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的蛐蛐吵闹了一个夏季,而城中花沐迟与封子栀即将成婚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在苏茉藜心中的沐哥哥是不会轻易妥协的,宁可死都不会逼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希望岁月能让他改掉这个坏毛病。
苏茉藜听着周遭的叫声,心里还在想着事情,不能安心入睡。
“小姐,今日怎么还未入睡?”锦瑟本想扶她到床上休息,却见她还没睡,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总是习惯性的微笑。
“那锦瑟陪你说会话,说完后,许是能睡着了吧。”说完便在榻延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紧接着又说道:“小姐可是在想那日所见的花将军?锦瑟虽不是从小便跟在小姐身边,也较少知晓小姐九岁前的事,但我看得出,小姐定是那个他所提及的相似之人!”
她懒懒的点了点头,说道:“只是我大仇未报,还不是时候跟他相认,当年的事也未查清楚,若是他也有猫腻在里面,我一定也不留他,即便他亲如哥哥。”
“只是我看得出,他似乎对小姐你,并非只有兄妹之情。”锦瑟在榻上寻了一处就坐,与苏茉藜靠近了距离说道。
“若是我们从未分离,也许我早已是他的妻了。只是这命运的转轴将我们转到了相反的方向,他依旧高高在上,我却如蝼蚁,只能靠自己顽强生存。”苏茉藜眼里含着泪水,往事点点滴滴沁入脑中。
“若是小姐的命运如此顺畅,那锦瑟估计就遇不到小姐了。不过锦瑟宁愿小姐的命运不起丝毫波澜,愿今世都不与小姐相遇。”锦瑟也是个****,总是能说到苏茉藜心坎上。
苏茉藜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对她微微一笑,说道:“傻锦瑟,若是没有遇见你,该是我多大的损失。”
“锦瑟觉得小姐没有遇到子衿先生才是最大的损失。”锦瑟总是会说些无厘头的话,苏茉藜想着。不过也并没有反驳,知道锦瑟总是喜欢开自己的玩笑。
锦瑟见苏茉藜不接话,才想到之前的事情有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和小姐说,便说道:“之前小姐要我查的事情,今日终于有了结果。”
“怎么说?”苏茉藜对于白子衿的事情还是颇为关心的。
“那日要杀子衿先生的人是皇后派来的人,只是为何要杀这么一个不为人所知的人,奴婢只能靠差测。其一:是这笛声许是暗示了什么,惹得他们不快,因此也许是皇后的仇家。这其二,也许子衿是当年不知所踪的七皇子,戚君澜。我查了他的资料,他出现的时间正与七皇子失踪的时间相同。不过七皇子失踪那日身边带了许多的亲信,子衿的身份会有许多种猜想,但是七皇子好笛,子衿恰好也......不过物以类聚,没准他身边的亲信也好笛;其三,可能是有人想要试试白子衿的武功,也许目标是小姐。”
苏茉藜听完后,眼神中透露出诸多的不安,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道:“切莫是皇家子弟才好。子衿如今过得如此逍遥,若是恢复记忆,怕也会如同戚君笙一般,为权势而不折手段。但不管他是谁,我都答应要还他该有的生活。”
锦瑟突然跪下,说道:“小姐,白子衿虽失忆,即便是将来回复记忆,但我觉得他对小姐的心是不会改变的。小姐可曾想过与白子衿隐于山间,了此一生?”
“你怎有如此想法。”她听到后惊讶的从榻上起身。与他相处多年,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他们之间彼此了解,彼此欣赏,但仅此而已!
“小姐,也许你身在棋局之中,看不透这人世!锦瑟也只是为了你好才如此说。你生性善良,报仇之路绝不是你能走完的。而且离夫人似乎...”锦瑟还未说完便被苏茉藜打断。
“你莫要多说!若是为我着想,更不当提及。你明知我的计划,却还要如此说!你且出去吧。”说完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锦瑟知晓小姐心中压抑。锦瑟今后绝不再提及,但小姐细细想想自己的心。能否在将来尽量朝着自己的心去行事。”说完便离开了,为她关上了房门。
本来去参加生日宴只是为了吸引戚君笙,却未曾想到见到了花沐迟,所有的计划都全盘打乱,又要重整。想到这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花沐迟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作为至交的花家,为何在自己家出事后并没有出手相助,而他花沐迟又是为何要为这样的荒唐的君主效力。要不是碍于这身份还不能被知道,早已当面质问他了。
白子衿又是怎么样的身份?为何自己所信赖的人总是与自己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纱。
第十章:只缘身在此山中(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