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冷少缠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结局(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这一次后,若恩发现墨臣真的很坏,每次两个人亲热的时候,他总是不带小雨伞,也不准她吃避孕药,惹得若恩开始抗议,不跟他亲热。

    若恩问他,是不是真的还想要她再生一个,所以才这么折腾她,墨臣笑而不语,就是喜欢看她着急羞恼的样子,舒服却又气急败坏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若恩很严肃的提出来,她不要再生宝宝了,三个宝宝已经够了,她怕自己的母爱不够分,照顾不过来孩子,最后提出要吃事后药,墨臣这才告诉若恩,他做了手术,怎么做都不会有孩子,气的若恩几天不理他,也不跟他亲热。

    感情她着急,他高兴,闹了半天,他故意让她急的,这个男人真是坏透了,当然不是冷战,闹了几天小脾气,终于还是被墨臣就地正法,一起滚床单了。

    新年就这样过去,若恩和墨臣也迎来了春天,两个人都长了一岁,孩子们也又都大了一岁,懂事了很多,而若恩自从见过欧阳莎莎那一次后,很少出门,也不愿和不熟悉的人来往,她的世界只有孩子们和墨臣,小小的世界好似很局限,可对若恩来说却像拥有了全世界,老公和孩子,就是她的全部。

    一早起床,一家人吃过早饭,墨臣去公司,若恩则负责送孩子去学校。墨臣的车子驶出别墅的那一刻,打开了车门,站在那里的一个身影瘦小的男人敏捷的钻进了车子里,关上车门,墨臣加快了车速。

    “在考验我的身手吗?车子都不停?”瘦小男人身手在墨臣肩膀上砸了一拳头,俊秀斯文的脸上带着调侃的笑,目光精锐,看得出是一个厉害人物。

    墨臣目视前方,冷淡的说了一句,“国家怎么会让你这样吊儿郎当的保镖负责我的生命安全。”

    “最棘手的人一般都丢给我。”男人说着笑了笑,又道:“你怎么得罪了那个女人的,一心要你死,三天后,便行动了。”

    墨臣微微皱眉,三天后,他要出席一个活动,到时候会有很多人,那时候确实是一个好时机,不过他奇怪,欧阳莎莎怎么能忍耐这么久才动手,他喜欢刺激,喜欢冒险,也喜欢挑战,笑了笑,沉声道:“较量开始了,我希望警方的办事效率能惊人,不要引起不必要的伤害,连累到无辜的人。”

    那男人难得严肃,很认真的道:“看不出你还挺善良的。这个你不用担心,保证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的责任。”

    墨臣没说话加快了车速。三天,只需要等三天,这件事便了断。

    三天后。

    像往常一样,若恩和墨臣相拥着醒来,她睁开眼那一刻,看到墨臣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醒来,黑沉沉的双眸正望着她,若恩的脸往他怀里蹭了蹭,柔嫩的唇落在他胸膛上,慵懒的说,“早。”

    墨臣的手放在若恩的腰上,轻轻摩挲着,若恩抬起头来,伸出双手抱住了墨臣的脸,细细绵绵的吻他的下巴和唇,引得墨臣不由自主的加深了吻,一阵缠棉的吻后才放开彼此。

    若恩急急的下了床,再逗留下去,该发展成滚床单了,今天墨臣要出席一个活动,不能迟了,“你可以再躺一会儿,我去做早饭。”

    说完若恩进了洗浴间,洗漱后出来,墨臣还真懒懒的躺在床上,目送她出卧室。若恩做了早饭,保姆已经照顾孩子们起床,墨臣也悠哉悠哉的出来,一行人来到餐厅吃饭。

    墨臣出席活动的衣服是若恩提前就准备好的,吃过早饭后,若恩拿了衣服让墨臣换上,细心的帮他打好领带,没有一丝不妥这才满意。

    送他出门,若恩习惯性的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可没想到的是墨臣竟然勾住了她的腰,在她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若恩的脸泛红,推了推他,“要迟到了,快去吧,路上小心……”其实她想说,被孩子们看到多不好啊。

    墨臣笑了笑,又忍不住在她粉粉的脸颊上的亲了一下才转身走了,若恩看着他上了车子离开,这才拍了拍自己有些灼热的脸颊转身回屋子,她得照顾孩子们,一会儿送他们去学校。

    若恩以为今天和以前一样,晚上会等到老公回来,可是没想到,傍晚的时候接到了他的电话,说要临时出差,所以最近几天不回来了。若恩脑海里第一个反应是,他怎么突然要出差?若恩顿了一下,才问:“可是你还没收拾东西,你现在在哪里,我收拾好了送去给你?”

