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萧凌辉侧头看向殷若闲,跟那天一样伸出手指去抚平她的眉头,“小孩子不要一直皱眉。”
殷若闲往后退一步,揉揉自己的脑袋,说道:“谁是小孩子,我明明跟你一样……不是,好像是只比你小一岁吧。”
萧凌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哦!”
她改口的态度坦坦荡荡,倒让萧凌辉没法怀疑。他悄悄地打量,若闲好像是比丰炤矮一点,丰炤的下巴大概到他肩膀,现在看若闲的耳朵也大概在他肩膀的高度……
难不成是他想错了?
“诶,若闲?”
“怎么了?”殷若闲抬头问道,他今天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犹犹豫豫。
“你是不是听懂了那个刺客说的话?”萧凌辉悄悄声地问道。他当时看见殷若闲听完那句话,脸色苍白,反应不太寻常。
殷若闲没有想瞒着他,点点头,告诉他:“那是百花国巫女的诅咒。她诅咒了……”
殷若闲没有说下去,扭头看向御书房的方向。
“这种诅咒都是子虚乌有的。”萧凌辉立刻就明白了殷若闲未说出口的顾虑,大大咧咧地说道,“要是有用,那干嘛要打仗?”
“嗯。”殷若闲知道这个道理,她只是有些不安心。
明日还是要亲自去李家巷子走上一遭,还要请人去打探一下薛家老爷当年的消息。
实在不行,还要派人去寻薛老爷子。或者她亲自去一趟,等萧凌辉走了,她也差不多要离开书院去游历。
她一边低头盘算,一边漫不经心地跟着萧凌辉后头出去。
所以她没有在意到,萧凌辉侧着头看了她好几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次日,她恢复男装,想去李家巷子的那间屋子看看。她本来打算一个人去,想了下又去书院叫上了萧凌辉。
如果她又一个人跑出去被萧凌辉知道,萧凌辉定又要多想,到时候装可怜耍赖闹着问她是不是没有把她当兄弟,她可不知怎么办。
“丰炤,你怎么突然要去李家铺子?”
“去找薛俊安。”殷若闲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萧凌辉诧异地问道,“有他的消息了?”
“我上次去……”殷若闲说道这,顿住,想了一下,句意模糊地说道,“我上次遇到表哥,去李家巷子在那撞见了他。”
“那他现在还在?”
“不知道……”殷若闲将后来申捕头那边查的事情告诉萧凌辉。
“那小子居然装女的?”萧凌辉不可置信地感叹道,“怪不得这两年一直没人找到他们。”
“我还是觉得那间房子有所蹊跷。”殷若闲说道。
“那我们去看看。”
等到两人来到李家巷子,跟还守在这里的衙役说明来意,进入现场,已经是晌午时分。
“我上次遇见他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
殷若闲环视四周,跟萧凌辉说道:“你觉不觉得这个屋子有些怪怪的?”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桌椅板凳,墙上曾经挂画像留下的钉子,茶杯,盆栽,文房四宝,床铺,整齐的被褥……
“少了什么呢?”萧凌辉也眉头紧皱,“我也觉得不太对劲。”
他回想自己家该有的东西,突然猛地反映过来,冲着殷若闲说:“丰炤,他这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他这么一说,殷若闲也立马反应过来。
“好像是有点!”
这间房子中,虽说什么家具都有,却几乎没有使用痕迹,全部整整齐齐地放在原位。
当时,隔壁的店老板看着薛俊安进屋子,如果薛俊安后来发现有人监视他,暗中跑走。那么着急的时候,怎么会小心翼翼地将所有东西归位呢?
殷若闲看向墙上那枚钉子,若他有时间将这些东西放好,又为什么会把那么重要会暴露他身份的画留下。
萧凌辉三步做两步迈到桌子边上,打开茶壶。
“一点茶渍都没有。”
殷若闲点点头,继续推想,按邻居的说法,薛俊安基本每天清晨出去,中午会回来,但是这屋子他没有住过。
那么他只是进来这个房子,却没有留下?所以申捕头在监视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他早就从另外一个通道出去了,出去后才发现被监视,所以不敢回来收拾东西……
她绕着这个一眼可望尽的屋子,摸着墙壁仔细寻找,“凌辉,你说这房子会不会有什么机关,那种通向别的地方?”
萧凌辉下意识跺跺脚下,“那应该会在地下?”
“那盆花好像被移动过?”萧凌辉眼尖地发现盆栽底部的地面上有一些散落的泥土。
他快步上前举起花盆,果不其然在花盆遮住的地面上看见一个铁环。
第二十七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