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捏土成药
一夜自是无话,谢言压根就没睡着过,整晚上都在胡思乱想。小时候他时常听别家的叔叔婶婶聚在一起讲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当时也只是当故事听,里面有一些传说,说是三更半夜有黑白无常出没,专勾人魂魄,人的魂魄没了人也就死了,所以又叫钩死鬼。莫非昨晚自己看见的那人就是出来勾魂的黑无常?可他不是鬼吗?为什么昨晚他消失的时候好像是死了一样。
不敢再多想,待天蒙蒙亮,远处鸡鸣报晓。谢言从床上爬起,略微洗漱下,迈步走到桌边。桌上放着昨晚那人消失前丢在他脚边的东西。谢言就着外边刚升起的晨光,一看发现是一柄刀,样式古朴,约有四尺长,短柄。刀型似朴刀的样式,刀鞘乌黑无光。谢言拿起掂量了下,竟然一点不沉,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也拿的起。握住刀柄,抽出刀刃,就是普通的铁刀,没什么特别的。谢言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把刀除了比较轻之外,其他地方跟普通的刀一样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消失前会把这把刀扔给他。想不明白就不再多想,谢言找了块布把刀缠了起来放到柜子里,出门往外走去。
穿过堂前,走到秋姨门前。
谢言进屋见秋姨此时也醒了,此刻正半坐在床上似乎想起床,身体竟不似昨日那般浮肿,气色也好了很多。
”秋姨,您怎么样,比昨天可好些吗?”
”嗯,比昨日好些了!“秋姨一边说一边从床上坐起。
”奇怪!昨天明明感觉好像已经快不行了,今早起床竟然舒服了很多。”秋姨说道。
”太好了,您没事就好,您有什么要吃的,我马上给您去做。“谢言高兴的说道。
秋姨连忙阻止道:”姨娘好了,哪能再让你动手,你快出去吧,姨娘要起床换身衣服“。
谢言正告退出屋。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拍门声,”有人在吗?路过的行人,想讨碗水喝。”门外的人喊道。
谢言听到喊声,出门一看,是个中年老道,穿着脏不拉几的道袍,蓬头垢面,身上隐隐还传来刺鼻的酒气。
见人虽然衣着邋遢肮脏,但眼神清澈,不似坏人。谢言道:“是您在叫门?快进来吧,我去给您倒碗水喝”。
老道见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长的眉清目秀,神华内敛,说话间不急不缓,对自己一个过路的邋遢老道也是彬彬有礼,顿时好感大生。微笑和声道:“老道翠虚子,是天台桐柏观的道士,从外地办事归来,途径此地,想讨碗水喝”。
“哦,那道长您快请进,寒舍简陋,您先进去坐会儿,我这就去给您倒水”谢言让身把翠虚子请进了门。
翠虚子进了门也不往屋里坐,只是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谢言倒了碗水递给翠虚子,翠虚子边喝边跟谢言攀谈,小友今年几岁啊,有没有读书啊等等家长里短。谢言也是随口应着并没有交谈太多。翠虚子聊着聊着忽然问道:“昨晚这里可有发生什么事吗?”。
谢言闻言一惊,“昨晚这里打雷下雨,并无什么事情发生”,过了一下又吞吞吐吐道:“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翠虚子忙追问道。
这时秋姨从里屋出来,她之前也听见外边有人喊门讨水,出来见谢言跟一个五六十岁的邋遢老道站在一起说话。
“妾身见过道长”秋娘出来后冲老道盈了个福。
翠虚子见了秋娘后“嘶”的吸了口气,似乎很惊讶。接忙还礼道:“贫道翠虚子,见过夫人,途经宝地,讨碗水喝”。
接着又道“方才贫道与这位小友交谈,昨晚这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吗”?
秋娘疑惑的看了谢言一眼,说道:“妾身近日身体不适,都躺在房中,昨晚只知打雷下雨,发生了什么确实不知”。接着看着谢言问道:“言儿,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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