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张婷吞吞吐吐的,也有些着急,就问道:“师姐,你到底知不知道?”
张婷白了我一眼,坐回到后面的沙发上,神情严肃的说:“小花,这个东西我不管你从哪弄来的,赶紧扔了,咱们惹不起。”
我也知道把这个眉笔扔了啥事都解决了,但我挺好奇的,想知道这个眉笔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就继续问:“师姐,你说这不是人骨做的,那到底是什么做的?就这个小东西还让我产生了幻觉”。
张婷明显不想再说这件事了,说:“这玩意儿是经过改良的,哪是什么人骨做的,具体的我也不跟你说,反正你就知道这一支小小的眉笔背后有不少的冤魂,而且用它画出来的妆叫死人妆,你我都惹不起。你最好把它扔了,不然我告诉师父,他老人家饶不了你。”
说完,张婷就把视频通话挂了。我也没办法,只能先将这支眉笔装到盒里收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在外面吃完早饭回来,就见阿珍已经在店里等我了。
我看了看她的面相,眉梢上的黑气淡了不少,就连气色也红润了一些。只是她还是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阿珍看见我,立马站起来说:“小花,你说的对,是那支笔缘故,我现在身体感觉好多了,客人也少了好些。”
我一听,说:“那是好事啊,为啥还这么心事重重?”
阿珍轻叹一口气说:“就是这样才矛盾,我接客少了,等我们老板回来,那不得扒了我的皮,但是一想到前几天那种状态,我也胆战心惊。”
我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这还不简单,你装病呗,头疼脑热胸口疼,随便一样不就应付过去了。”
阿珍一想,点了点头,说:“我怎么没想到,那行,我先回去美美睡一觉,这几天把我给折腾的,骨架子都快散了。”
阿珍走后,我躺在师父的太师椅上,眯着想睡一会儿,还没睡多久,就被人推醒了。
我睁眼就看见街头上的小混混胡三站在我跟前,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说:“哟,胡三几天不见,发财了啊。”
胡三摸了摸头,嘿嘿一笑说:“花哥咋知道的,确实发了点小财。”
我心里自然清楚,这胡三脸盘发黑,却被淡淡的紫气所笼罩,贼眼外泄,明显有横来之财,再加上他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恐怕这横来之财来路也不正经。
胡三走到门口,朝门外四周望了望,然后关上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生了铜锈的玩意递给我。
“花哥,你们卖玉的肯定对文玩有研究,给哥们长长眼,看看什么来头,最重要的是能卖多少钱?”
我接过来,顿时感觉手心一阵冰凉,也是奇怪,大夏天的,又是铜铁之类的金属,咋会这么凉?我仔细看了一下,这并不是完整的,像是某个印章的一半,在这一半的底座上刻着一条蛇,模样十分鬼魅。
胡三凑过来,着急问道:“怎么样花哥,值多少钱?”
我故作镇定地把印章放到桌子上,说:“胡三,说句实话,是不是扒窝子去了,你要知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搞不好得蹲大狱的。”
胡三摇摇头说:“我哪有那胆子啊,我从路边捡的。诺,有照片为证。”
说着,他把手机递给我,照片里可以看到这枚残缺的印章躺在一个黑色手提袋里,而手提袋就在垃圾桶里。在印章的旁边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我下意识的把照片放大,这一看把我吓得不轻。
在这个残缺印章旁边,还躺着一支眉笔,一支跟阿珍留下的那支一模一样的眉笔。
怎么会这么巧?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太对劲。师父在南方,而我相面风水也只是懂个皮毛,道术八卦一窍不通,遇到这种怪事还真是得赶紧脱身。
胡三见我神情有些异样,问道:“花哥是不是这东西是假的,不值钱?”
我摆摆手说:“这印章应该年代挺久远,就是有点儿邪,我劝你别打它的主意,从哪捡过来的,还送回到哪去,不然你出事了我可没能力帮你。”
也许是我表情太过严肃,胡三听完,想了一下就出去了。
第二章 逃不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