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在旁取笑道:“这里大半都是生意人。”
流光的脸有些发烫,嘟囔道:“但也有不是做生意的人,”她指了几个人道:“他们都不是。”
周牧云逐眼扫过后点头道:“虽不完全对,但也不算错得太离谱。”
流光的脸更红了,“师父,我是不是太笨了……”
周牧云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柔声道:“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子了。”
流光心里飞过一丝窃喜,周牧云极少夸赞她,这声称赞叫她心花怒放,不由自主想急于证明自己,她眼睛四处乱看,指着其中的一人悄声对周牧云道:“师父,这个人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看上去既非商人也非黑道上的那些人,你看他穿的是官靴,走路无声,腰间鼓鼓的,大概是配着软剑之类。他会是什么人?”
周牧云望过去,果真见到一个行迹与其他人不同的男子,身形挺拔,目光如炬,但和其他人盯着买卖的物品不同,他的眼睛在人群里扫荡,观察来往的人。他心里暗暗一惊,背过身对老四道:“你看看。”
老四眯了眯眼睛也看了过去,神情不改,可是手心却握紧了,对周牧云道:“应该是。”
周牧云蹙眉道:“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人。”
老四答非所问:“我身上什么兵器都没有。”
周牧云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道:“这里这么多人,应该不会动手。”
老四撇了撇嘴,紧盯着那人道:“他们什么时候会顾忌别人?”
周牧云飞速地打量四周的人,再三确认后对老四道:“他们有不少人,不知道是冲谁来的,这里太封闭了,着实不便,还是早些撤出去的好。”
两人打哑谜一般说了半晌,流光在旁听得莫名其妙,她也望着那些人,心念如电:这些人莫非是朝廷的人?
流光并不害怕朝廷来客,但她也明白,周牧云等人连同自己此时的身份是海寇,若是被朝廷的人抓去,会是更大的麻烦。
她急忙悄悄走到应安安身旁悄声道:“我们赶紧走吧。”
应安安双手撑在桌上,叫初九挡住了所有想要和鉴定师说话的人,独自和鉴定师说得热火朝天,鉴定师被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动,眼见要给她定个不错的价码,哪肯此时离开,横了一眼流光道:“要走你走,我可不走。”
流光急得直跺脚,对她道:“事出有因,不能再耽搁了。”
应安安充耳不闻,继续向鉴定师说起海图的价值所在,开价二万两黄金,她漫天要价,鉴定师落地还钱,和她掰扯价格。
初九在旁道:“你先去吧,我陪着她,一会再出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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