧,救灾有助主公提升名望,何况苏中郎将有明文将令下来,这样违背....”
公孙瓒:“一群贱民而已,这点虚名又有何用,我又不是长冠儒生,要他何用!”
次日,刘业作为苏非的使者,带领了一队人手,前往公孙瓒的营寨主持救灾的工作。
公孙瓒明面上对其格外尊重,暗地里确限制了他们的自由,只能在军帐之中活动。他传达的所有苏非的救灾指示,公孙瓒所部都在阳奉阴违,刘业只见到了几次简易的施粥,而且来领粥的‘灾民’各个身体都很健壮,丝毫没有灾民的迹象,人数也只有寥寥千人。至于赈灾实际实施效果可想而知。
这日,公孙瓒正在帐中议事,外面传来一阵吵闹。
“放我进去!我要见公孙伯圭!”刘业被公孙瓒的亲兵挡在帐外。
“尔等阻挠上使,意欲何为!莫非是要谋反!”刘业在帐外阵阵咆哮。
....
公孙瓒无奈只得出帐。
公孙瓒笑脸相迎,道:“上使为何发这么大火气,可是我属下有怠慢之处?”
说完,公孙瓒便佯作愤怒,厉声斥责手下。
刘业:“敢问公孙都尉,为何不让我等参与救灾,还有限制我等的行动。而且我发现旁边诸营都在做拔营的准备。都尉这是要提前行军?”
公孙瓒笑着说道:“上使说笑了,眼下城中不安全,任有叛逆份子藏匿,时不时的出来流窜。上使身份尊贵,如何能够冒险。万一有了闪失~,这个责任,你说在下担还是不担呢?”
第九十一章 间隙(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