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的收起袖剑!这算什么选择?这根本就不是选择。
之后符尚书完整的从牢房出来,符惜婼的选择也便一目了然。
戚君笙有意唆使太子将符家赶尽杀绝,一方面是因为符家已经成为了他的弃子,牺牲一颗棋子便能将对方一军何乐而不为,另一方面他想撇清与符家的关系,他的原则是决不与大臣在表面上有任何关系。所以戚君笙绝对不可能出面救下符家,他想要做的是等符家死后,才把证据拿出来,这样更能令皇上震怒。
真龙雕刻的龙椅威严的让人不敢接近,满朝文武皆在朝下叹息,却是不敢言语,几个皇子们只是你张我望,谁也不敢做出头之鸟。
“父皇,符尚书一事,儿臣愿意****。”太子首先出头说。似乎是没有察觉到坐在龙椅上的父皇脸色已经与前几日不同了。
他突然将一本奏折甩下,狠狠的甩在了他的头上。狠戾的说道:“你自己看看里面都写了什么。”似乎朝堂之上,只有君臣,没有父子。
他颤抖的打开奏折,好像每个字都在跳动,要看懂里面所书的意思需要看好久。等到他完全领会里面的内容的时候,汗早已湿透了衣襟。颤颤兢兢的说道:“儿臣定是受小人陷害的,儿臣也觉得符尚书为官清廉,定是不会做这样贪污受贿之事,更不会勾结外臣。”
大臣们似乎突然明白了为何今日龙颜震怒。
谁知听到这话的戚皇更为生气了,怒斥道:“既然知道,那么他便是你的替罪羊。”
戚君清听后更是吓得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越解释越糊涂,便示意自己的军师戚君笙为他辩解。戚君笙与太子走的近,若是今日站出来替太子说话,那么这勾结外臣之罪,怕是他也难逃干系;但若是今日不站出来,那么也会落得个不顾念兄弟情这一招。他也着实被人将了一军,开始忌惮那个不上朝却对朝堂了如指掌的戚君烟了。
“父皇,人无完人,若是太子真有罪,那也是儿臣的罪。是弟弟没有及时纠正哥哥的错误。”戚君笙突然下跪,对高高在上的戚皇说了这番感人肺腑的话。底下的大臣议论声成一片,高坐上的戚皇也暂时的舒缓下了眉头。
其他的皇子也纷纷下跪,示意自己也同四王爷所犯同样的罪。只有跪在地上的戚君清不知好歹,竟然说道:“是呀父皇,都怪四弟未及时提醒儿臣,儿臣才会进入这泥潭之中。儿臣今日受父皇提点,方才醒悟呀。”他好像是溺水之鸟,想要保命,便随便抓住浮在水上的一根稻草,但似乎并未考虑,它是否能救自己。
戚皇听到戚君清说出这样的话,心似冬日的寒冰一般。起身说道:“将这逆子关入大牢,退朝。”
退朝后,许多大臣都联名上书启奏太子的不是,***也笔锋急转,自述这些年与太子一起所犯的错事。戚皇气的吐血,请了太医,还不上朝修养,由戚君笙代为掌朝。
本来太子顺利登机,白家的权势更能得到益处,而太子倒台后,所有的皇子身后都没有了大家族的支撑,一律平等了。无仅仅是内廷平衡了,朝野也趋于平衡,花家和封家制衡一个白家真是恰到好处。因此即便是没有人设计陷害太子,皇上定也不会让他那么顺利的登基。
只是白家不会善罢甘休,因此苏茉藜让白子衿给所有的官员送去太子的罪证,且这些罪证有些还会牵累到白家,因此白家无法为其辩解,此外所有的证据都力挺戚君笙无罪,这样一个大人情,岂可不让当事人知道。
远在烟尘阁的戚君烟自然也知晓了这一切,原本淡如水的他布了一个局,却未能将敌人一举拿下,怒得摔了杯子。
“主人这...”阿狄第一次看戚君烟那么生气。
他收起了自己愤怒的表情,说道:“只是忆起逝去的七弟,若是他在话,断然不会是今日这般结果。罢了,先放了戚君烟和白家,之后再找他们算账。”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