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乾对弈鲜有对手,老者与他过了几百多招后,司马乾渐渐占了上风。
司马乾体力上虽渐感不支,但是胜券在手,他兴奋莫名,长鞭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又过了几十招后,车、相合围老者的将,司马乾赢了,得意之色毫不避讳地现在他的脸上。
老者依然笑得慈祥,说道:“恭喜公子,赢得棋局,只要打开我身后的石门,公子就能进入储有沙弗莱的矿洞,矿洞中的沙弗莱足够让公子赢得比试。”
老者闪身,司马乾急身向前查看石门。石门严密,司马乾手上运了内力,推向石门,石门却是纹丝不动。
“石门是有钥匙的。”老者舒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司马乾抬头定睛一看,石门上方果然有个圆洞,恰巧与圆柱巨石棋子吻合。
司马乾回身看住老者问道:“钥匙在哪里?”
老者笑得依然慈祥,道:“钥匙就是你对弈时用的“車”子。”
司马乾重新奔回棋盘,“車”子在刚才的对弈中用得最多,此时早已鞭痕斑斑,山风扫过,棋子周身卷起一层粉末,随风消散。
他仔细拿捏着分寸,轻舞长鞭,小心卷住写有“車”子的巨石,屏住呼吸,右手一提一送,将它送到了石门上方的圆洞中。
两厢刚一触合,石门轰然出现一条缝,随着石门的转动,作为钥匙的“車”子随之震动,“車”子被司马乾的神鞭抽打推送几百次,此时的震动无疑是压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伴随着轰然声,“車”子在圆洞中猛然炸裂,化身片片碎石从石门上方纷纷落下。
沙弗莱近在咫尺,掌舵之位已落入掌中,可偏偏就在此刻,一切戛然而止。
司马乾将全身的内力集于双掌,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动石门,石门纹丝不动。
老者不忍,劝道:“这石门是赤铁云龙石打造,凭人力是推不动的,公子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司马乾红着双眼回身怒视着老者,道:“你明明知道那棋子便是钥匙,却引我用长鞭卷那棋子,你好歹毒的心思!”
慈祥的笑再次浮现在老者面庞上,他语气和蔼道:“公子太想赢了,想得便少了,急躁之下,长鞭威力急增,才会伤了巨石,但凡公子心平气和些,就不会将那极坚硬的云龙石震碎。掌舵人之位看似万万人之上,风光无限,实则需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公子遇事急躁,的确还需多加历练,才能掌好司马家这座大船啊!”
司马乾大喜之下受挫,哪里肯听老者的这些酸话,长鞭舞动,直取老人眉心。老人轻笑,竟如一片羽毛紧贴长鞭飘动,长鞭虽威势巨大,却不能伤老者分毫。
司马乾腕上力度加大,长鞭在迅速抖动中,倒刺根根直立,若卧龙冲天一怒。老者宽大的袖袍轻巧覆上长鞭,一推一带,司马乾手中的长鞭就脱手向空中飞去。
第一百三十章 魅音(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