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浙!”
“你也叫江思浙,不是吗?所以你在叫谁?”
“你--”二战时候的江思浙愤怒地转过身,瞪着江思浙。
江思浙也毫不示弱地看向她。
“敢骗我的人,让我的人伤心,怎么?一个死人还想和我斗!我倒也是忘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错,想用我的魂魄复活,可惜了了,没关系,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江思浙,马上死的人是你!”
“哦!对,没错啊,二战时候的江思浙!”
二战时候的江思浙红了眼睛,拔下头上的簪子,那簪子的头上是一个小铃铛。
“巴笛柯,快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
江思浙冷冷地看着巴笛柯,倏然,晃了晃头,高傲的抬起脑袋,轻蔑的笑了笑。
二战时候的江思浙摇了摇手中的簪子,江思浙身上的细线越来越紧,逐渐勒紧江思浙的衣服里,然后慢慢的割破皮肤,然后是肉,渗出丝丝血液。
“啊---”
“青冢,这次,我真的要死了!”江思浙虚弱地向林青冢笑着。
“不会的,思浙,你不会死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马上做,即使是我死,我也会让你活下去!”
江思浙瞥了巴笛柯一眼继而看向景行。
“景行,把你手上那张符纸拿过来,贴我身上!快点儿!”
“哦!”
景行拿着符纸向江思浙跑去,突然,山洞又开始剧烈摇动,景行被飞来的石块砸到,倒在地上,头上留下了殷红的血液。
林青冢跌跌撞撞地向景行跑去,脚下突然有一只白骨手抓住了她。
晕前,林青冢不甘的看向景行手上的符纸。
“思浙--”
林青冢撕心裂肺地喊到,随即,晕了过去。
齐泠拽了拽巴笛柯的袖子,“柯,救救他们!”
巴笛柯宠溺地看着齐泠,“好!”
巴笛柯扫了扫晕倒的人,露出了痛苦的眼神。
“你呆在这,别动!”
“嗯!”齐泠对巴笛柯笑了笑。
巴笛柯拿出一支玉笛,轻轻地吹了起来。
“啊--”
二战时候的江思浙捂住耳朵,魂魄逐渐闪烁。
石洞开始恢复正常,二战时候的江思浙也快消失不见。
另一边的许亦墨见石壁上的人脸不再笑,逐渐石化,感觉到哪里不对,马上抱着江思浙的身体沿着进来时的路线飞出。
“嗖--”
一颗石子飞过,巴笛柯的笛子被打落,石洞又开始摇动,一支血手抓住巴笛柯的笛子后快速移动,逐渐向石壁内移动。巴笛柯抬脚要追时,脚下出现两个血手将他牢牢抓住,使他动弹不得。
“糟了,我的笛子。”
许亦墨赶来时看见巴笛柯的笛子将要被拖进石壁里,大手一挥,一根金线从袖中伸出,将笛子夺了过来。
“继续吹!”
巴笛柯用衣袖擦了擦擦笛子,看着笛子,叹了口气,扫了扫晕倒的人,眼神暗了暗,继续吹了起来。
许亦墨将江思浙的身体放在景行和林青冢身边,用符纸将他们保护住,然后飞向江思浙,伸手握住,手上开始冒出鲜血。
江思浙感觉红绳松了松,开始退出自己的肉,然后彻底的退出自己的身体里。
“许亦墨--”江思浙有气无力的说道。
“别说话!”许亦墨使劲握着,更多的血渗出来,皮肉向外翻着,从江思浙身上脱落。
“别伤害秋霖雨!”说着,江思浙便昏了过去。
许亦墨的身子抖了抖。
思浙,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许亦墨,你为什么不帮我?你想我许诺你会保护我一辈子的!”
二战时的江思浙怒吼道。
许亦墨冷冷地转身,看着她消失殆尽。
“你们不准伤害她!”石壁上的男人眼睛突然炸裂。流下猩红的血液。
许亦墨运力向男人飞去,抬手想将他摧毁。
许亦墨,不要伤害秋霖雨。
江思浙的话深深扎在许亦墨心上,他将手慢慢放下。
“哈哈哈---”男人开始大笑,石壁上的人脸都睁开了他们的眼。
“柯,救我!”齐泠身后冒出许多手将她向石壁内拖。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