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晚霞映红了他们的脸庞,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的眼里只有他,他们心中都燃烧着一团红红的火焰,这是爱的火焰。
但是海浪无比汹涌,航船总不出现,男子尚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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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苏住院期间,我的表现可圈可点,医生护士都夸我是个保姆天才,说我投身服务行业是走对了路;王冲也对我另眼相看,每当我为韩苏瞎忙活的时候他都会用一种特深沉的口吻问我,小周,说实话啊,你是不是韩苏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我就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是啊,你没发觉我和我哥长得很像吗?
王冲就点点头,哦,怪不得你对他这么好!
这天韩苏说他有些口干,我弄了很多水果给他吃,他不吃,他说他想喝酸奶,我说你等着,我马上给你买,就撒丫子跑出去了。回来病房里从天而降了两个人,一对男女,男的挺帅,女的挺靓,年龄不大,我都不认识,想必是韩苏的朋友,忙打招呼、让座、抓瓜子给他们嗑,“别客气,远来是客……”
他们却无动于衷,我的热脸碰上了冷屁股,心里很不是滋味。
韩苏坐在床头跟他们搭话,见我进来,给我介绍:“这是宁乐,这是宁可,他们是一对亲兄妹,都是我的好朋友。”反过来介绍我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这位……周七星,王冲请来照顾我的……看护。”
看护?这么久了,我还只是个看护?
我反复咀嚼着韩苏的话,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浑身凉飕飕的,彻骨地冷。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韩苏伤了我的心了。
宁家兄妹只是朝我点了点头,似乎根本对我不屑一顾。然后他们三人就继续聊开了,气氛轻松活泼,场面温馨感人。当然,这是表面上的。我看得出来,韩苏对于二人的到来并不感到多么愉快,很多的客套话完全是一种敷衍,一种搪塞。
我抄把椅子坐在一旁,一边为韩苏冲奶一边听他们说话。宁乐惋惜地说:“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真为你感到担忧。”
“没什么啦,”韩苏淡淡一笑,“玩舞台的,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
“你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你呢!”妹妹宁可假装生气,实则疼爱,又不像一般朋友间的那种关怀。我八卦地想,韩苏和她肯定有一腿。
“我命大,没死成,我想死上帝不答应啊。”韩苏的话里颇有些自嘲的味道。
“就是上帝答应了我也不答应!”宁可撅起了小嘴,嗔怒的样子好可爱。
我重新审视她,发现她有种大气的美,齐耳的短发,大大的耳环,明眸皓齿,五官精致。我就有些小自卑了,不过我不会承认她比我漂亮,主要是我觉得美不美要看心灵,表里如一才是真正的美。
“花火需要你,我们也需要你。”宁乐以一种长者的姿态说道。
再往下听,我大概了解一些他们的事情。
原来宁乐宁可兄妹俩经营了一家酒吧,酒吧的名子就是花火,韩苏和王冲几个兄弟是花火的签约歌手,大部分时间里都在那儿唱歌。
半个月前兄妹出差去了广东,韩苏出事的时候,王冲打电话通知了二人,可能由于他们确实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办吧,拖到今日才回,回来就过来看韩苏了。
另外,宁可是韩苏的女朋友。
韩苏在其它酒吧唱歌的时候,宁可常去捧场,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他,就跟哥哥商议,用更多的钞票把韩苏挖到了他们酒吧来。当时韩苏跟宁乐签了一年的合同,乐队的名子也改成了酒吧的名子,韩苏有时候想想,也没办法,做人就得先学会妥协和隐忍。
韩苏后来跟我讲,当时是宁可倒追的他,他从没主动向她表示过好感。宁可是性感漂亮,是高挑迷人,可韩苏对她这样只有气人没有气质的女孩并不来电,每次都是宁可向他献殷勤,对他好到别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宁可也高调宣布她和韩苏恋爱了,搞得韩苏进退两难直到后来骑虎难下,不得不默认了他们并不存在的恋爱关系。
一年后,韩苏跟宁乐续了约,因为他已经和宁可弄假成真地住到一块过起夫妻生活了。
韩苏对于我和北斗来说,是个第三者,而对于宁可和韩苏来说,我也是个第三者。凭此一点,我和宁可之间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