    “不用,事情紧急,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所以不回去了,家里就交给你了。”

    若恩忙道:“哦,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一路平安老公,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还有不要抽那么多烟,也不要喝那么多酒,也不要熬夜,知道吗?”

    “知道了,小管家婆。”好似嫌若恩罗嗦,其实心里不知道多甜蜜,多享受有人这样唠叨着他,惦记着他,若恩罗嗦完了,换成他了,“小放已经长大了,让司机送他去学校,还有妍妍,由保姆照看就好,哲哲虽然还小,可你不能万事都顺着她,自己也要有自己的时间,有事的话就打电话给司云凡,不舒服了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如果要出去让六子跟着……”

    若恩忍不住笑了,“哦哦,管家公,我知道了。”

    “那,回见。”

    “回见。”两人挂了电话,若恩便去陪孩子们吃晚饭,也顺便宣布一下,他们的爹哋出差了,可能有好几天不能回来陪他们。

    而墨臣挂了电话后,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根本没有出差,而是在某个公寓里,头上包着纱布,俨然是受伤了,陪着他的是司云凡和江浩宁,以及六子,还有他的保镖。

    墨臣不得不承认,这个不严肃的保镖办起来事相当严肃,而且很出色,在杀手射击之前,便找到了杀手藏身的位置,不过那杀手还是射出了一枪子弹,擦破了他的头皮。

    他让警方对今天的事封锁消息,不准透露出半点消息给媒体,他不想让若恩担惊受怕,也不愿若恩知道这些事,因为,这牵扯到以前的很多事,比如说关于唐凌的死,关于若恩的承受力,那一次欧阳莎莎的话,差一点逼得若恩崩溃,他要保护若恩,不受一点伤害。

    杀手被抓,警方也抓到了和欧阳莎莎的接头人,证实了欧阳莎莎确实买凶杀人,等待欧阳莎莎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而那个神秘的杀手组织,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侦破,不过据杀手交代,他们的行规,如果客户被抓,那么这个任务便彻底结束,也就是说墨臣已经没有了危险,除非再有人出高价买墨臣的命,这件案子总算尘埃落定,墨臣不用再担心,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随时会要他的命。

    死亡似乎没那么可怕,可怕的是,他想到他死了,就看不到若恩,看不到孩子们,他舍不得。原来人不是怕死,而是因为,这世上有太多牵挂。

    六子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沉思的墨臣,忍不住不解的问:“老大,事情已经解决了,杀手和欧阳莎莎已经被抓,你干嘛窝在这里不回家,有嫂子照顾多好,嫂子说一句话,伤口保不准就不痛了呢。”

    江浩宁在六子头上敲了一下,“你真是不开窍,墨臣当然是怕嫂子担心了,出了这么大事,又受了伤,要怎么跟嫂子解释?”

    墨臣微微皱眉,“六子,你管好你的嘴,要是若恩知道点什么,看我不收拾你。”

    六子忙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他嘴巴很严实。

    墨臣又道:“行了,你们几个也回去休息吧。”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他也要顾及一下手下人的生活问题。

    保镖却道:“我得继续留下,等待上级命令才能离开是,所以委屈沈总这几天还得对着我这张脸。”

    墨臣伸手拿起一本杂志,“随你。”

    江浩宁和司云凡走了,六子和保镖则留下来了,一个保护墨臣,一个照顾墨臣生活起居。这件事的消息封锁的很严密,若恩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在墨臣身上发生了那样恐怖的事,差一点就失去生命,她只是每天给墨臣打电话,听到他的声音会觉得安心,在家里照顾好孩子们,等着他回来,这一等就是十天。

    这十天,她真的很想他,希望他快点回来,可是又不敢说出来,怕影响他的工作,只能藏在心里,等着他回来那天再告诉他。

    晚上,孩子们都睡下了,若恩洗了澡躺在被窝里给墨臣打电话,可是今天墨臣怎么不接电话呢?是在开会吗?那边现在正是白天,他在忙吧?若恩抱着手机,想着想着也迷迷糊糊睡去。

