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知对于这处牢房可谓是熟门熟路的了,带着卫降祥一路避开了所有的衙役,直接进入了大牢。
只是两个人在大牢里晃悠了一圈居然没有看见萧然。
“清风兄没有在这里。”玉笙歌正在愁眉。
“跟我来!”又被凌寒知拉着跑了。
跟着凌寒知顺着石壁飞跑了一会,来到了一处独立的牢房面前,萧艾中就在里面。
“凌寒知,你真的是对这个地方时了如指掌呀!”
“我自小父亲就在这里任职,大牢,衙门这些地方自然是清清楚楚。”
玉笙歌附和着:“嗯,那倒也是!”
……
大牢里无奈且又无聊坐在冰冷的床上的萧然见到他们激动的跑了过来“你们怎么来了!”
玉笙歌仰着头傲娇着:“我是你的门主,我们可是一伙的,岂能让你一个人蹲大牢不管呢!”
萧然还开玩笑道:“多谢玉公子不离不弃……”
“别闹,我们有些问题需要亲自问你,你必须老实回答!”
“我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明白我的那块玉怎么就到了那个人的手中去了。”
凌寒知问道:“你那块玉是何时丢的你知道么?”
“这个还真的是没有注意具体何时不见得,早上出门的时候都还在的!”
“你确定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在?”
“当然,”
玉笙歌:“那肯定就是在半路的时候被人截去的!”
“半路,哦对了,去来玉宅的时候,有个小孩撞了我一下,会不会?”
凌寒知:“小孩,除了小孩可还接触过什么人。”
“没有!”
玉笙歌又道:“那昨天你与苏公子气冲突的时候可有什么可疑之人?”
“当时是气糊涂了,根本就没有太过在意这些。”
“那就是说,那些说是要杀了苏公子的话是真的说过的。”
“是,我承认我是说过的,墨痕你是知道的,这样的话我说过的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明白,现如今,证据的矛头可都是指向你的。”
“哼,我问心无愧,他苏怀谨就是该死,他活该死去。”
玉笙歌道:“那种人该死是该死,可若是扯上你那可就不怎么划算了。我看你呀,是被气昏头了吧,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你可不能这样抱着去死的心态啊!”
萧然扶着铁栏,看他愤慨的样子,有些无奈,更有一股暖意上了心头。
旁边的凌寒知听了玉笙歌的话猛地皱眉,心里颇不是滋味,什么叫做是他的人,握紧了铁牢的铁栏,自己在那里生着闷气“这人平日里都是如此说话的么?”
“是是是,我知道,你是门主,我是你的门客,我还得为你赚钱!”
“知道就好。记好了,一朝是我的门客就永远都是我的门客!”完全没有估计到此时凌寒知阴沉的表情。
凌寒知低沉的声音回道:“行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做正事!”
玉笙歌笑道:“就是就是,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你放心。”
“谢谢!”
“今日在审判之时可有发现刺史大人的异常?”
“有,有,刺史大人根本就不听取我的解释,好似就是想要将这件案子故意办糊涂了!”
“刘大人,他肯定是故意的?”
萧然道:“过去的刺史大人再怎么样也还算是一个明理之人,可今日审判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玉笙歌:“莫不是受到什么威胁了?”
“这样的猜测也不可排斥,突然间的转变想必确实是有一定的缘由!”
“来来来.....喝酒,喝酒!”突然传来衙役懒散的声音。
“凌寒知,有人来了……”
“我们该走了!你自己小心”凌寒知一把将玉笙歌拉到自己身前。
“哦,对了,我准备了银针,记得,记得吃的东西记得要注意,可别被人下毒了。”
萧然无奈一笑,伸手接过,也就只有他玉笙歌才会想起准备这些“谢谢!”心里暖暖的。
“我们必须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今晚就让我看看你最快的速度!”
“放心,绝对不会拖你的后退的。”玉笙歌拍着胸脯保证。
“但愿如你所说……”
二人各自一边站在地牢的出口,出口的通道听见两个劳役悠远而近的说话声,两人屏息期待,就等着那两个人走到里面然后一掌上去打晕,“过来喝酒!”
突然又有牢役喊道。
“咦,有酒喝,我们去看看!”
两个衙役还是忍不住酒香的吸引,转身去喝酒去了。
避开了一次不必要的对决,两人相视而笑“但愿我们总是幸运的,要不我们劫狱吧,墨痕兄……”
“本是无罪,劫狱那就所有人都有罪了。”
“有道理!”
两人一前一后,总算顺利的出了大牢。
“看吧,我说了不会拖你后退!”
“嗯,还不错!”
“现在可以确定,有人是故意诬陷箫兄的了!我们现在若是能找到撞到萧然的那个人,说不定就会有进一步的线索了。”
“不行!”
“为何不行?”
“现在已经很晚了!”
玉笙歌一阵白眼“霜晨公子,你不钻牛角尖你会死呀!”
“走吧,今晚就先回去,明天我们再去找线索!”
“也罢!对了,啊,凌寒知你的伤好点没有,我再帮你看看?”
“嗯!”凌寒知停下脚步,抬起手臂一副任由他摆弄的样子。
第30章 同心索案(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