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安安愣了愣,看着手中的玉玲珑道:“我相信紫阳阁的信誉。”说完絮絮地说起江湖上流传的紫阳阁的事情。
老四见她冥顽不灵,懒得再费口舌,只望了望周牧云,周牧云神情倦怠,脸色苍白,仿佛生了一场重病,恹恹地望着远处,眼神空空荡荡,像是丢了魂一样。
流光发觉周牧云不对劲,连声唤他,他也不应声,直勾勾地望着远处。流光摸了摸他的手,烈日当头,他的手心却冰凉彻骨。
流光有些着慌,她从未见过周牧云如此,忙问老四道:“周先生怎么了?”
老四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像是不忍见此,淡淡说了句:“没事,心病。”
流光听得这话更加着急,心病怎么会没事呢?也不知周牧云的心病究竟是什么,该如何治,思来想去,只用了最笨的法子,将自己的手心搓热,再去捂他的手心。天气原本炎热,她的手搓得发烫,熨帖在周牧云的掌心。
许久后,周牧云回过神来,看着搓得手掌发红的流光,看着她忙碌地将自己的手心贴在他的手心,试图温暖他一些,心头微微一动,对她笑道:“你在做什么?”
流光见周牧云回神,大喜过望:“师父,你没事了吗?”
周牧云掩饰自己失态,笑着说道:“为师刚才只是在想我们该怎么回去。”
流光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暗自为自己刚才愚蠢的行为懊恼,周牧云浅浅一笑道:“谢谢你。”
流光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周牧云看着她的模样,忽而心情极好,不由嘴角浮起了笑容。
应安安花光了所有的银子,好不容易卖出去画也没有一两现银兑现,众人发现忙碌了一场后,居然两手空空,连住店的钱都没有。
好在众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倒也没有抱怨,只是琢磨起该如何挣笔银子,好歹把回去的船费先挣出来。初九提议去海边捉些鱼上岸来卖,被应安安白了一眼否决了。
老四抱着胸口懒懒道:“这有什么好想的,大不了问问谁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替他解决便是。”
应安安恨铁不成钢道:“如果要解决的对象在千里之外呢?”
“那也可以先收了定银,后面再说。”老四觉得自己的主意甚好,“我们不用费劲就可以先收一笔钱。”
应安安懒得和他争辩,只是望着周牧云,周牧云虽然没有再失神,却也心不在焉,对他们的争辩充耳不闻。应安安叹了口气,摸了摸紧紧跟在流光脚下的黑毛道:“难不成要卖了你?”
话音刚落,黑毛立即退到流光的另一边,对她汪得一声吼了数声,表达不满。它身体不大,声音却极大,一声吼叫半条街的人都望了过来。
流光虽然知道应安安是说笑,依然表达了她的态度:“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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