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云在旁道:“不错,这里也是无人管的地方,商客为主,只是不像朱雀岛有沈令这样的岛主,而据说是有九名大商贾共同管理此岛,每笔交易都要抽成给他们。”
应安安流露出羡慕的神情,连声啧叹:“每笔交易都要抽成给他们,每天这么多交易,想想要拿那么多抽成,这种躺挣钱的买卖真令人羡慕。”
初九笑道:“这也容易啊,以后找个岛屿和他们一样设立集市,你也可以每日抽成。”
应安安连连摇头道:“哪有这么容易?不说占个岛屿不易,就算占了,位置太偏,没有商客过往,设立集市有什么用?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像天仓岛这样好的岛屿,位于商路当中,又好躲避风雨,还有泉水,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方才有了今日的繁荣。”
“哼,哪有那么麻烦?想要这里,抢便是了。”老四在旁不紧不慢地说道。
应安安差点跳将起来,低声对他道:“你可千万不要胡说,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万一被谁听见了,我们吃不完兜着走。”
老四挑了挑眉,傲然道:“老子从来不怕任何人。”
应安安知道他是属葫芦的,越往下按越往上漂,遂拍了拍流光,想让她帮两句腔,流光笑道:“你放心吧,我师父明白的。”
周牧云懒得管他们闲磕牙,独自在每个鉴定师的桌前驻足,流光好奇也跟在他身后细看,待走完一圈后,周牧云问流光道:“你会选谁?”
流光苦苦思量了一会后,指着位于左边偏僻一角的鉴定师道:“他。”
“为何?”周牧云道。
“他那里人最少,会快些。”流光道。
周牧云浅浅一笑道:“他那里虽然人不多,但是你看他面前的竹签却很少,证明他这边其实人没那么少,只是他速度快而已,而那边的人,”他随手指着中间的面前挤着最多人的鉴定师道,“他虽然面前人多,可是用以登记的竹签却几乎没怎么动,证明他做事极慢。前面那个鉴定师要么对自己的眼光极其自信,要么就是个很随性马虎的人,但看他的衣着,袖口有污渍,身上的绣织暗纹有绽线,头发也梳理得不服帖,足见他是个随性马虎的人。而中间那个鉴定师衣着干净合体,没有一丝的不妥之处,连指甲当中都没有一丝污垢,可见他是个非常严苛的人,我猜测由他鉴定而过的东西,价格应该会比其他鉴定师的价格高。”
流光按照周牧云说的话认真地比较一番,不由佩服地五体投地:“师父说的是,我没有看出来。”
“凡事不可只看表面,记住,所有表面的东西都是内在的反应,如人赏花:见花是花,见花不是花,见花又是花。”周牧云悉心教导。
流光细细品评周牧云的话,苦苦思索他看到的东西和自己所看到的有何不同。周牧云指点应安安和初九将海图拿过去鉴定,而后又对流光道:“此非一日之功,需要常留心。”随手指着路过的一人道,“你看此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