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大捷,悬在全国百姓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全国人民欢歌笑舞、纷纷摆酒设宴,以庆祝边关取得的胜利。
……
北疆局势已经安定,边境一支千人小队正在向南行进,这是上将军申光武班师回京的队伍,半月前申光武将军奉旨到北山关前线亲自督战。
“上将军令,加快行军,必须在今日到达四平镇。”部队中一人吼道。
四平镇是从北山关回益丰城的必经之地,离北山关只有六十余里,北疆一带多是山地,而就在连绵的山地间却有一片地势平坦,非常适合耕种的谷地,这里就是四平镇,他的名称就因这里的地势而得名。四平镇偏远,镇上只有五十来户人家。
经过一天的急行军,申光武的部队在傍晚终于赶到四平镇,大家都很疲备,在镇北一里远的空地扎好营后,不当值的兵卒就都回营帐休息了。
这时太阳已经落山,天光下只仍依稀可以看见前方镇上房屋,镇上黑乎乎一片,没有炊烟没有灯光。忽然见有一白影从四平镇向营区而来,白影在这新夜中格外显眼,巡逻兵很快发现他加强了警惕,几个小队循着马蹄声也靠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兵营重地,不得靠近。”有士兵问道。
白影在离营三十余步的地方下了马,“你们是哪一部的?”没有回答那人的问话反问道,他没有停止脚步仍向营地而来。
有好几人都听出了他的声音,“大家?了吧,是自己人。”说话的是一个小队长。白影走道近前,见是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他身高八尺戴着重孝,素衣下仍掩盖不住他逼人的英姿。
他把缰绳扔给一旁的士兵,与人群中两人打了下招呼,这时营地一旁的帐篷里出来一个胖乎乎的人影,然后一路小跑来到白衣人这边,小喘着气道:“君文,你怎么过来了。”。
白衣人道:“李胖子你也在,你这是要调往何处?”
“我们是特地到你家来看你的。”
“你们?还有谁,来看我?”白衣人有些吃惊。
胖子道:“申大将军是要班师回京,他特地在四平镇扎营,要送昔老将军最后一程,随行的还有一些昔老将军的部从和老友。”
“申大将军也在,我这就去拜见。”说完二人一起向大帐方向走去。
“君文节哀呀~”陆续有人从帐中出来向白衣人打招呼道。
“君文你来啦?”一个庄严的声音响起,说话人后面跟着两名精卫。
“校尉昔君文,派见大将军。”
申光武道:“君文起来吧。”说完对一旁的胖子道:“李泗,去催一下他们,我们马上出发。”
“是。”胖子领命后立刻转身去往后面的几个营帐。
白衣人拜倒在地道“谢大将军准许末将告假回家为亡父料理后事。”
申光武上前双手扶起白衣人,蔼声道“君文快起来,昔刚将军屡立军功,平定北疆之战功更是不容小觑,他享有国葬之待遇也无不可。昔将军遭敌暗算身陨,失此良将是我军之不幸更是大蓉之不幸矣,吾亦痛心至极。现北疆之局势已定,你大可安心为父料理后事。”说到后面申光武话音中已有哽咽。
昔君文道:“这次胜利是前线数万将士鲜杀出来的,战功应属于万万的将士,家父不敢揽功于私。”
申光武道:“虎父无犬子,有你们这样的将士真是国之大幸。”
这时胖子小跑回来道:“大将军,大家已经准备好,即刻就可以出发。”见申光武点了点头,胖子转身对白衣人道:“君文,军从没有用于祭品香烛和冥纸,我们两手空空你可别怪罪于我们。”
昔君文道:“家父军旅出生,定不会在意这些小节,各位将军将士能亲自来参与家父的葬礼,昔文已是十分感激,怎会有半分怪罪之意。”
申光武道:“李尧别磨叽了,现在就出发,你们是老乡就由你来带路。”又对白衣人道:“君文我还有话与你说。”
李尧连忙出声聚拢众人说道:“大家现在出发,四平只是个小村镇,我们步行过去,大家跟上我。”说完大跨步走在人群前面。
他们一共二十几人,都整齐的穿着作战轻甲,打着几只火把向四平镇走去,只有申光武骑马,昔君文牵着申光武的马吊在人群之后。
申光武压着嗓子,小声说道:“你三叔的伤势现在如何?”
昔君文说:“他受伤太重,至今仍卧在床上,好在他多年习武身体远好于常人,所以暂无性命之忧。只是三叔母亡故对他打击实在太大,如今就怕他没有活下去的意志,或是不愿意接受药石医治。”
申光武深深叹了口气说道:“你三叔可真是条好汗,你三叔母也是女中豪杰,若非你父亲和你三叔夫妇,我也必定葬身于这北山关。回京后,我会亲自面见王上为你们昔家请功。”
昔君文毅然道:“保家卫国本就是大蓉子民的责任,昔家不敢邀功。”
申光武说道:“你们昔家现在已有三个将军,而你也是大将之材,你三叔虽没有参军,但也是条为国为民的好汉。大蓉需要有更多如昔家一样的家庭,你昔家是一个好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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