    若恩迷迷糊糊的睡着,感觉身上一沉,被什么重物压住,唇也被堵住,有点喘不过气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推,也忍不住醒来,睁开眼看到了橘色灯光下一张成熟而又俊美的脸。

    “老公!”若恩惊喜的喊了一声,也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脸高兴的叽叽喳喳,“你回来啦,怎么也不事先告诉我一声,吃饭了吗?累不累,咦,你的额头怎么了?受伤了吗?怎么回事,还疼吗唔……”

    若恩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墨臣狠狠堵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可是,他受伤了,怎么受伤了呢?她想要保持清晰的思路,想要避开他的吻,问问她怎么回事,可是他不给她机会,吻像密集的雨点落像她袭来,夺走她的呼吸。

    他们都想念着彼此……

    累坏了,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抱着她去了洗浴间,帮她洗了澡,这才回到床上,相拥入眠,抱着她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一早,墨臣还在睡着,感觉有人碰他的额头,微微眯开眼睛,看到若恩的手正小心翼翼的摸着他已经没有大碍的伤口,看看他的伤口,她一脸担心和心疼,好似疼的是她,墨臣装睡,怕醒来了若恩问他怎么回事,他早已经编好了谎话,可下意识的不想对若恩说谎话。

    若恩的视线突然从他的额头上移到了他眼睛上,若恩微微眯眼,伸手钻入他腋下,使劲你挠他痒痒,“呵,还装睡,要你装,要你装。”

    墨臣一把抓住若恩作怪的手,将她禁锢在怀里,“被发现了。”

    若恩望着那淡淡的伤痕,一脸威严的逼问,“老实交代,倒底怎么回事,怎么那么不小心。”

    “你也说了是不小心,我没事就好了,别担心。”

    不担心才怪,这么大人了,还能撞破额头,忍不住来了一个威胁,“以后不准受伤,听到没有。”

    墨臣低头,“知道了,老婆大人,你不起床吗?那我们做点运动怎样?”

    “那个……我去做早饭,你起来去看看孩子们,他们可都想你,天天念叨你怎么还不回来。”

    墨臣很配合的道:“好吧。”

    若恩急急起床洗漱做早饭,墨臣也起来,去给孩子们惊喜,除了想念老婆,也很想念这三个小家伙啊。三个孩子十来天没见到这个爹哋,睡了一觉,他们的爹哋就从天而降了,妍妍和哲哲扑到墨臣怀里,家里欢声笑语一片。

    吃了早饭,墨臣和若恩一起送小放和妍妍去学校,然后回家,车子刚停下,负责花园的园丁走过来,一脸忐忑,想说什么,却又有口难言的样子。

    若恩忍不住问:“刘师傅,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先生,太太,那棵树死了,都怪我,没做好自己的事,先生真的很对不起。”

    树?若恩有点不知所云,墨臣脸色却有点暗淡,他没说话径直向一个方向走去,若恩也只好跟了上去,随着墨臣来到院子里一棵树下面。

    这棵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很高壮,不过却是没有发芽,依旧光秃秃的,树皮也掉了,明显是死了,若恩只是觉得怪可惜的,毕竟这树有些年头了,长起来不易。可她去看墨臣的脸色,他好似很难过,只见他伸手抚上了那棵树,好似在抚着自己的孩子。

    墨臣是很难受,这棵树,不是单纯的树,是他和若恩的回忆,成长的见证。以前的若恩是那样宝贝这棵树,好像照顾一个孩子一样照顾这棵树。

    记得她好傻,下雨了,怕树被雨淋着,她就打了雨水给树遮雨,太阳太大了,她也会被小树遮阳,最后被他骂是笨蛋,这样照顾一棵树,只会让它死的更快,她才不做那些可笑却可爱的事。

    他还记得那会儿若恩种这棵树的时候那小小的模样,还记得,这小树苗当时才有若恩胳膊那么粗。它陪着他和若恩一起成长,而今却枯竭了,死了,墨臣的心,失落了,变得忧伤。

    “先生……”

    园丁想说吗,墨臣抬手制止,冷声道:“去做你该做的事。”

    “好的先生。”园丁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若恩不理解墨臣,为什么会因为一棵树而变得这么忧伤,甚至是难过,她不知道,这棵树,是她亲手种下的,陪着他们一起成长,就好像他们之间的一个见证,“老公,人有生有死,树也一样啊,不要难过啦,好不好。”

