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据说昨日艾中兄昨日救了雪意姐,确实是说过了那样的一句话,可这样也不能当成是他杀人的理由呀。”
凌寒知道:“这就是在混淆视听,就是想用昨天的那件事来掩盖真相,将罪名扣到艾中的身上也不会有人疑惑,如此一来,就会变成了理所当然。”
玉笙歌长袖一甩愤怒道:“真的是过分至极,朝廷如此重用,竟还如此敷衍,这刺史大人到底是做什么吃的,这是想蒙混过关了不成!”
凌寒知道:“这事情恐怕有什么蹊跷。”
“蹊跷,这明摆着就是有冤情的嘛,衙门的刺史大人一直都是真么糊里糊涂的断案的么?”卫降祥很是愤慨。这样的官员是怎样节节高升到刺史这一官职的。
白玉堂道:“你还别说,之前没觉得这个刺史大人有什么问题可今儿他这是怎么回事,甚是糊涂。”
凌寒知道:“这刺史大人上任一年多以来长洲也是有过不少的案子,他行事判断可不是如此糊涂的。”
玉笙歌道:“那就是另有隐情了!不行,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见到箫兄才行。”
凌寒知点头:“对了,可确认死者具体的时间了?”
“验过了,就是早上那一段时间……”
……
夜深人静,白玉堂准时出现在了玉宅,只是凌寒知和玉笙歌已经不见人影了。
“过分了,居然不等我!”
长林小心的伺候着,点头哈腰的样子,毕竟太子爷的命令那可是不能食言的。“白公子,我家公子说了,让您先回去休息,他们探出什么消息会准时告知你的。”
“哼,他们不就是嫌我功力太浅了嘛!”
“我们公子这不也是担心白公子你的安全吗!”长林暗自嘀咕还算是知道自己功夫不到家。
两道黑影,窸窸窣窣的出现在长洲大牢的附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怕有人劫狱的原因,大牢门口的衙役要比以往多出了许多。
全身黑衣武装,玉笙歌裹得是严严实实,第一次做这种暗访翻墙之事,他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倒是凌寒知,一身简单的夜行衣,口罩都没有带。
“你不怕他们认出来?”
“我连人影都不会让他们见到。”
卫降祥嘀咕:“公子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然后面向看着自己的凌寒知裂开嘴齿“嘿嘿……”
凌寒知只是指着一处光亮:“你看……”
玉笙歌小声的感叹道:“他们居然派这么多人来看守,还真把箫兄当成是头号罪犯了,现在人这么多我们怎么进去?”
凌寒知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墙体“爬墙,不是你最拿手的么?”
“那就爬墙,走……”准备说干就干,却被凌寒知给拉住了。
凌寒知拍拍玉笙歌的肩头又道:“你看!”
玉笙歌顺着凌寒知指着的方向看去,大牢墙头的亭子里站着两个手握大刀衙役。
“翻墙都危险,怎么觉得他们好像知道我们要来一样啊。”
“想必刘大人已经猜到我们会来了,毕竟我们可是兄弟。”
“那现在该怎么办,这一定要见到萧兄才行的。”
“跟我来!”凌寒知拉着玉笙歌就顺着墙角跑去。
跑到一处大树下二话不说,拉着玉笙歌就飞到树干上。
“额,”
“哈,你怎么知道这里那些衙役根本就看不见呢?”
“你忘了,我之前是可以经常出入这里的人!”
卫降祥突然明白了,凌寒知的父亲可是刺史大人,而他这个儿子,想要出入大牢,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是现在早已不同往日。
“你以前是被抓进来多还是随凌大人进来的多呢?”
“你认为我会是一个会因为犯事而抓进来的人么?”
“那可不一定,若都是规规矩矩进来查案我可不相信你会发现有这么一个地方时监视盲区。”
“就你鬼机灵!”凌寒知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翻过墙的人。
“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凌寒知,还真的是不能小看了你,那你是......”玉笙歌跟在凌寒知身后,还想小声的嘲笑凌寒知一番。
不慎嘴巴被凌寒知的掌心给捂住了,整个人被凌寒知栓止住推着退后按压着靠着墙。
“嘘,有人,别说话!”
“唔....”
“给我小心看着,别给我懒洋洋的!”墙的拐角处传来声音。
两个人就是如此屏住呼吸站在原地,玉笙歌被凌寒知捂住了嘴巴,整个人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在那一刻心跳突然加快。因为此时的自己根本就不只是靠着墙面,腰间还被凌寒知搂在身前。
月光照在他那张雕塑般的脸上,唇角总是带着一抹弧度,温暖的呼吸所到之处,都晕绕着一缕清晰淡淡寒梅散开的香气,令人无尽沉沦。
凌寒知瞧着衙役远去才回头过来却看见玉笙歌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四目相对。
那一刻,像是天荒地老。
手心里传来玉笙歌温热的呼吸。自觉的放松了手上的力度。滑到玉笙歌的颈肩,扶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还是那么的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微微急簇的呼吸。
心跳突然加快,玉笙歌脸颊微微扬起,眼睑低垂,好在深夜黑暗更本就看不见此时自己泛红的脸颊,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掌心触摸着眼前这人细滑的脖颈,手心能感觉到日渐发烫的肌肤。微微开启的唇瓣,从口中呼出的热气让人忍俊不禁,甚至会忍不住想要一口吞没,占有。
眼里闪烁着一道琢磨不透的光亮,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笙歌……”甚至能听见他带着哽咽的语调。
“嗯……”四目相对,这还是凌寒知第一次不带姓的喊自己,还是那么好听,就像初到长洲首次听见的声音,犹如的天籁。
声音从滚动的喉结传出,却小声的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只想无限的靠近,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走了,走了,大半夜的会有什么人,走喝酒去......”
被衙役声音打破的宁静,玉笙歌下意识的将身前的人推开。慌忙的指着身后“我们,我们进去吧!”
“嗯!”
好似深夜,都看不见对方稍有不舍的眼神。不过这种神情稍纵即逝,毕竟里面还有一个等着他们去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