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辉一惊，险些将殷若闲给摔下去。
“丰炤，你……你说啥？”萧凌辉有些结巴地重复道。
殷若闲玩心大起，故意兴致勃勃地重复道：“阿辉，我们晚上去逛窑子吧！”
“这……”萧凌辉摇头，“不！你不怕殷大人打你板子？”
“叔父不会在意的。”殷若闲继续在萧凌辉耳边引诱道，“那些姑娘多好看，还会温温柔柔地为你倒酒，窝在在你怀里柔若无骨地喊你殿下，萧兄不想试试吗？”
“停！停！停！”萧凌辉连忙喊停，“我没兴趣！”
“哦，萧兄对姑娘不感兴趣！”殷若闲笑得意味深长。
“等等……这不是你的作风啊！”萧凌辉突然反应过来，“丰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去青楼？”
殷若闲忍住大笑的欲望道：“是。”
——
“两位贵客里面请！”
老鸨扭着腰，晃着手中的团扇，冲到他们俩面前。
萧凌辉被老鸨带来的脂粉气刺激的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虚掩着口鼻说，“去包厢”
殷若闲跟在萧凌辉旁边进门，随手递给老鸨一张银票：“要两个干净的，再要两壶女儿红。”
老鸨接过银子，高兴地喊道，“没问题，您看看我们这儿的姑娘个顶个的好看……”
“要乖一点的，聪明的，别扫了小爷的兴。”殷若闲冷笑一声，她未曾来过这种地方，倒也学的像是个常客。
“是是是，客官您放心。”老鸨笑得谄媚，“这楼里的姑娘都是王妈妈我好好管教过的。”
殷若闲居高临下的看着老鸨，冷冷地道：“是么？”
老鸨像是被殷若闲出其不意的发问弄得呆愣片刻，犹豫后才重新摆出笑脸：“那肯定是啊！客官您真的放一百个心，我们这儿的姑娘包君满意。”
殷若闲摆脱热情的老鸨跟着萧凌辉进包厢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也太累了。”
萧凌辉默默地给她倒一杯茶，见她饮尽后才说道，“和那种人多说无益。”
殷若闲眨了眨眼：“那接下来就拜托萧三少爷跟姑娘们套话。”
“好。”萧凌辉爽快地答应下来。
“啧……这茶真难喝。”
萧凌辉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茶，尝过一口后问道，“要不要等下跟我喝点酒？”
殷若闲有些迟疑，作为一个‘病弱书生’，她从未喝过酒，但……有些想尝尝。
“算了。”
喝酒误事，她从未喝过酒，要是没喝两口就醉，跟萧凌辉说什么不该说的那就糟糕。
此时老鸨端着酒领着几个姑娘进来，兴奋地挥着手绢，“客官，您瞧瞧可有哪个看得上眼的？”
殷若闲大致一扫，转头问萧凌辉道：“你有喜欢的吗？”
“没有。”萧凌辉摇摇头，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嗯……”殷若闲纠结片刻，点了一个站在最边上衣着最整齐、身材最娇小的姑娘，“你留下，不用再送人过来了。”
老鸨便领着剩下的几个失落的姑娘退出去，那个被点名的姑娘一反刚才安静冷淡的样子，一步一摆地缓缓走到殷若闲身边坐下，替他斟酒。
殷若闲瞧着递到她嘴边的酒杯，跟整个人都快窝进她怀里的姑娘，难得有些不知所措，整个耳朵刷的一下就红了，她小心翼翼地试着搂住那个姑娘，勉强喝下一口酒，心里则在默默地给姑娘道歉。
“丰炤！”
萧凌辉冷不丁地叫了她一句，她下意识立马松开了搂住姑娘的手，反应过来不觉有些好笑，她心虚什么呀。
“两位公子好面生，可是第一次来？”那姑娘给萧凌辉也斟满酒，“奴家名乐闲，寻常她们都叫我闲儿。”
这个名字……
殷若闲与萧凌辉对视一眼，两人脸色都有些微妙。
“你可认识这个姑娘？”萧凌辉从进了这楼里脸色跟语气就没好过，直接从怀中掏出殷若闲之前画的画像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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