    墨臣抬头去看若恩,眼中闪过什么,是失望,是痛苦,若恩已经不是以前的若恩,她忘记了他们的回忆,忘记了这棵树的意义,在她眼里,这棵树已经不那么重要,她的记忆里,她的回忆里,没有他,也没有这棵树,他,不过是个替代品。

    树死了,她不会在乎,墨臣死了呢?她会在乎吗?她在乎的是唐凌,和唐凌的一切。和沈墨臣的一切,她早已经选择了忘记。墨臣心里忍不住暗道:若恩,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你真的很残忍。

    墨臣没说话,转身向屋子里走去,若恩微微皱眉,觉得墨臣似乎有点阴晴不定,树死了,被摆脸色给她看,她也不想这棵树死掉啊,可是看他为了一棵树难过,她又不希望他难过,尾巴一样追了上去,抓住了墨臣的手,“你倒底在闹什么脾气啊,怎样你才会开心,你告诉我。”

    墨臣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着若恩,“我在闹脾气?好啊,不想我闹脾气,就还给我一棵树,乔若恩,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若恩被墨臣这么一吼怔住了,手也忍不住松开了墨臣,他反应干嘛这么激烈,为了一棵树甚至吼她,还要她还给他一棵树,心里委屈,眼眶也不由泛红,他还是第一次对她这么恶劣,若恩不由小小的伤心了一下。

    一直到晚上,墨臣和若恩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墨臣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若恩也不去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她不想再被吼一顿,也不想被人骂没心没肺,难道死了一棵树,她还得上柱香去凭吊一番啊?

    第二天一早,墨臣醒来,睁开眼看到若恩侧着身子躺在他身边,给了他一个背。想起了自己昨天的恶劣,他有点后悔,伸手握住若恩的手,低头在她脸上亲吻着,若恩却不理他,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墨臣见若恩不反应,悻悻起床,洗漱后,难得的亲自动手去准备早饭,又派了三个小兵去喊若恩吃饭,若恩不给那个坏蛋面子,可总要给孩子面子,下楼吃饭。

    一家人一起吃饭,若恩不搭理他,他在孩子们面前也拉不下脸来,吃过饭,要去公司,回头看若恩,见她没有送他出门的意思,转身悻悻的走了。

    妍妍背了书包,问:“妈咪,爹哋惹你生气了?”

    哲哲却道:“是妈咪惹爹哋生气了。”

    小放一脸人小鬼大的样子,很老成的道:“你们两个不要担心了,晚上爹哋回来会买花给妈咪赔罪的。”

    妍妍嘀咕,“我想也是。”

    哲哲道:“妈咪生气原来是想收花花哦。”

    若恩无语,这生的什么孩子,“小放,妍妍,都准备好了吗,要迟到了。”

    小放摇摇头,“哎,恼羞成怒了。”

    若恩伸手在小放头上揉了揉,“好了,说的妈咪好像很火爆一样,今天让司机叔叔送你和妍妍去学校,妈咪今天有事,不能送你们了,好不好?”

    “嗯,好,妈咪再见。”

    若恩送俩孩子上车后回来,让吴妈看着哲哲,自己便去忙了,她要陪那个坏脾气的家伙一棵树,虽然,那棵树的死和她无关。

    因为和若恩有点小冷战,所以墨臣开晚会后便回了家,却发现若恩不在,他不由皱眉,该不是一个心情不好给他闹离家出走了吧。

    “太太呢?”他问吴妈。

    吴妈眼中闪过什么,“太太在花园。”

    墨臣放下公事包,便又出去,向花园走去,走着走着,他停下脚步来,视线落在那个娇柔的身影上,她正弯腰,在给一棵小树培土,然后又一点点的浇水,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好似还在哼着什么歌曲。一瞬间,墨臣脑海里思绪翻滚,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若恩,也是这样为小树浇水,培土,一脸小心呵护的样子。她真的又种了一棵树,就种在那棵死了的大树的几步之外。

    若恩无意间抬头看到墨臣回来,她冲着他笑了笑,站了起来,没理他反而走到那棵枯死的树下面,一副痛心的样子,“树啊树,你死的好可怜,惹的我好伤心,希望你一路走好,下一辈子能长生不老……”

    墨臣唇角抽搐,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走过去一把将若恩拽进怀里,“乔若恩,你在做什么?”

