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和老四一起拿着海图去拓印,流光照顾应安安,应安安惊魂未定,一直神志不清。周牧云无奈,只得用金针刺穴,放了黑血,才将她的魂召回。
她趴在流光怀中失声痛哭,流光软声哄了她好久,她方才拭去眼泪,红着脸道:“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流光安慰她道:“我以前比你还胆小呢,谁碰到这种事能不害怕?”
应安安低着头,握着拳头自怨自艾,流光又道:“在福宁时,你面对李爷那么多人都不害怕,还救了我们,你怎么会没用呢?”
应安安红着眼睛道:“那不一样,那些都是我想过千万次,计划周密的事,可这些事我都没有想到。”
流光笑道:“都一样的,世事岂能都按照人的猜测来?”
应安安由衷地叹了口气道:“流光,你才是真了不起。”
流光道:“我只知道我们每个人都了不起,两位师父很了不起,初九也是,你也是。没有你,我们都不会平安地出福宁,更不会挣到这一大笔银子。”她将那叠银票递给她,想起什么似得说道:“对了,我烧了五千两银票,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应安安的眼睛瞪得快掉出来,霍然起身吼道:“什么!你烧了五千两银票!你是不是疯了!”
流光双手捂住耳朵,跑出应安安的房间,见周牧云站在甲板上,一边对他道:“应姑娘没事了,”一边忙着往远处逃,应安安跟在她身后边追边喊:“流光!你为什么要烧银票!那可是五千两啊!”黑毛见应安安追流光,也跟在后面边跑边叫。
流光一溜烟奔到桅杆下,抓着桅杆往上攀爬,应安安不会爬桅杆,气得站在桅杆下直跳脚。周牧云在旁看着她们嬉闹,嘴角不由浮出了一抹浅笑。下海为寇多年,第一次这般惬意,惬意地叫他想要高歌一曲。他取出了玉箫,抚动箫管,悠悠吹响一支箫曲。箫声清幽婉转,欢快非常,欢声随着海浪荡漾,跟着海风飘向远处。
流光站在桅杆上,望着站在船头的周牧云,清晨的阳光沾染在他身上,他的眼睛仿佛海一样蓝。
在天仓岛的见证下,流光一一将海图交付,众位商客也没有了围堵的理由,纷纷撤离。应安安见此情形方才松了口气,一叠声催着周牧云赶紧启航。
周牧云笑道:“也罢,船也到手了,钱也挣了,还是走吧,省的夜长梦多。”他抬头对流光道:“你去宣布启航吧。”
流光吃了一惊,这是船主的权利,周牧云居然让她宣布,“师父,这能行吗?”
“有什么不能行的?你不是想做船王吗?”周牧云激她,“难道连这个都不敢?”
0109 船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