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在地牢里面的亲密接触,玉笙歌顿时有点懵了,也不知道要不要伸手去拉着凌寒知的手。
“你不是要看么?”
“哦,看,看....”伸手握住凌寒知的掌心,轻手掀开他的袖袍,怎奈凌寒知掌心一紧,紧紧的握着玉笙歌的手。十指紧密相扣。
“如何,可是好了很多了?”
“嗯,确实,都已经结痂了,我给你那个药粉你得坚持用,这样才不会留疤!”小心的又将他的袖袍盖好,也直接将那两只紧握的手给盖住了。
“留了疤痕又如何,看不见不说,男子汉大丈夫岂会在意这么一点伤痕。”
“是是是,你是对的,你说的有道理,我这不也是关心你的嘛!”
“走吧,回家,明天还得一早就起来呢。”双手放下,竟心照不宣的都没有挣脱对方的手。
“要找一个孩子,恐怕不怎么容易了!”
“没关系,总会找到的!”凌寒知安慰了一句。
……
已是深夜躺在床上的玉笙歌却一直睁着眼,不是不想睡,是无法入睡。
闭上眼睛脑子里便会不自觉的浮现出凌寒知越发接近的面容,自言自语:“呵呵,心动了!”
猛地突然坐起来:“卫降祥呀卫降祥,你,你竟然有这种嗜好!”
“卫降祥,你可是个直男,可千万别被迷惑了......”
殊不知,其实,心动的,被迷惑又何止是卫降祥。
夜,很深,月,很圆,影,很长.....
……
本以为凌寒知会带着自己来找那个撞到萧然的孩子,但是没有,而是直接带他来河边发现尸体报案的那个人。
报案之人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夫,说是一早上跳着一箩筐的蔬菜说是要到集市上去卖的,只是才刚刚一出门,就看见河道里飘着一个人,可把他吓惨了。
“当时旁边可还有什么人?”
“那时候,还早着呢,没看见什么人,不过我这么一折腾之后才有人上来围观。直到有人说了那是苏公子,后来,苏公子的那个随从就赶到了,再后来还报了案。”
“这其中持续有多长时间?”
“大概,大概就一两个时辰左右。”
玉笙歌:“看不出,办事效率还挺快的!”
“那昨天夜里可有听见街道上或者河里有什么动静、”
“没有,白天干活累了,晚上睡觉动静不大根本醒不了!不过在我睡之前还出来看过,这里可是一切正常的。”
“多谢!”
“不谢不谢,凌公子慢走!”
玉笙歌道“看来与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凌寒知道:“这也说不定,若是它故意隐瞒了什么呢。”
“那我们现在去找谁,去找找那个撞到箫兄的那个小孩!”
“走.....”凌寒知下意识的拉着玉笙歌便走了。
苏家宅院附近,凌寒知和玉笙歌跟着苏怀瑾的跟班走了好一段路,看见进了一家医馆。
玉笙歌问及:“你怀疑他?”
“他是苏家最先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人,若是按照时间来算,从苏宅到案发现场没有半个时辰是到达不了了的,但是他先到了!”
“这人有问题……”
没过多久,那人就从医馆里出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包药一甩一甩的像是无所事事,实则眼神确实左顾右盼的。
一直跟着他来到一间破旧的院子门前,小斯不耐烦的敲了好几下门,好半天才有人来开门,门框处,一个瘦小的小孩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后面又出来了一个老头。
“诺,这药是三天的……”小斯直接将药丢给老头,又丢了一个荷包:“这是赏钱。告诉你们,别去给我说三道四的,小心药钱都不会给你们,看你们那什么抓药。”
老头子拿着荷包一个劲的点头“知道,知道。”
“凌寒知,那个小孩,肯定是撞到艾中的那个。”
“应该是了,我们在跟着他看看,看他去做甚……”
小斯将那些东西丢给了老头之后便转身走了。
一路跟着,直到一条无人的巷子“这是回苏府的路,他这是要回苏府。”
玉笙歌忙到:“不能让他就这么回去,先找过了问问!”
二人突然从房顶落下,一前一后站在他两边,挡住了他的去路。
看见此二人甚是心惊,想逃已经是不可能了,想要强装镇定无所事事,可自身的恐惧已经是不收自己控制了。
破罐子破摔朝着玉笙歌这边冲来,不过还没近身就被凌寒知给抓住了。
抓着苏家小斯,凌寒知忽而感到身后的异常猛地回头,没发现半个人影。
被二人扭送进了一间破旧的屋子里,推到在地上了了还佯装糊涂的问道:“霜,霜晨公子,你们,你们这是要做甚?”
“不做甚,就是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罢了,你若是配合,你就会好好的,若是不配合,断胳膊断腿什么的那就不确定了……”玉笙歌握紧了拳头,出拳威胁人这么爽的事情自己可是还没有尝试过呢!
不过这苏怀谨的这跟班小厮还有些嘴硬:“公子,霜晨君,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啊!”
玉笙歌一手揪起小斯的衣领:“我们都还没有开口问呢,你就说不知道?说,萧然的玉,是不是你指使人去偷的,给我老实交代!”
“二,二位公子,你们这是在说什么,什么萧公子,小的根本就不明白!”被玉笙歌威胁的整个人都在颤巍巍的可嘴里就是不承认。
“装糊涂,竟然跟我装糊涂?你到底说是不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指使,没有人指使我做什么,两位公子想要救萧公子也不能来威胁小的吧,箫公子对我们家公子怀恨在心,痛下杀手这是众所周知的!”
玉笙歌一拳给了过去,那小厮门牙都被打掉了一颗:“别给我说那些有的没的,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你去的那户人家,我们可是清清楚楚,说为何要将苏怀瑾的死怪罪道萧然的头上。”
“你们,你们竟然欺凌弱小!”这人依旧还想着避开那些问题。
玉笙歌差点就没有一口吐沫喷出。
“呸,别给我装!”
“你们,你们好歹也是长洲城里赫赫有名之人,怎就如此不顾王法,乱打人呢,天理何在、”
“哎哟哟,你这小子,可以呀,还知道天理,那我就告诉你什么是天理,今儿就让你尝尝,看本公子我不顺眼还拿我没办法的滋味....”卫降祥气愤不过撸起袖子,就想要准备开打。
凌寒知伸手拉住了他:“别被这种人弄脏了你的手!”
“可是,我想打……”这语调,像极了一个在撒娇求拥抱的小孩。
“那就…打吧!”
玉笙歌二话不说,一拳砸了上去握着自己的手腕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哈哈,打人原来竟是如此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