    若恩一脸无辜,“你不是说我没心没肺么?所以我还给你一棵树,然后顺便为死去的树凭吊一下。”说着带着泥巴的手使坏的向他脸上抹去,“喂,再臭着一张脸,我可真翻脸了哦。”

    墨臣的薄唇狠狠地吻住若恩的,许久才放开她,黑眸望着她酡红的小脸,沉沉道:“对不起,昨天我……”

    若恩踮起脚尖,在他道歉的嘴巴上吻了一下,阻止他说下去,“你不说要我还你一棵树吗,现在还给你了,你不准再不开心。”

    墨臣唇角勾起笑了,拥着若恩站在那里,看着那一棵死去的树和那一棵刚刚种好的树,一棵代表过去,一棵代表现在和将来,他们在重新创造回忆,不是吗?

    这棵树没需要若恩的照料,因为妍妍对这棵树有了很浓的兴趣,她经常去浇水,还很担心的问墨臣和若恩,下雨了怎么办,刮风了怎么办,小树会不会被雨淋坏了,风吹断了等等问题。

    妍妍的问题让墨臣忍不住想起了若恩小时候,妍妍可真是若恩的翻版,多有意思。小脸蛋像若恩,连这些担心也和若恩小时候一样,不得不说,基因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

    这天若恩正在午睡,墨臣没去公司,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听到一阵训斥声,还有妍妍和哲哲的哭声,她不由一惊,醒了,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便循声找去,听哭声是在外面洗浴间。

    若恩急急进去只见墨臣冷着脸站在那里训斥着,洗浴间的泳池里,洒满了玫瑰花瓣,池子的边上还有着几个精致的玻璃瓶,妍妍和哲哲吓得大哭,若恩一急,跑过去把两个哭的厉害的孩子揽在怀里,“宝贝不哭,不哭。”

    妍妍和哲哲躲在若恩怀里,呜咽抽泣,若恩不由望向墨臣,在她印象中墨臣从来不对孩子发脾气,他教育孩子,总是有一套方法,但不会这样发火,不由问:“你怎么了,干嘛这么训孩子,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墨臣看着哭泣的哲哲和妍妍,不忍心再说什么,怒气反而转移到若恩身上,“乔若恩,都是你惯得,我让你别这么惯着他们,你有听吗?”

    “我……”这个男人,又是哪根筋不对了,不想当着孩子们争吵,她选择了无视他的阴晴不定,拽了哲哲和妍妍的手离开,墨臣看着一池子的花瓣,心头一痛,转身大步离开。

    若恩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的不哭了,可是哲哲和妍妍却一个劲的问她,爹哋是不是不喜欢他们了,为什么那么凶,他们再也不去洗浴间玩水了,也不向池子里扔花瓣了。

    若恩好一阵安慰,两个小家伙才不那么不安了,哭累了也被吓怕了,竟然睡着了,若恩让保姆照顾着孩子睡觉,便去找墨臣,他正在书房忙公事吧。

    若恩一脸严肃,走到他面前,“唐凌,我要跟你谈一谈!”

    若恩是生气了,不然会喊名字,可是唐凌两个字却刺痛了墨臣的心,脸不由一沉,“我在忙,没时间。”

    “不管你有多忙,心情有多不好,你不能拿孩子出气,你吓到他们了知道吗?就因为他们把那些花瓣洒在水池里,你就骂哭他们,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墨臣冷冷的望着若恩,想着哲哲和妍妍哭泣的样子,他也后悔心疼,毕竟,两个孩子还笑,他们知道什么,懂什么,可是还是忍不住道:“做错事,不该教训吗?”

    若恩也忍不住生气了,想着哲哲和妍妍哭泣害怕的样子,想着他们问她爹哋是不是讨厌他们了的不安,她忍不住低吼,“把花瓣丢在水里玩,只能说顽皮了点,有创意了点,这是做错事吗?唐凌,你是不是太过份了,只是几片花瓣而已,你值得把孩子们骂成那样子吗?”

    墨臣满脸铁青,“是,只是几片花瓣而已,对你来说有些东西,有些人不值一提,有的东西也一文不值,可是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有什么意义,你知道吗?乔若恩,在我没发火之前,你给我出去。”

    若恩看着墨臣铁青的脸,她也一阵的难受,“你不可理喻,我懒得跟你说,不过我告诉你,你必须去和孩子们道歉,孩子们被吓坏了,他们那么小,不知道你那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和多么重要,有什么东西比孩子还重要!”

