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浓心中冷笑,担心?连该如何扯谎司马昱都对这丫头教得仔细,这是对我有多不放心。
任凭小金上药,她不说一个字,对司马昱的所有行为,她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接受,多说无益。
两日后,华浓在芙凝轩外抬头望着冰冷的寒月,除了赏月,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打发在侯府的日子。
院门“吱哟”一声开了,进来的是司马昱。等司马昱走近,华浓漠然侧目凝视。
司马昱再次握向华浓的右手,伤势未好,被他握刀枪剑戟的手再次握紧,华浓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次司马昱终于良心发现,华浓倒吸凉气的唏嘘声一发出,他便立刻松开了手,脸上表情彷徨、不知所措。
一见司马昱,小金便识趣地退出了院子。此时,在月下相对而立的,只有他们二人,气氛莫名尴尬。
为了打破尴尬,华浓转身进屋,衣角却被司马昱轻轻扯住。
华浓回身时,司马昱的额头借势靠在了她的肩上。
他沉重的鼻息回荡在她的耳边,夹杂着浓烈的酒气。华浓僵硬地笔直站立,良久,方开口问道:“你喝酒了?”
司马昱低落地呢喃道:“他始终不信任我?终究,什么都不是我的。”
华浓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他语中满是发自心底的悲凉。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司马昱,这一刻竟是那么落寞,华浓心底却没有一点欢喜,心竟和他一点一点沉下去。
华浓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司马昱像是受了鼓励,双手用力地圈住华浓,他的头深深埋进华浓的肩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轻轻啜泣。
华浓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
良久后,细密的吻竟纷纷落在了她的脖颈上,待华浓意识到时,开始奋力挣扎。司马昱因着酒意,一时情绪失控,竟用力箍紧她。
华浓翻起一掌将他狠命推开。
华浓如风中落叶,颤抖飘零,瑟瑟发抖如受惊之鸟。
见华浓如此,司马昱瞬间酒醒了一半,对自己刚才失控的行为,也感到不耻,。
他虽专横霸道,却也是翩然君子,此时,只好落荒而逃。
华浓与司马英在镜心湖的偶遇,不光被司马昱收在眼底,还有另一人,也将这一幕深深印在心上。
这人就是薇谷,赵灵君布在定国侯府的另一细作。
薇谷潜身定国侯府几个月,如今已经是司马英的贴身侍婢。她时刻谨记自己的任务:辅助华浓,离间司马昱、司马英。
华浓与司马英见面后,薇谷绣了个鸳鸯荷包,适时地放在了司马英的房中。
待司马英问起时,薇谷扯了一个足以让司马英心动的谎,这是那日镜心湖偶遇的舞姬送的。
司马英与司马昱不同,虽然白天时他也会专心军务,可是晚上时,他的生活却要丰富得多。
司马英不仅是醉生楼的常客,还经常流连于各种风月场所。
听个小曲、有个把红颜知己更是常事,因他对每一个相遇的女子都极温柔,女子们便也对他倾心相待。
第八十七章 误解(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