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宫内和皇宫外,是二个世界。
这珍奇七色宝石项链,八玉琉璃首饰盒本来是用来保障二人以后的生活。
但一个人没有能力保护珍宝,那珍宝就会带给他的灾难。
冯宝阁的冯掌柜,从学徒做起,做到掌柜已经站柜二十四年,一看见这两样的东西,就知道是宫里带出来的。再仔细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就知道她跟那些年老出宫的宫女一样,也许没什么银子,但一定有不少偷主子的宝物。
在这一瞬间,他决定了两件事。
——抓人夺宝。
——杀人卖人
杀得是唐宫女,只是死的时候,她才明白,宫外这个世界,跟宫内的世界其实一样,人也会吃人的。
卖的是卜玉墨,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在花楼妓院里能卖上一个不错的价钱。
她确实卖了一个天价
在花楼院的花魁夜上,确实卖了个最高的价钱,整整一千两黄金。
一个女孩一生只有一个初夜,而这个见红的夜晚,是一个叫江宏俊的男人花了一千两的黄金买下的。
那一夜,一杯酒,一盏灯,一张床,却只睡了一个人。
那一夜,江宏俊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没碰,次日,带她游山玩水,赏尽天下秀色。
有人说,喜欢一个人,若她涉世未深,便带她看尽人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便带她坐旋转木马。
她看过人间繁华,又坐上旋转木马,更爱上了江宏俊。
没有一个男人这样的迁就她,照顾她,呵护她,除了她的母亲,就是眼前这个男人,额头发亮,微微一笑,便让自己发出银铃般笑声的男人。
她心甘情愿的跟着这个男人,只盼永生永世。
美好总是刹那,痛苦才是永恒。
王宫内,卜雨墨失踪后,卜皇暴怒,宋贵人身边十八名仕女,尽诛杀。发圣旨,全国以重金权官悬赏寻人。
身为商栗的江宏俊,很快发现,身边这个眼睛大大的,圆圆的脸,笑起来有着两个小小酒窝,且对任何事物都不在意的小女孩,就是鲜州的公主卜雨墨。
商人重利,这个选择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权利和女人之间,选择起来并不难。
有了权,便有了利,也会有其他的女人。
钱,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可以让你哭,让你笑,让你欢喜,让你忧愁。而且跟感情相比,最大的好处是看得见,摸的着。
他把卜羽墨献给了皇上。
短短六年之内,江宏俊成为全国巨富。也得了一个外号,江半国,意思是,江宏俊的身家加起来有半个鲜州国。
卜雨墨回到卜皇的身边后,不哭,不闹,不上吊,不寻死,眉目至今忽然显出一种说不出的忧伤,乖巧的像个小白兔,让人更加吝爱。
凄凉往事,何人述说,情字一关,谁能堪破?
将相王种,求婚者何其多?
但至此,求婚者卜羽墨来者皆拒,宁死不嫁。
这一切,直到江宏俊打入死牢,卜羽墨的态度才发生了变化。
“一切谨遵父皇安排”
听到这句话,卜皇露出了笑脸,“那好,俊龄,你去通告天下,这次百国大赛,朕要在前三甲中选个女婿。”
“父皇答应过你,不会取那江宏俊的性命。只要你乖乖的出嫁!“
卜皇的一拐一拐的走着,他的长短脚也变得轻快起来。无论女儿嫁给谁,谁都将会是卜皇的有力的盟友。
卜羽墨微微一笑,并不回应。她低着头,仿佛都没有听见,她谨慎的请安,跪派,谢礼。
她只能把她的忧伤情绪,尽快的掩埋。只要她提及,哀求和反抗。明年今日,也许是江宏俊的忌日。
“你也知道,二十年前,腾兰大祭司曾预言,我活不过五旬。不管真假,在此之前,一定要将你嫁个好人家!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卜氏,是为了你弟弟!”
卜羽墨一见父亲提到这个弟弟,脸上忍不住露出厌恶之色,甚至皱起了眉头。
卜皇见状,脸色顿时不悦起来,正要开口叱骂。江宏俊见状赶紧道:下官还有一要事相禀。
“什么事“卜皇转过脸
“土城,死了七八名黑甲死士,似乎还有鬼纹的武士,但那名武士的头颅被人割走了。据说是不与日所为”
“哦,不与日,他来鲜州做什么?”
这件事立刻引起了卜皇的兴趣,但他似乎早有准备,挥挥手道:盯紧冥国使团,鲜州可不是他们撒野的的地方。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