    “乔若恩,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揍你,嗯?”

    “姓唐的,你再威胁我,信不信我带孩子离家出走!省的你无缘无故骂他们!”

    “你……”

    “哼!”若恩气的转身就走,他竟然还扬言要揍她,这个臭男人,为了这么点小事,生这么大气,值得吗,值得吗,臭男人!

    若恩和墨臣真的冷战了,在孩子们面前,两个人似乎没什么问题,可单独相处的时候,若恩就甩给他冷脸看,也不搭理他,反正他是个不可理喻的男人,除非他去和孩子们道歉,消除在孩子们心灵上留下的伤痕。

    墨臣洗了澡出来,若恩正坐在卧室沙发上看电视,他坐在若恩身边,若恩却关了电视起身,回到床上躺下,墨臣也起身回到床上。

    若恩背着身子不理他,墨臣也不再理若恩,翻看着杂志,若恩扫了他一眼,却见他杂志是拿倒了的,不由白了他一眼,翻身下床,又打开了电视继续看。

    墨臣用眼角扫了若恩一眼,放下杂志关了床头灯睡觉,若恩却继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懒的搭理他。若恩看投入了,墨臣睡的却没投入。每天晚上都这样,他最终是忍不住了,弹坐起来,黑眸望着若恩,冷声道:“乔若恩,给我过来睡觉。”

    若恩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说话,任由他暴跳去吧,骂完孩子,冲她发火,还扬言要揍她,她在生气,很生气,他最好不要惹她,否则挨揍的那个人恐怕是他。

    墨臣看着若恩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不由跳下地,伸手从她手里抢走遥控板丢在沙发上,伸出双臂一捞,将她抱了起来,若恩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他是放了她,不过是放在了床上,若恩要起身,他却压了过来,若恩撒气的踢打他,“你起开,走开,走开!”

    墨臣抓住了她的手,“乔若恩,你倒底要闹到什么时候,给我老实点睡觉。”

    若恩半真半假的骂他,“不睡又怎样,是不是要揍我啊?你有本事呗,骂了孩子,还要打老婆,讨厌鬼,讨厌鬼。”

    “不听话,我就揍你,不信是不是?”墨臣说着一把将若恩的身体翻了过去,若恩被迫趴在床上,墨臣伸手撩高了若恩的睡裙,又去拽她的小裤裤。

    若恩老脸一红,想挣脱却被他死死摁住,“你敢打我,我……我我就……”

    墨臣的手在若恩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就怎样,还学会威胁了,嗯?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什么叫夫纲,闹的不知道收拾了,嗯?”

    若恩挣扎不开,被这样制住不甘心,心里一闪,挣扎了一下,突然哎呀一声,语带哭腔的哼唧,“唔……好痛……好痛。”

    墨臣不由放轻了力道,“哪里痛?”

    若恩很痛苦的道:“胸口……你起来,压死我了……”

    这样压下去,确实会痛吧,他急忙起身,若恩一个翻滚,要逃走,墨臣却一把抓住她,好啊,这个女人敢玩花样。

    两个人就像俩孩子一样拉扯着,若恩胡乱踢打着,也不知道踢到墨臣哪里了,只听墨臣闷哼一声,没了动静,“你,你少装了,我不会上当的。”

    墨臣压抑着某种疼痛,低声道:“乔若恩,你是不是……想要我变太监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这下……你老公要变成无能了,我看你怎么办?”

    若恩听着墨臣的声音不对,急忙去开灯,只见墨臣一脸痛苦的趴在床上不动,她有点害怕了,急急的问,“那个……我真的踢到你了吗?可我没用力啊,痛的厉害吗?要不要叫医生啊?我……我不知道……呜呜……”

    若恩说着要下床,被墨臣一把拽住,“一会儿就好,你给我老实点待着。”

    “哦哦。”若恩连连迎着,也不敢再乱动。

    过了十分钟,若恩小心翼翼的问:“怎么样?还痛吗?”

    墨臣恶狠狠的看了若恩一眼,“好很多了。”

    又过了十分钟,若恩又不安的问:“还痛吗?”

    墨臣脸色已经缓了过来,“一点点了。”

    若恩舒了口气,又等了十分钟,又问:“还痛吗?”

