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板一眼望过去,只见老四和刚才在内室一样,姿态豪放,目光冷峻,看的心里凉飕飕的,他勉强挤出一抹笑意道:“买,买,当然买,这样吧,这幅画我出一万两,再多店也确实出不起,你们觉得如何?”
“白银?”应安安的眼里放光。
“黄金。”吴老板答得干脆。
应安安手中的筷子险些跌落,她从来没做过这么大的买卖,甚至她父亲也没做过这么大的生意,倒是在一旁的流光镇定地说道:“吴老板愿意出这个价格买,难道不怕会折在手里?”
吴老板捋了捋胡须道:“这幅画只要是真迹,就不会折。”
周牧云道:“一万两黄金怎么交付?”
吴老板道:“凭老朽的信物,在京中兑取。”
“京中?”流光一愣,“你是说北京?”
“正是,难不成哥以为我在天仓岛会留有重金?就算我真的有,付给各位,各位也没法子带走。”吴老板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玉玲珑:“这是老朽的信物,凭此物在京中的紫阳阁可以兑换一万两黄金,如果信得过老朽,就将画交给老朽,这玉玲珑你们带走。”
周牧云扫了一眼玉玲珑,对流光道:“给他。”
流光忙取出画递给了吴老板,又将玉玲珑心翼翼贴身收好。周牧云抱拳对吴老板道:“告辞。”
吴老板挽留道:“宋公子,我们买卖已经做完了,也就不必这么着急了,用了饭再走吧。”
周牧云淡淡一笑:“吴老板,在下还有些事要处理,下次有机会再来请教。”言罢打头走在前面,众人跟在他的身后,吴老板还想再留,奈何人多将他挤在一旁,老四的目光更叫他把满腹的话语都一一咽了回去。
出了紫阳阁,应安安按捺不住狂喜的心情,非要流光把玉玲珑拿给她看,流光无奈,只得将玉玲珑取出来给她。应安安摩挲着玉玲珑,那玉玲珑以翡翠制成,青翠碧绿,绿油油一弯,能滴出水来,正面刻着紫阳阁三个字,反面刻着一万两字。她反复念着那几个字,激动的手舞足蹈,恨不得亲两口。
老四见她如此,泼她冷水:“你别高兴的太早,还不知道能不能兑现呢。”
应安安很不满,“怎么不能兑现?紫阳阁可不是一般店,全国皆有分号,在京中鼎鼎大名,无人不知,这玉玲珑在天下所有的紫阳阁都可以通兑。”
老四冷笑道:“我看未必那么好,这老头也不像是什么好人。万一他骗你,你到京城中兑不出黄金,他远在天涯,你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