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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缘冥婚:我的阎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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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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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朝同风

    云裳一直都知道,花效的志向在朝堂,而不是终年荒凉的西北大营。

    她似乎也确实没有什么理由将花效靠死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二人无冤无仇,她又何必死抓着他不放呢?

    御宴上的笙歌并未能调动起活络的气氛,倒是让本来心里就藏着事儿的云裳越来越沉默了。花效也没好到哪儿去,永陵桥上的斗室会他拔得头筹,可谓是一夜之间打响了名号,而今又被皇上看中,多少的人上赶着想要巴结他。

    前来敬酒的人不少,有云裳在身边,他倒也不担心什么,反正她最后也能想办法将自己搬回去,索性便放开了度量喝了。

    或许,花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之间,云裳已经渗透到他的生活中。

    甚至已经无她不可了。

    当晚,花效喝的烂醉,云裳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拖出了皇宫,丢在马车上。

    他本就不胜酒力,这一次喝多了酒更是一层层的冒虚汗,甚至打湿了内衫。云裳担忧的给他喂醒酒汤,一遍遍的用冷帕子擦着他额上的冷汗,恨不得以身相替。

    这怕是他们二人最后在一起的时光了,洛阳城的风花雪月与西北的漫天黄沙不成正比,若是能扶摇九天的人,又有谁愿意跌落泥潭。

    她给他最后的爱,便是就此放手,在不相见。

    很多爱情,多说是错,不说是劫。她起身想要离去,一直沉沉睡着的那个人突然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

    滚烫的肌肤叠在她的脉腕上,像是瞬间着起火来。淡淡的酒香气弥漫四周,睡着的人眉眼温柔,像是堕入了一场春宵好梦,不愿复姓。

    说来,这浮世百年谁又不是生活在一场黄粱之中的可怜人呢?

    云裳抬手剥掉他扣在自己脉腕上的手,却不想一直软弱,与世无争的玉面生,竟然扣紧了她的手腕儿不放,一声声的念着:“别走,别留下我。”

    他声音低沉,似是因为宿醉而带了些鼻音,更给人一种无法招架的感觉。

    这就是云裳爱了四年的男人,从九龙山到洛阳城。从西北大营到紫禁皇宫。她心尖尖上就那么一点儿的地方,以往九龙山最终,占着她最为圣洁,最高不可攀的位置。

    直到他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云裳才发觉,自己原本便小的盛不下江河湖海,名山大川的心尖一点更是萎缩的可怜。有了他,这世界便是风月。

    没有他,这世间也只是风月。

    手腕上燃起来的那一簇火苗顿时点燃了他所有的心智。

    直到衣裳一件件的萎地,灼热的肌肤相贴,她才如梦方醒的问了一句:“我是谁?”

    随后,她却又慌乱的捂住了花效的嘴,沉沉的闭上眼认他胡作非为。她是真的害怕自己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名字,一个人的坚强就只有那么一点,在喜欢的人面前,也总是容易藏不住的。

    既然如此,不如将这一晚,当做临别前的良宵好梦罢。

    一夜良宵大梦,醒时不知今朝。

    花效浑浑噩噩的睡的迷糊,只觉得宿醉后异常的口渴。往常云裳将他丢回营帐的时候都会在他的床头晾上一杯温水的,这一次一抬手,却什么都没摸到。

    她是真对自己死心了。

    头疼得厉害,花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着自己今日应该回西北大营了吧。

    却不想,手臂无意间一碰,竟碰到了另一个人的手臂。他慌乱的坐起身子,便见一名女子背对着她掩被而卧,长而直的发披散在床榻上,肖似一株盛开的墨色莲花。

    姑娘沉沉的睡着,俏丽的脸颊上还带着些许的潮红,眉头紧紧皱着,似是再做噩梦。

    此时的云裳,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就像是一株娇美的花儿失去了强有力的倚仗,终于暴露出柔软的内里。

    也正是这一刻,花效才真切的意识到,云裳和旁的女子没什么不同,她也是会冷的会痛的,会伤心会失望的。

    花效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响,他这混蛋,怎么趁着酒后乱性做出了这么混蛋的事情,这让他日后如何与云裳相见?

    他一团乱麻似的披着被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刚被带上九龙山的时候,他每天都在担忧自己惹恼了云裳,生怕她一个不顺心便将自己杀了。可四年的时间过来了,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云裳在关爱着他,照顾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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