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浙!”所有人转过头,看见江思浙慵懒的靠在另一个人身上,那人十分像长大后的江思浙,没错,是墙壁上的那个女人,只不过那个女人被一根极细的红绳缠住了,动弹不得。
林青冢跑向江思浙,拉住她的胳膊。
“思浙,你怎么变透明了?”
“!”一旁的巴笛柯开口。
“,那不是--”景行张大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巴笛柯。
“柯,是什么?”齐泠睁大眼睛看着巴笛柯。
巴笛柯笑了笑,“是一种刑具,专门对付死人的刑具,让死去的人感受到活着时所拥有的痛感,还有让死人魂飞魄散,一般只对戾气极大的死魂用,也只是捆绑,很少用它真正的用途,因为只有死人才能用它真正的用途!”
“那不是个活人嘛,她有魂魄啊?”
“死人的身体!”
“柯,我怕!”
“没事,别怕,躲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江思浙冷冷地扫过墙壁上的人脸,随后盯着尽头的那张人脸。
“哦!没什么!我已经死了而已!”
说着向那张人脸走去。
“思浙,你说什么!”林青冢瘫在地上,两眼无神。
“不!不!不可能!思浙怎么可能会死!”
巴笛柯皱了皱眉看着林青冢,微微动了一下。
江思浙走到巴笛柯她们身边的时候看了一眼齐泠,眼神暗了暗。
“齐泠,照顾好自己!”
齐泠紧紧拽住巴笛柯的胳膊。
“思浙--”
江思浙没在理会她继续往前走,走到那张人脸前突然一转身,扶着额微微一笑。
“青冢,过来!”
林青冢听见江思浙叫自己,楞了一下,懵懵地抬起头。
“青冢,过来!”江思浙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笑意更深,语气更轻,可是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林青冢拖动着发软的双腿向江思浙走去,走到江思浙身边,江思浙挑眉看着林青冢。
“你怕我?”
“不!思浙,我不怕你,我只是不敢相信你竟然--”
“不用欺骗自己,毕竟怕,很正常!”
林青冢抬起手想去抓江思浙的胳膊,却落了空。
“思浙,不是,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非要帮忙,你就不会出事,思浙,你告诉我,是不是刚才那个男的,你告诉我,我替你报仇,我不会放过他的!”
说着,就向洞外跑去。
“有完没完!”远处被绑住的人突然睁眼。
“江思浙!”巴笛柯皱眉,开了口。
“你才是真正的江思浙!”景行喊到。
真正的江思浙嘴角抽了抽。
“林青冢,我平常会笑的那么丑吗?”
听到熟悉的调侃,林青冢止住了眼泪,小步的挪到江思浙旁边。
“你现在好丑!”
“我也觉得!长残了!”
“你们--”听到别人调侃自己的容貌,二战时期的江思浙使劲握了握拳。
“别这么说,多伤人心!”江思浙露了个坏笑。
“妞,爷笑得好看不?”
林青冢被江思浙的笑逗笑了。
“对了,跟大家介绍下,那是上辈子的我,二十六岁,被活埋死了。”
“……”
“就这些,没别的了?”景行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思浙刚才笑了,完了,正在爆发的边缘,不过,这介绍,能再随便点不?
“哦,对哦!”江思浙向景行挑了挑眉。
“还有吗?”
景行“……”
二战时候的江思浙紧了紧拳头,一脸愤怒的看着江思浙,突然,又放松了拳头,轻蔑的一笑,慢慢转过身,双手抚向那张人脸。
“霖雨,我们的革命成功了,我刚才读取了那个人的记忆,日本人被赶出**了,我救你出来,我们去感受我们伟大的祖国今日的辉煌!”
“哎呦,少儿不宜啊!”江思浙又用陈述的语气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大家快闭上眼,圆他们一个梦,毕竟几十年不见,相思成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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