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莹迷迷糊糊,仿佛听到云廷的声音,呼出的热气快了几分,此时的她脑海中正播放着生命的最后一刻遇到他时的样子。
“云廷,云廷,不是我,不是我,我没做过,你相信我,相信我···”
原来,她是为了那天的事,“好,我相信你,我信你和路鸣没什么。”
她仿佛被这一句话安抚好了一般,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
“云廷,放过阿良,阿良····”
又一个男人,已经舒展的眉头,又一次拧紧,手指握得“咔咔”直响,咬牙切齿道:“阿良是谁。”
若她说不清楚,他真怀疑下一刻会掐上她的脖子。
只见宁莹忽然咬紧牙关,整个人身体绷得紧紧的,就连手也握得紧紧的,小手泛白,“阿旌,为什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云廷被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忙握着她的手,却被他她手中的温度冰了一下,缩回手,搓了搓,直到将手搓热,又握住,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眉心,一点一点将它舒展开。
“莹儿,是我,我是云廷,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不辞而别。”
他原不想问的,可是机会难得,她这个时候说的话,都是内心深处,不曾告诉别人的。
在他的安抚下,宁莹身体总算不再紧紧绷着了,却也没有要说的意思,只一个劲的嚷着冷。
听不到她的回应,云廷只好用力的搓着手,让她不再那么冷,可她的身体却哆嗦个不停,好像是越来越冷了。
正当他束手无策时,她好像又恢复成了刚刚的样子,像是呼息不过来了一般,急切的叫着,“云廷,我难受,好难过,啊·····,饶了我吧,好难受啊····”
“云廷,我好痛,好痛,疼啊,你杀了我吧,别折磨我了,让我走,让我走·····”
看到她难过得像是要死去一般,脸上泪水涟涟,云廷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怜惜的亲吻着,好似她的痛,他能感觉到,谁能想象得到,一个心肠冷硬的男人,哪怕是见到血,杀了人,眼睛也不眨一下的人,此时此刻竟然会落泪。
“没事了,没事了,我怎么会折磨你呢,你会好的,我不会让你有事,你放心。”
她似乎是觉得热,推拒着,恰在这时,屋外响起暗号,他知道,小叶就要回来了,他不得不放开她,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小叶一回来就看到床上一片凌乱,宁莹的一条腿还挂在床边,忙将她的腿放进被子中,拉上被子盖住,又放下床幔,这才唤了那大夫进来。
那大夫在来的路上已经听那赶车的人说过了,知道这是白天替徒弟说话的女子生病了,只看了小叶一眼,便取出方帕垫在她那纤细的手腕上。
不过一会,他便收回了手,抚着稀少的山羊胡,点了点头,“即已烧了热水,那便给她擦擦身子,我开一副药,让他跟老夫回去抓来煎了吃,相信两三日便可大好了。”
小叶掏出最后的十两银子递给他,他只说是夫人帮了他,不肯收,小叶知道,若是宁莹知道她看病没有给银子,定是不同意的,硬是塞到他的手里。
第105章梦中的呓语(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