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只得收下诊金,只让她一有事就去找他,便起身走了。
小叶又忙着去端水,给她擦拭,直到此时,宁莹才觉得身体舒服了一些。
自起热以来,她一直陷在前世的梦魇之中,一会是云廷要让她给翟青莲的孩子偿命的场景,一会是他要对自己最后的亲人出手的样子,一会,又转到与云旌最后一次见面时的情形,接着便是那噩梦一般的折磨,以及那深入灵魂,痛到不能自已的样她还说自己在折磨她,难道说,留她在王府竟是一种折磨吗······
“算了,不查了,我们走。”
天色大亮,宁莹昏昏沉沉的醒来,看了看床幔,从远处看到躺在床上睡着的小叶,思绪回笼,想到昨日她也累的不轻,就没有叫她。
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推开门,看着外面的天色。
只见白茫茫的一片,院子中落了薄薄的一层雪,就连院墙上也披上了白色,远处的树枝上挂满了雪,倒真是应了那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诗句了,这场景,真的像极了前世里那天的雪,冷,冷的刺骨。子,几种场景不断转换,每一种都让她备受煎熬。
直到此时,她也终于累极,沉沉的睡了过去,只知道自己的嘴苦了很久,潜意识中,她知道是小叶喂她喝了药。
折腾了一夜的小叶,这才终于沉沉睡去。
东方的天边已经微亮,云廷顶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再次进入这个小小的房间,屋里飘散着一股极苦的药味,小叶躺在另一边的矮床上,睡得深沉。
越过小叶,坐在宁莹的床边,手指轻拂在热热的脸颊上,此时的她,睡得正甜,像个听话的孩子一般。
“你真的要走吗?走了就好了吗?是不是······”
见她终于好一些了,轻轻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下,“如果我不放你走,你愿意留下来吗?”说罢,又自嘲一笑,“你大约也是不会的。”
他只待了一会,便不舍的起身离开,似乎是下了某个决心一般。
站在他旁边的路南城知道他这时心情不好,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
“去查,在她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我要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有,那个叫阿良的男人。”
对于她昔日的恋人,他没办法,对于能让她开心的路鸣,他愿意忽视他的存在,可对于别的男人,还是一个出现在她梦中的男人,他是如何也忍不了的。
“一旦查到,杀无赦。”
陆南城顿了一下,“她的事,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有,就一个名字,怎么找?这世上叫阿良的人多了去了,万一是个女人呢?”
“不可能,只要和她有关的,我要全部知道。”叫阿良,绝不会是一个女人,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陆南城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将她查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