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和医院。
“你说你车里副驾驶上的人就是大货车的司机?”两个警察,一个拿着录音笔,另一个拿着笔记本,飞快的在上面记录着。
“没错,他撞完我们,就来我车里拿钱。”刘至阳躺在病床上,双手上缠着纱布,那是他打面罩男的时候,由于皮肉没有经过锻炼,太嫩,被反作用力撞破的。
“你制住他之后,都说了什么?”
“我问他是谁指使他来的,他告诉我,是蓝耀宗派他来杀我们的。”
“你和蓝耀宗有什么仇怨吗?”
“没有,我刚刚从那年春天会所赚了三百万,那是我帮他们做法事的酬劳,我只知道这个会所有蓝耀宗的股份。”
刘至阳语气平淡,相同的问话,他已经说了不下五遍了。
“做法事?他们为什么要做法事?”
“生意不好,怀疑会所招了不干净的东西。”
“酬劳是三百万?”
“对——”
吊死鬼美晴的事情没有证据,刘至阳并没把这件事和蓄意谋杀扯上关系,因为这样会降低他话语的可信度。
“那好,我们先了解这些,如果后续还有什么疑问,我们会再来找你的——”
“好,希望你们尽快抓住幕后黑手,还圳城一个安宁——”
“放心吧,如果你说的情况属实,我们会对嫌疑人展开抓捕的,但在这之前,我们需要走法律程序。”
“我知道——”
“休息吧,不用送了——”刘至阳欲起身相送,被警察叔叔拦了下来。
刘至阳只得躺回病床上,看着正在给他剥香蕉的穆瑶,他满脸的歉意,本来想找个恰当的时机再来找她,没想到120就近把他们送到了穆瑶的医院来了。
虽然他毫发无伤,但穆瑶坚持要让他住院,并彻彻底底做一下全身检查。
因为同在车里的姜老六,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中,身上多处骨折,内脏多处损伤,颅内、腔内出血,重度昏迷,仍处在危险期中。
穆瑶有护理经验,刘至阳表面上看着没事儿,但不代表里面也没事儿,这种撞击的伤害,很多时候都是在表面上不易察觉,往往却是非常致命的内伤。
但刘至阳自己心里清楚,他除了因为打人,导致拳头上皮开肉绽,其他地方一点事儿都没有,唯一有些不适的就是,现在他还处在有些发懵的状态(轻微脑震荡)和车祸的震惊当中。
刘至阳接过香蕉,咧着干涩的嘴唇笑道:“谢谢——”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笑的出来——”穆瑶责怪道。
“不然哭?与其愁眉苦脸,不如欢笑以对,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穆瑶叹息一声,无奈的道:“我越来越看不清你了——”
刘至阳正要辩驳,梦楚、梦宇、凤宝从门口冲了进来。
“哥!你没事儿吧!”凤宝率先扑到刘至阳身旁,捧起他裹着纱布的双手,飞快的查看其它部位。
“没事儿——这手是打那个大货车司机打的,我啥事儿都没有——”
“你那小车,让大货车给撞了还能有好?”
“唉——我走运,确实是没啥事儿,可我的房东姜老六,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呢。”
梦楚来到穆瑶身旁,轻声问道:“检查结果怎么样?”
“还有一些单子没出来,不过目前来看没什么事只是有一点轻微脑震荡,和他一车的那个人全身骨折,还在抢救中,至阳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就好——”梦楚长出一口气,来到刘至阳身前道:“凤宝,你先去外面待会儿,我和你哥有几句话说。”
凤宝依言出了病房,梦宇自然也不愿意在这呆着,跟着凤宝来到走廊,陪凤宝坐在长椅上,无聊地道:“来时候我都说了,你哥吉人自有天相,这下宽心了吧,唉——想喝点什么不?”
“谢谢宇哥,不用了。”凤宝坐在座位上,双手抱头,怔怔的出神。
病房内。
“刘至阳,知道是谁干的吗?”
“蓝耀宗——”
随即,刘至阳把丰姨介绍他去那年夏天会所驱鬼,后来遇到蓝耀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梦楚,当然,这次没有避讳穆瑶。
“他派来的那个人被我打骨折了,也在医院躺着呢,人证物证都有,蓝耀宗这次抵不了赖了。”
“你别小瞧他,蓝耀宗的爸爸——蓝江在圳城势力很大,恐怕一个杀手的指控,并不能给他定罪。”
“这都不能定罪?难道这世上就没有王法了吗?”刘至阳激动的指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道:“我徒弟可还在那躺着,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那杀手亲口告诉我,是蓝耀宗要杀我们,他势力再大,我就不信他还真能通天!圳城没人管,我告到京城去!就算他能逃避法律的制裁,我刘至阳也一定不会放了他!我今天把话撂这,如果老六死了,我就让他蓝耀宗偿命!如果老六残了,他蓝耀宗也别想全乎了!”
“至阳,你冷静冷静,你现在有的内脏检查结果还都没出来,动那么大肝火干嘛?”
刘至阳冷哼一声道:“我说当初我狮子大开口的时候,他怎么那么爽快,原来他早就打算要我的命了……”
梦楚知道,刘至阳和蓝耀宗的仇怨,说到底也算是因为她引起的,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有责任。
第六十九章 糟心的一天(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