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影绰的迷
苏启文的眼里忽然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温暖,他看着折巧,认真道:“你为什么把玉玺藏起来?”
而在苏启文的注视下,折巧的脸色仿佛又冷了几分,闷声哼道:“反正不是你现在脑子里想的那个原因!”
于是苏启文大笑,改口道:“所以你觉得这次玉玺出世是黑白无常为了针对我而设计的骗局?”
折巧道:“我知道你跟沐轩风积仇甚深,所以只有这一种解释。”
苏启文道:“那看来在朝廷里也有了阎罗的人。”
“否则李承平不会信任一个已经失手过的人。”
折巧稍一皱眉,严肃道:“这个人能影响皇帝陛下的判断,那一定是他的亲近人物。”
苏启文想了想,无奈道:“这样的人我猜不出。”
“他从来没有心腹。”
折巧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其实他有一个心腹。”
“谁?”
“魏渊!”
气氛忽然陷入了死寂。
苏启文与折巧都不再说话。
对天下人,这个名字,仅仅是提及,就已经足够让人恐惧。
事实也是如此。
魏渊是一个疯子,而疯子都喜欢杀人。
杀宫女,杀侍卫,杀囚犯,杀大臣,甚至杀嫔妃!
魏渊就曾当着李承平的面活剥了一位嫔妃的皮!
但李承平却只是愤怒的摔碎了手里的杯子。
据说因为宫刑的原因,他已经不能人事,因此也更喜欢折磨年幼的少女。
他就像是一个扭曲的怪物,疯狗,却也是最忠心的奴才。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掌管东厂的魏渊在皇宫之中的确是横行无忌。
因为他除了李承平已经得罪了天下人,他早已经无路可去。
但也恰恰如此,他愈发的冷酷残暴。
苏启文现在就感觉自己的鼻尖已经嗅到了他所带来的血腥气味!
苏启文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我只希望他不要来到罗浮。”
折巧冷笑:“他可能已经来了。”
苏启文道:“他在哪?”
折巧道:“没有人知道。他从不和任何人同行。”
苏启文皱眉道:“看来玉玺的事你谁也没有告诉。”
折巧反问:“所以你觉得他不是那个内应?”
苏启文道:“他没有理由听命于无常。”
折巧道:“但他是个疯子。”
苏启文道:“就算是疯子,也是李承平的疯子。”
折巧沉默。
谜团又重回僵局。
在这迷雾之下,又有怎样的阴谋在缓缓拉开?
苏启文忽然有些没来由的心惊。
气氛沉默的有些压抑。
折巧低头看着手上的伤口,忽然紧握双手。
“若是你能杀掉黑无常便好了!”
苏启文知道,她并不是在埋怨,轻声道:“她的功法有些古怪,是以我轻了心。”
“只怕是你怜香惜玉!”
折巧忽然冷笑。她其实就是在发脾气。
姑娘家的心思,总是辗转多变,令人琢磨不透。
“你的刀原本不会偏的,你那时到底在想什么?”
苏启文想了想,忽然岔开话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追她吗?”
折巧道:“一点也不想。”
苏启文继续道:“因为我来到罗浮山时,看到了很多人。”
折巧点头。她早就猜到,所谓的玉玺出事必然会引来一番麻烦。
苏启文续道:“不过我赶走了一些。”
折巧忽问道:“用什么赶的?”
苏启文苦笑道:“自然不是用嘴。”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没有去追黑无常了吗…”
折巧道:“你伤的很重?”
“就算不重,但他估计也活不长了。”
苏启文忽然脸色一变,手里已经紧紧握住了刀!
方才那句话,是从门外传来的!
黑无常!
2外借的刀
李清诗现在非常得意。
天下第一的苏启文身受重伤!
这简直是上天给予的最好的复仇时机。
不再迟疑,李清诗大笑着推门而入。
床边,苏启文的脸已经隐现苍白。
床上的折巧虚弱无比。
彼此僵持了一会儿,苏启文忽然闭目道:“我果然不该放过你的。”
李清诗冷笑道:“现在后悔岂非有些晚了。”
苏启文道:“你当真要杀我?”
李清诗道:“是。”
苏启文叹道:“藏剑山庄的密道里有万两白银,我可以全部给你。”
李清诗道:“这次我并不是为了钱。”
苏启文道:“那是为了什么?”
李清诗道:“为了沐轩风。”
苏启文终于明白过来,道:“原来沐轩风死了,你要替他报仇。”
李清诗道:“不错!”
苏启文道:“你觉得是我杀的!”
李清诗道:“不错!”
见李清诗在悄然摩挲指尖,苏启文明白,这是她将要忍耐不住自己的杀意,于是大声道:“好,你来!”
说着,他把手里的刀一扔,仿佛放弃。
“故作玄虚!”
李清诗冷笑,“其实…”
正说着,李清诗忽然抽刀劈向苏启文。
杀手的刀永远不会光明磊落。
然而刀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因为就在她举刀的那一瞬,苏启文突然踢开了放在脚下的长匣。
千钧的长匣!
不只是李清诗,就连折巧也在惊呼。
第十章 青山巍峨月霜寒(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