    墨臣平躺在那里,把若恩拽进怀里,“不痛了,就是不知道还管用吗?”

    若恩紧张而担心的问:“那怎么办,要不去医院看看?”

    墨臣抓住若恩的手,轻轻放在他的那里,“不用,你帮我揉揉就好了。”

    若恩一手拍在他脸上,“睡你的大头觉吧。”

    两人总算和好,不过代价是墨臣真的很蛋疼,临睡前,还嘟囔,“老婆,你真狠,再用力点,你就没有性福了。”

    若恩也是心里戚戚的,“好了,对不起嘛,睡吧。”

    两人终于结束了小小的冷战,关系回到了原来的温度,墨臣也想办法让哲哲和妍妍不再为那天的事害怕他,也适当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可是若恩却发现了一个问题,以往和墨臣亲热的次数的很频繁的,墨臣几乎每天都不放过她,就算晚上不亲热,早上也会补上,好似成了必修功课。

    可是自从她不小心让他蛋疼后,已经好几天了,他似乎都没有要求,没欲念,也没提出过要亲热,若恩忍不住想,难道自己真把自己老公踢坏了?她没了性福是小,可让墨臣做不成男人是大。

    这天晚上,两人洗漱后,若恩犹犹豫豫地蹭到墨臣身边,躺在他怀里,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吱吱呜呜的道:“老公……那个……我是不是真的把你踢坏了……我……”若恩说着难过起来,眼圈都红了。

    墨臣却笑了,“你老公有那么没用么?”

    若恩眨巴眨巴眼睛,望着墨臣,“你是说?你没事?”

    墨臣伸手摸了摸若恩的脸,“当然了,傻瓜。你怎么就觉得我有事了?”

    “你……你以前几乎每天要,可是我踢了你以后,我们……已经有好多天没有亲热了……所以我以为你……”

    墨臣勾唇笑了,笑的那样魅人,低头在她耳边魅惑的道:“知道重要性了吧,以后给我小心点,踢坏了,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知道吗?”

    可恶的男人,原来是故意的,若恩咬住他的唇,双手也捏他的腰,虽然太结实,她都掐不到柔柔,可还是很努力的捏,“你这个阴险的坏男人,吓我很好玩是不是。”

    墨臣轻笑,避开若恩的唇,转而咬她的耳垂,低低沉沉,声音暧昧的道:“恩恩,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嗯?”

    若恩被墨臣弄的痒痒的,迷迷瞪瞪的问:“怎么……补偿……唔……”

    墨臣邪恶的道:“用你的嘴巴……”

    生活就是这样,有甜蜜,有争吵,有冷战,然后会和好,和好的方法有很多,吵架,吵到床上,然后在亲热中和好,当然和好的前提是,没有重大过错和原则性问题。

    若恩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真实,也很幸福,偶尔的小别扭无伤大雅,不会影响感情,反而会让彼此更加亲密,每次吵架或者闹别扭后,对方都用力的想要讨好彼此。

    这天,若恩送小放和妍妍去学校回来后,她竟然收到一个包裹,她的世界很简单,外界几乎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谁会邮寄包裹给她呢?

    疑惑之下,她打开了包裹,里面竟然是一叠照片,一刻的疑惑后,若恩的眼神闪过恐惧与之色,手也忍不住抖了一下,急急的,一张张的翻看着照片,十几张照片,记录了一个谋杀的过程。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几十年前的衣服,其中一个个子高大的男人将另一个男人推入了悬崖,那高大男人眉眼为什么和‘唐凌’有几分相似,那被推下山崖的人又是谁?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会有人把照片邮寄给她,倒底有什么目的?她要不要报警,还是等老公回来再说,若恩的心完全慌了,乱了,好似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将会发生。

    惶惶不安中,若恩打了电话给墨臣,她全心信赖着她的丈夫,墨臣接通了电话后,若恩急急的问:“老公,你在忙吗?能不能回家一趟?”

    墨臣有点奇怪,也听出了若恩声音里的紧张,她从来不打扰他的工作,这还是第一次提这样的要求,想必是真的有事,将会议推迟到明天,便急急的离开了公司,向家赶去。

    进了家门那一刻,他看到若恩有点惶惶不安的在客厅踱步,他关门走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像陀螺一样在地上转来转去的。”

    若恩看到墨臣回来,有些不安的抱住他,寻找安全感,“你跟我回卧室,我有东西给你看。”

大结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