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蓝耀宗谈谈。”
“你不能去——”刘至阳忙阻拦道。
“放心,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那也别去,他现在肯定知道了我没死,万一狗急跳墙呢,你让你门口那几个保镖跟着你回去吧,我这用不着,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这事你别管——现在就等着法院起诉他就完事了。”
“行吧,我也不和你辩驳,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把你那几个保镖带走啊,总在门口晃来晃去的烦都烦死了。”刘至阳继续保持着较高的声调,显然还没从刚刚激动的情绪中退出来。
见梦楚出来,凤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希冀的看着她。
梦楚明白他的意思,开口道:“你留下来吧,什么时候刘至阳没事儿了,你再去我那报到。”
“谢谢梦总——”
梦楚转身来到那三个保镖面前,淡淡地道:“轮班值守,寸步不离,听明白了吗?”
“明白,梦总——”
梦楚沉着脸离开了医院,梦宇无聊的跟在她身后。
“你怎么不跟你的凤宝留在医院?”
“什么叫我的凤宝,我们只是好兄弟而已,我留在医院干嘛?陪他熬夜?那多伤皮肤啊?我要赶紧回去睡美容觉呢——”
“那你先打个车回去吧——”
“怎么?你还真要去找蓝耀宗?”
“他失约在先,我有必要对他做出警告。”
“你省省力气吧,你明知道他不会承认,还去做那无用功干嘛?我要是你,现在就找个好律师,马上收集证据,以防事情有变——”
梦楚闻言,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梦宇的话一语中的:她刚刚也听明白了,刘至阳所谓的证据就只有那司机的口供和可能存在的电话记录,得来的三百万,是做法事的酬劳也只是刘至阳的一面之词,如果蓝耀宗买通杀手临时反水,当堂翻供,并串通会所的人指控刘至阳抢劫逃逸,那司机只是追抢劫犯的话,刘至阳就百口莫辩了……
想到这,她忙拿出电话来联系律师。
晚上十点,刘至阳才想起凤财没有家里的钥匙,忙打电话过去问。
“喂——你在哪呢?咋一天没动静?”
“哥,我在旅店呢——下班了,我在公司等你半天,见你没来,我又没记住的地方的地址,为了上班方便,就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旅店住下了,你不用管我,我明天自己去上班就行了。”
凤财赤膊着上身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身边张姐半眯着眼睛,正在摩挲着他的头发。
“你记不住地址咋不知道打个电话过来呢?”
“内个,我在房间玩了一会儿游戏,玩着玩着就忘了。”凤财撒谎脸不红不白的,拨开张姐的手坐了起来。
“张姐那关你过了吗?”
“过了……”凤财说着抬头看了一眼,一边燃雪茄一边笑着偷听他们谈话的张姐。
“咋过的,摸胡子没?”
“……啥玩应,你说啥呢?哥,我咋听不懂啊?”凤财装着糊涂。
“意思就是问你——失身没?”
“——你也太瞧不起你弟了,我还能那啥?”一旁的张姐,听到他们哥俩的谈话内容,笑得肉颤。
“没有就好,早点睡,少玩会电脑——”
“知道了哥——”
挂了电话凤财光着膀子来到床边,张姐掸了掸被子上的烟灰笑道:“看来你哥还挺关心你的。”
“嗯——关心我,都这个点了才想起给我打电话……”凤财没好气的打开刚刚下载好的lol登陆着自己的账号。
“他也忙,你别怨你哥,在那玩啥呢还不睡觉?”
“我打一局的,你先睡吧。”
“嗯,那我先睡了啊——”
张姐关了灯,黑暗中,白亮的电脑屏幕映着凤财的脸,更显他面色阴沉。
在凤财心里,自从刘至阳免为其难的答应把他从家里带出来,就没想好好带他。
事情在那明摆着呢:给凤宝安排了个有钱有势的美女老板,一天就开个车,跟个班一个月五千;给他呢,结果安排了一个卖墓地的大胖娘们,竟然还让他陪这个肥婆睡觉,要不然不给正式工资……
这特么感情他是后娘养的,呃不,是没娘养的。
一天下来,刘至阳的形象在凤财的心里一落千丈:刘至阳一点没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没事儿总偷着打他,坏的从头顶一拍,脚底下冒脓。
还好意思打电话来问有没有失身,这简直就是吃着菠萝问酸甜——明知故问。
凤财心中负气:“从今往后,我刘凤财会变成什么样子,那都是你刘至阳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